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混杂着痛楚、惊愕与难以置信的、极致羞耻的悲鸣,从她被死死捂住的口中泄出。
那一下抽打,力道并不算太重,但那种感觉,却比任何酷刑都要来得强烈,来得震撼。
温热的、坚硬的、带着一丝滑腻液体和浓烈麝香味的触感,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最原始的标记。
她的脸颊,瞬间,就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动人的、充满了受虐意味的红晕。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属于雌性的战栗与臣服。
而这声清脆的“啪”声,虽然在桌底被极大地削弱。
但对于那两个五感早已因为欲望而被放大到极致的女人来说。
却依旧如同惊雷一般,清晰地、传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李令月那只还在田言身上肆虐的脚,猛地一顿。
田言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扭动的身体,也瞬间僵住。
两人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不约而同地,刷地一下,射向了那张波澜不惊的、宽大的桌子。
声音,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两个女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同一个念头。
桌子底下……有人!
这怎么可能!
一种比刚才被对方抓住把柄,还要强烈无数倍的、毛骨悚然的惊骇,瞬间攫取了她们的心神。
她们刚刚那副丑态百出、淫荡不堪的模样,难道……全都被人看到了?
是谁?
而王猛,面对这两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充满了惊疑与杀意的目光,脸上却依旧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他仿佛对那声异响,对她们那陡然转变的态度,毫无察觉。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从那盘被田言“庖丁解牛“过的乳鸽上,用手指拈起了一块被完美分离下来的、还带着热气的、鲜嫩多汁的凤肉,然后,极其自然地,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他细细地咀嚼着,甚至还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副正在品味人间至味的样子,口中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嗯……不错,肉质鲜美,入口即化……庖丁这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的淡定模样,反而让李令月和田言,都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是欲望的冲刷,让自己的感官,出现了幻觉?
毕竟,这桌下空间狭小,若真藏了人,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们二人?
可是……那声清脆的“啪”响,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一时间,屋内那剑拔弩张的、充满了欲望的氛围,变得愈发地诡异,愈发地静谧。
静得,仿佛能听到桌布之下,那压抑到极致的、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属于宁中则的呼吸声。
那诡异的静谧,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李令月和田言,毕竟不是寻常女子。
她们是各自势力中,最顶尖的智者与权谋家。
那短暂的自我怀疑过后,一抹冰冷的、恍然大悟的精光,几乎同时,在她们二人的美眸中,骤然亮起!
她们明白了!
她们都犯了一个灯下黑的、致命的错误!
她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彼此的身上,在王猛的身上,却唯独忽略了,这间屋子里,最不可能,也最致命的那个变数!
两个女人的脸颊,同时,不约而同地,刷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一种比刚才被对方抓住把柄,还要强烈百倍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滔天杀意的通红!
她们刚刚那副丑态百出、浪态尽显的模样,竟然……真的被第三个人,一览无余!
而且,还是以一种如此屈辱的方式!
她们的目光,如同淬了剧毒的钢刀,先是狠狠地、刮了一眼那个还在若无其事地吃着东西的、罪魁祸首——王猛!
紧接着,她们的视线,便如同经过了精准的计算一般,死死地、锁定在了桌子中央,那个盛放着清蒸鲈鱼的、早已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完整鱼骨的白玉盘之上!
那副鱼骨,被王猛啃得极其干净。
鱼头、鱼尾、还有中间那根最长的主刺,完整地,构成了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向性的标志。
而那鱼骨的“箭头“,所指向的方向,赫然正是……王猛身下的那片区域!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充满了恶趣味与戏谑意味的暗示!
他在提醒她们!
也在……嘲笑她们!
“王!猛!”
一声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杀意的低吼,从李令月的口中,迸发而出。
而田言,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此刻却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足以将人千刀万剐的细缝。
她的右脚,猛地一勾,将掉落在地上的那双银箸,悄无声息地,勾回了手中。
屋内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股刚刚还浓郁到化不开的春情。
瞬间,便被一股冰冷刺骨的、浓烈到实质的杀机,所彻底取代!
然而,就在这场一触即发的风暴中心,王猛,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乳鸽,然后,抬起头,那张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充满了玩味的、如同在欣赏一出精彩好戏的笑容。
他的目光,平静地,迎向了两个女人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视线,薄唇轻启,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局势,彻底引爆的话:“两位……玩够了吗?”
“玩够了的话……”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那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地深沉,愈发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从容与霸道。
“……是不是也该让王某讨教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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