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一道无形的磁石给死死吸住,凝固在了半途。
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那条结实的裤子上,靠近腿根内侧的位置,那道被撕裂的、触目惊心的口子。
方才在激斗中,她看得并不真切。
可现在,在这死寂的、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的,不是皮肉,而是……那潜藏在布料之下的巨物。
黄蓉的脑中,最后一片空白也被彻底炸碎。
原来……那不是幻觉。
原来,他真的……真的……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热浪,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的脸颊“腾“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黄帮主?
你受伤了吗?”
王猛的声音,沉稳而又充满了关切,就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对他而言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举手之劳。
他当然没有错过黄蓉那瞬间的僵硬与失神,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坦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同伴安危的担忧。
他说着,还特意向前迈了半步,将手中的短刀又向黄蓉递近了些许,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调整了他的站姿。
他的一条腿微微前屈,另一条腿在后,重心下沉。
这个标准的武人戒备姿态,却恰到好处地,让他裤腿上那道被撕裂的口子,绷得更紧,也敞开得更彻底了。
那道口子,此刻就像是一个罪恶的、充满了魔力的画框。
黄蓉的目光,在抬起的瞬间便被死死地锁在了那里。
她看到,王猛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杂质,只有纯粹的询问与磊落。
可在布料之下,发生了一次沉重而又缓慢的轮廓滚动。
那蛰伏的姿态,那仿佛能透过布料感受到的、火山般的炙热……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黄蓉的认知与羞耻心。
他明明那么正派,那么君子……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发烫?
为什么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空虚的酥麻感会愈演愈烈?
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如同擂鼓,呼吸会变得如此急促而又湿热?
一个可怕的、让她无地自容的结论,浮上了心头。
错的不是王猛。
他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肮脏的……是自己。
是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产生了如此下流、如此不知羞耻的念头与反应!
“我……”黄蓉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几乎破碎的单音。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柄短刀从王猛手中狠狠夺了过来,指尖甚至因过度的惊惶而短暂地触碰到了他那温热干燥的掌心。那一下触碰,如同火星燎原。
“我没事!”
“走吧!”
那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从她背后传来。
黄蓉身体一僵,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声。
她像是逃一样,立刻迈开脚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继续向上攀爬。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走完这段该死的石阶。
攀登的节奏变得急促,而前方的景象,也正如王猛所预料的那般,开始出现变化。
没走多远,他们就看到了第一处机关的残骸。
那是一座嵌在石壁里的连弩,此刻弩臂已经被暴力折断,无数的木屑和碎裂的机括零件散落一地,几支锋利的弩箭无力地插在对面的石壁上。
看得出来,破解之人根本没费心去解除,而是直接用蛮力将其摧毁了。
又往上走了十几级台阶,第二处机关出现了。
这是一块极为隐蔽的压力踏板,一旦踩下,头顶便会落下万斤巨石。
而此刻,踏板旁边的石壁被凿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复杂的联动齿轮。
一根铁钉粗暴地插在齿轮组之间,将其死死卡住,让整个机关彻底失效。
这是用巧劲破解的。
随着他们越往上走,这样的机关残骸便越来越多,其密度与设计的精巧程度,都呈几何级数上升。
有藏在石缝中、涂抹了剧毒的吹针发射口,有踩错一步便会坠入深渊的翻转石板,还有墙壁上那些看似是装饰、实则会喷出腐蚀性毒液的兽首……
这些致命的陷阱,此刻都以各种方式被破解了。
有的被砸得稀烂,有的被巧妙地卡住,无一不在彰显着闯入者那深厚的机关术造诣与狠辣的行事风格。
然而,这并未让黄蓉感到丝毫的安心。
相反,她每走一步,心都揪得更紧一分。
因为她发现,石阶在这里变得更加狭窄,更加险峻了。
好几次,她都必须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内侧的岩壁上,才能从那些被破坏的机关残骸旁勉强挤过去。
而其中许多次,都意味着一场无声的挑逗。
她的后背,会无可避免地、严丝合缝地贴上王猛那坚实如铁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仿佛直接敲在她的脊椎上。
她的臀部,那被湿衣包裹着的、最饱满浑圆的曲线,也会被迫向后,承受着那蛰伏的怪物最直接的、毫不退让的碾压与冲撞!
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用自己最敏感的所在,去研磨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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