没有消散,但那怒火之中,却开始悄然地,混入了一丝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与满足感。
她们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们脸上的潮红,不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情动。既然无法用疼痛让他屈服……那么……就用另一种方式,来摧毁他!
李令月首先改变了策略。
她那只脚,不再是充满怒火地刮擦。
而是,放缓了动作。
她柔软的脚心,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画起了圈。
她用脚心那最是柔软、最是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慢慢地……
“嗯……”
王猛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张被拉满的硬弓。一声充满了极致舒爽与痛苦的、沉闷的嘶吼,从他的齿缝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而田言,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她的心智,让她瞬间就理解了李令月的意图。
她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脚掌,也不再是充满攻击性地顿踩,而是,向上滑动,用那光滑的、带着网格纹理的脚背,覆盖住了整体。
然后,她的脚,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了起来。
丝织物的滑腻每一次的滑动,都像是在用一张最细密的砂纸,打磨着王猛那早已敏感到了极限的神经。
桌子底下,那一直被忽略的、早已被这场惊天动地的行动吓得魂飞魄散的宁中则,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被抽打过的、火辣辣的触感。
而那根刚刚还肆虐在她脸上的凶器,此刻,却正在被另外两只更加霸道的脚,进行着更加疯狂的、让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亵玩。
她仰着头,透过桌布的缝隙,她能看到李令月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的、赤裸的脚背,也能看到田言那包裹在黑色织物中、正在进行着上下运动的、致命的脚踝。
而那被两只脚夹击怪物,就在她的眼前,疯狂地,被蹂躏着。
被李令月的脚心,玩弄得愈发地晶莹透亮,上面沾满了李令月的汗水,与它自身分泌出的腺液,以及……刚刚蹭到的、属于田言的体液。
每一次的上下滑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黏腻的“咕叽”声。
这幅画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淫涩,如此的……震撼。宁中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是因为恐惧而死。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无可救药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这样光明正大!
凭什么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卑微地、羡慕地,看着?
不!
我也要!
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属于女人的嫉妒与占有欲,缓缓的吞噬了宁中则最后的理智。
而这战争,终究是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两只当世绝美的玉足,一赤裸,一黑色织物,如同两条缠斗不休的灵蛇。
然而,在这场双足的角力之中,田言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劣势。
李令月的那只脚,是赤裸的。
她能用最直接的、皮肉相亲的方式,去感受每一分热度,每一次脉动。
她的脚心,她的脚趾,甚至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都能产生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
这种毫无阻隔的连接,让她在“占有”的层面上,拥有着天然的优势。
而自己呢?
隔着一层薄薄的、虽然滑腻却终究是障碍的丝织物。
这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人捷足先登的不甘与愤怒。凭什么?
田言的目光,冷了下来。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毒计与寒光。
她看着李令月那张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潮红满面、媚眼如丝的脸……一个恶毒到极点,也公平到极点的报复计划,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你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他?
好!那我也让你……尝尝被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的滋味!
田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维持着右脚踩在王猛身上上的姿势,用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足弓,死死地压住右侧,与李令月的左脚形成对抗。
同时,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柔韧性的姿态,微微向左侧倾斜。
她那只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同样包裹着致命黑色织物的左脚,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
就像一条等待了许久的、最致命的毒蛇,终于,亮出了它那淬满了剧毒的獠牙!
李令月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侧翼的、致命的危险。
“噗!”
一声比之前李令月脚踩田言时,更加沉闷,也更加充满侵略性的、布料摩擦声,骤然响起!
田言的左脚,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狠狠地、从侧面,直接踹在了李令月那双腿之间,那片被华贵服装所覆盖的、同样早已变得湿热泥泞的、属于大唐公主的“金枝玉叶”上!
“啊!”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震惊、痛苦与不可思议的尖叫,瞬间从李令月的口中,爆发而出!
这一脚,比她之前对田言的那一脚,要狠辣百倍!
田言的脚,根本没有丝毫的试探。
她的目的,就是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完成自己的复仇!
她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脚掌,如同最锋利的楔子,狠狠地、深深地,嵌入了李令月那柔软的两腿之间。
五个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一只攥紧的拳头,隔着那层湿滑的裙料,死死地、碾在了那片最是娇嫩的、早已水漫金山的弱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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