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会给身边人带来不幸的人...”
“不。”越村泽打乱了她,异常坚定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或者说,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
“可是小祥她明明可以不用——”长崎素世急切地反驳。
“在看到相位蜘蛛的时候。”越村泽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不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冲了上去吗?那时候你难道就有十足的把握能活下来?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会死吗?”
长崎素世忽然怔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所以你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回答,不是吗?”越村泽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论迹不论心的,至少我是怎么认为的。”
“所以,这件事不能简单地归结为简单或错误,与其在这里用‘错误’的理由折磨自己,你有真正问过丰川祥子吗,她怪过你吗?”
“唉?”长崎素世低下了头,“我...我不敢...”
“...”越村泽无语了。
偷拍跟踪的时候你倒是挺敢的。
“还有,我有一点比较好奇。”越村泽问道,“既然你说Crychic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了抵抗,陷入绝望,那你们后来是怎么出来的?”
“不知道。”长崎素世茫然地摇了摇头,“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空洞外,身边只有昏迷的大家,小祥...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就奇怪了。
又是你,丰川祥子。
越村泽眉头紧锁,又想起了她曾经同时出现在郊区的地下仓库和池袋。
这真的只是仅凭一个时间学派就可以做到的吗?
你的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其实,我想说的是。”长崎素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重新看向越村泽,“既然在那样绝望的情况下,我们都成功存活了下来。说明...奇迹其实是眷顾着我们的。”
“所以...小灯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越村泽微微叹气,看着长崎素世有些泛红的眼眶。
“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冲你发火的。
“没关系的。”长崎素世对着他笑了笑。
带着泪痕的脸沐浴在午后的光线下,细微的绒毛被染成金色,美得有些不真实,仿佛易碎的玻璃。
越村泽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失神。
“小时候,我曾经问过妈妈。”长崎素世忽然轻声开口,“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感觉呢?”
“妈妈对我说,那就是...会为了一个人的欢笑而欢笑,因为一个人的悲伤而悲伤。”
“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越村泽脸上,“会因为你的欢笑而欢笑,因为你的悲伤而悲伤。”
“看到你这样难过、颓废...我也会跟着难过起来。”
“所以,越村君...”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好?为了...关心着你的人?”
不是,怎么就开始打直球了。
越村泽有点懵。倒不是觉得她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如果一个人突然开始和你谈论她的童年,那么她多半是...
“我...”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有些沉重的情感。
“对了。”长崎素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爱音酱...还和我说了一些...嗯,‘有趣’的事呢。”
“比如...那个和女孩子接吻就能自愈的能力...是怎么回事呀?”她抬起眼,亮晶晶的蓝色眸子带着笑意看向越村泽。
越村泽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啦。”长崎素世笑着打断了他,“我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毕竟当时情况紧急,为了救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长崎素世,难道你也要封圣吗?
“不过...下次能不能务必让我先来呢?”她微微歪头,眯起眼睛看着越村泽。
越村泽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谁养的剑姬,四破还没打完我血条就空了。
“对了。”长崎素世忽然又靠近了他一些,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的目光落在越村泽遍布血丝,写满疲惫的眼睛和凌乱的刘海上。
越村泽还在思考,忽然长崎素世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肩膀,往旁边一拉。
他猝不及防地向着侧面倒去,预想中撞到沙发扶手的坚硬却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
一股薰衣草的味道顿时灌入了他的鼻腔。
越村泽感受着这奇妙的触感,突然僵硬了起来。
我指的是身体。
等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膝枕?!
越村泽现在有些进退两难,往上是少女高耸的曲线,往下是...我超,不敢想了。
只能把头冲着外侧,一动也不敢动。
孩子们,其实膝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服,还有点硌人,根本比不过经过人体工学精心设计的枕头。
所以你们都别和我抢哈。
越村泽赶紧默念清心咒,法无凡圣,犹如幻翳...不对,好像念错了。
萦绕在鼻尖的香薰气息很快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积压在一起的疲惫瞬间爆发。
一股昏昏沉沉的感觉席卷而至,越村泽不自觉地闭上灌了铅一般沉重的眼皮,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没过一会,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睡着了吗?
长崎素世偷偷低头看向少年紧闭麇盈淋琦坝似起咝吴柳的双眼和长长的睫毛,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笑意或戏谑的眉眼,此刻却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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