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里还有爱着自己的父母,还有自己熟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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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希斯罗机场巨大的落地窗外,铅色的云层低垂,灰蒙蒙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巨大的钢铁飞鸟起起落落,引擎的轰鸣隔着玻璃传来,沉闷而遥远。
千早爱音拖着半人高的粉黑相间行李箱,孤零零地站在喧嚣的机场大厅。
“三号登机口......唔!”千早爱音正低着头向前走去,突然和旁边的行人撞在了一起。
“sorry。”
金色短发的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便匆匆离去。
千早爱音愣在原地,扶着箱子站了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
“唉...”
穿过川流不息的人群,登上飞机,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少女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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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羽田机场,熟悉的空气,熟悉的广播。但爱音却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拉着那个沉重的粉黑色行李箱,快步穿行在接机的人群中。
跟随着导航的指引,她走出了机场的大厅,穿过熙熙攘攘的主街道,拐进了一条有些冷清,似乎已经很久无人走过的小道。
奇怪,从机场到家里是要从这里走吗?
太久没来霓虹,连回自己家的路都忘记了啊。
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回个家都要用导航了。
“沿当前道路直行约500米后左转。”导航的声音平静无波。
“额...还要直行?”
千早爱音低着头,紧盯着手机屏幕下方移动的小箭头,加快脚步。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单调的滚动声。
话说这条路怎么这么长?还有光线为什么越来越暗了?她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
不知何时,小道两旁破旧的墙壁和电线杆变成了粗糙的深灰色岩壁。柏油路面也变成了冰冷坚硬、布满细微裂纹的岩石。头顶的路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从何处渗透下来的微光,照亮了前方幽深的通道。
导航的电子女音还在毫无感情地重复:“请沿当前道路直行……”
“坏掉了?”爱音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机,有些好奇地四处打量着,“东京还有这样的地方吗?怎么以前没有见到过?”
她低下头去看手机屏幕,想重新定位。却发现屏幕上代表信号的图标竟然——消失了!地图也变成了一片令人心慌的灰色,只有那个绿色的路线箭头,如同中了邪一样,固执地指向长廊幽暗的深处。
“唉?”
“等等,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没信号了?!”千早爱音用力摇晃着手机,声音带着焦急,“什么导航啊,这都给我导到哪里去了?”
她回头看去,可后方原本应该是破旧小巷的地方也变成了和前方别无二致的岩壁。
一股强烈的不安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我不会是遇到什么都市传说之类的了吧?涂壁之类的......
千早爱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去,两侧的岩壁分得越来越宽,前方的空间越发开阔,可光线也逐渐变得黑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千早爱音突然感到自己突然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撞到东西...”她有些吃痛地嘶了一声,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前方。
一道白色的,微弱的光束从手机背面的LED灯中射出,隐约照亮了前方的黑暗,以及那隐没在黑暗中,棱角分明的巨大轮廓。
“这是...石头?”千早爱音眯起略微有些近视的眼睛,试图上前仔细观察。
就在这时,两点猩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骤然亮起。
等等,那根本不是光,那是……
一双仿佛黄金熔铸的竖瞳,在惨白的手电光束下,清晰地映照出了爱音那渺小,呆滞的精致脸庞。
“吼——!”
巨口张开,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嘶吼,在少女近在咫尺处响起,飞溅的唾液打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被酸液腐蚀的刺痛。
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感如同决堤般瞬间涌向了她,千早爱音感觉自己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手机“啪嗒”一声从手指间滑落,屏幕顿时摔成了几块。
巨大的龙首缓缓低垂,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渺小的“猎物”。
而千早爱音终于看清了那庞然巨物的真容。
一条......龙?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龙?
“噗通!”
她重重地跌坐在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行李箱也从手中脱出,无力地歪倒在一旁。
灰色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缩小到极限,清晰地倒映着那步步逼近的的猩红巨兽。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身下的岩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断地回荡。
我要...死了?
就这么...死了?
看着步步逼近的巨龙,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在她破碎的心底无声地呐喊着:
拜托了,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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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狂风呼啸,如利刃般从脸上划过。
巨龙狰狞的巨口缓缓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周围的空气被疯狂抽吸进去,一股庞大的能量正在喉咙深处凝聚,散发出足以将岩石熔化的恐怖高温。
而跌坐在地上的少女,只是挣扎着抬起头,渺小的背影无力地颤抖着,俏脸上只剩下被恐惧彻底占据的空白和绝望。
到达世界最低城,山洞,太美丽了山洞,哎呀这不anon吗。
到了异世界都逃离不了死亡的命运吗?
略爱区,你们赢了。
越村泽闭上崎er⑶溜4镹祁⑶罒眼睛,向着前方竖起了中指。
就在那毁灭的烈焰即将喷薄而出,将两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突兀、如同老式发条钟表齿轮卡住的轻响。
时间,静止了。
灼热的硫磺气浪停止了流动,保持着翻卷的姿态悬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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