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被压抑的呜咽。
这根铁链是她施展术式的关键,也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此刻,却成了这个恶魔手中玩弄她的道具。
“这就是你信仰的证明?啧啧啧。”
苏辉把玩着那根沾染着津液的铁链,将其在她雪白的胸前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像是在给一件物品做标记。
“你所信仰的神,赐予你的就是这种自残般的痛苦吗?”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不断瓦解着前方之风的精神防线。
“不……这是……荣耀的枷锁……”
她断断续续地反驳。
“荣耀?”
苏辉笑了,“真正的神,只会赐予追随者力量与永生,而不是这种廉价的自我感动。你看看她们。”
他指了指一旁的神裂火织和麦野沈利。
“一个是圣人,一个是学园都市的顶点。她们曾经也和你一样,拥有自己可笑的坚持。但现在,她们得到了比虚无缥缈的信仰更真实的东西。”
“你所谓的神,能像我一样,徒手捏碎星辰,逆转时空吗?你所谓的神,能像我一样,赐予凡人永恒的生命和超越法则的力量吗?”
“如果仅仅是强大,就能被称之为神。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新神。”
苏辉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的铁链,时而拉紧,时而放松,欣赏着身下女人那因为极致的羞辱与身体本能的背叛而剧烈颤抖的模样。
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口中断断续续的诅咒,也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破碎的低吟。
“看到了吗?”
苏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远比你的信仰要诚实得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瓦解着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苏辉的话,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前方之风的心灵壁垒上。
她眼中的狂热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动摇。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以一种无可辩驳的、碾压一切的伟力,镇压了她。
那种强大,哪怕此时回想也感到心神恍惚。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苏辉不再废话。
他咧嘴露出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
俯下身,将前方之风的身体翻转,压着她的脖颈让上半身与脸颊紧贴地毯,那略显单薄的臀部却被抬起,手持锁链就如同牵着母狗,挺身而上。
在这具因羞辱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不要……!哼啊!”
前方之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剧烈地挣扎起来,反手拍打苏辉的手臂,试图挣脱他的压制。
但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极致的羞辱和身体被强行入侵的背叛感中,她那坚如磐石的信仰,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在御坂美琴等人或羞涩、或兴奋、或好奇的注视下,一场粗暴而直接的征服,就在这豪华的套房内上演。
房间里,
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女人从压抑的啜泣,到无法自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不再咒骂,口中发出的是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一丝异样快感的喘息和呻吟。
苏辉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一个属于他的烙印。
前方之风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本能逐渐压倒了理智。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浮沉,唯一能抓住的,只有那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战栗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而这只是开始!
不同于对待其她女人,苏辉在前方之风身上是纯粹的发泄,犹如驰骋般勒紧锁链,重重拍打翘臀。
哪怕身下的坐骑呜咽,也不曾停下,狂暴的冲击在接连数次让对方达到高潮,最后彻底失神中才将自己的龙精灌入对方体内。
到了这时,前方之风已然瘫软如泥,一下也都不想动弹了。
苏辉长吐出气,爽快的抽身而出,彻底发泄了自身暴戾情绪的他,看着身下的前方之风,在对方意志最薄弱,灵魂彻底放空的状态下。
苏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种下了一枚“忠诚之种”。
种子瞬间生根发芽,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
所有的怨毒、憎恨、抗拒,在这一刻,都被强行扭转为了最狂热的崇拜与绝对的忠诚。
前方之风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眼神却已经变了。
那是一种看着神祇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痴迷,以及……发自灵魂深处的顺从。
苏辉从她身上站起,整理了一下浴袍。
他看了一眼同样被征服的神裂火织,命令道:
“神裂,她以后就交给你了。让她学会,该如何侍奉自己的新神。”
“是,主人。”
神裂火织走到前方之风身边,将她扶起,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为她整理着破碎的衣物。
两个原本分属不同阵营、甚至可能是敌人的女人,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男人,产生了奇妙的联系。
等到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总统套房奢华的地毯上。
苏辉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手臂上枕着食蜂操祈柔顺的金发,怀里则趴着睡颜安详的御坂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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