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的身侧,还站着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子。
其中一位,三十岁许,眉目如画,身姿婀娜,本该是仙子般的人物。
可她一身杏黄色道袍,却遮掩不住那成熟肉体所散发出的惊人媚态。
她的道袍似乎有些紧了,将胸前那对远超常人的饱满勾勒得惊心动魄,几乎要破衣而出。
而那被腰带束起的纤细腰肢,更反衬出下方那片圆润挺翘的丰臀,形成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
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却偏偏生了一张多情的红唇,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深藏骨髓的幽怨。
另一位,则是一位身穿灰色僧衣的尼姑。
她看上去年岁稍长,面容慈悲庄严,宝相庄严,本该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
但那宽大的僧袍,却同样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异常丰腴饱满的身材。
尤其是胸前,那两座肉山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将僧衣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里面藏着两颗熟透了的、即将炸裂的蜜桃。
她的臀部更是丰腴肥美,即使在僧袍的遮掩下,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和弹性。
此刻,她手持念珠,低眉顺目,口中似乎在默诵经文。
除了这几位风华绝代的主角,旁边还站着几个晚辈似的人物,她们正叽叽喳喳地小声的讨论着花色。
“你们怎么了?”
一道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慵懒与调侃的声音,打破了花房中的宁静。
说话的正是那位身穿杏黄道袍,身材火爆得不像话的绝色女子。
她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从李青萝、道袍女子以及粉衣妇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她风情万种地倚靠在花架上,胸前那惊人的饱满被轻轻挤压,现出一个让人目眩的弧度。
伸出纤纤玉指,捻起一片花瓣,慢悠悠地说道:“青萝也就算了,这拍卖会她又是主办人,因此烦恼一些也是正常的,日理万机吗?”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另外两个明显心神不宁的女人身上。
“可是……艳青姐姐,还有蓉儿姐姐!”
她特意将“姐姐”二字叫得又甜又腻,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我可清楚地记得,之前在洛阳的时候,你们俩嘴里就没停过,成天念叨着,说总算是能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十八学士开花了。”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那有些躲闪的眼神,笑意更深了,声音也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有女人间才懂的、充满了暗示性的暧昧。
“怎么,如今见到了这花团锦簇的真容,反倒一个个都跟丢了魂儿似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暧昧的气氛充分发酵,然后才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都面红耳赤的调笑:“莫不是……嫌弃这花儿光开得娇艳,却不够……硬挺?”
“硬挺”二字,被她用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拉长的音调说出,仿佛带着无数看不见的钩子,直往人耳朵里钻。
她还不罢休,目光促狭地在蓉儿那高耸的胸脯和蓉儿那羞红的脸蛋上来回打量,继续火上浇油:“难道呀,是它满足不了你们俩……苦等了一路的、那份火热的期望?”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黄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刷”的一下涨得通红,眼中射出羞愤交加的怒火,却又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而显得底气不足。
道姑确实有些心不在焉,仿佛没有听出话语当中的调笑一般,愣了好几秒,才说道:“这十八学士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让穿着杏黄色道袍的女士,笑得更加厉害了。
旁边那位一直低眉顺目、手持念珠的灰衣尼姑,突然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清越动听,如同玉珠落盘,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慈悲庄严的脸上,此刻竟也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洞察世事的微笑。
“莫愁天天就会说笑了。”
她先是对着那杏黄道袍的女子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暗藏机锋,“艳青与蓉儿,皆是心性高洁之人,又岂会因一株凡花而神魂颠倒?”
杏黄道袍的女子挑了挑眉,刚想反唇相讥,却听那尼姑话锋一转,一双慧眼也带着一丝笑意,望向了那丛争奇斗艳的“十八学士”。
“不过……”
她拉长了语调,目光在那花团锦簇之间逡巡,仿佛在寻找什么,随后,她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贫尼倒是觉得,这花儿虽美,却也如佛经所言,终究是镜花水月,虚幻不实。”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那抹笑意更深了,继续用一种谈论佛法的、庄严肃穆的口吻,说着最引人遐想的话语。
“你看它虽有十八般变化,开得再是热闹,却也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它既不能解人饥渴,更不能……填补空虚。”
“填补空虚”
四个字,被她念得字正腔圆,却偏偏在每个字音的结尾都带上了一丝微妙的转折,像是在人的心尖上轻轻地挠了一下,又麻又痒。
此言一出,比刚才那“硬挺“二字的杀伤力还要惊人!
黄蓉刚刚才褪下一点红晕,这下子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就连始作俑者,那位杏黄道袍的女子,都没想到这位一向宝相庄严的尼姑,竟会说出这般露骨的话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座肉山更是波涛汹涌,蔚为壮观。
“梵姐姐说的是!”
她笑着接话,目光却在这位尼姑那丰腴得过分的身体上上下打量,尤其是那被僧袍撑得紧绷的胸ru和肥臀,眼中的讥讽之色一闪而过,“梵姐姐佛法精深,想必早已勘破了这色相的虚妄。
只是……不知大师夜深人静,诵经念佛之时,是否也会觉得……那蒲团太硬,那青灯太冷呢?”
这话分明是在嘲笑她故作清高,明明身体欲望如此旺盛,却偏要装出一副六根清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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