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回到工位，顾词继续工作。
不知何时，黎远若无其事走到他身边。
顾词明明看到了他，却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
黎远提都没有提那天晚上酒吧裏的事情，用假装一切无事发生的语气问：“词，別忘了把前天没完成的报告发给我。”
顾词冷冷道：“恐怕今天不能提供了。黎总下次如果需要我提供什麽报告，麻烦提前要，给我留好测试时间。每次都是当天要当天就得给，您不是没有测试过，应该知道数据跑出来是需要时间的。”
在场的人都知道那天的报告是黎远要求当天晚上就得提供的，所以顾词才会成为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这才有了后面去酒吧的事情。
听到顾词这样和黎远说话，其它人默默看了彼此一眼，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麽事情。
顾词在公司裏是最谨慎自持的人，兢兢业业埋头做事，从不主动和人发生冲突，此时用这种带着火药的语气和黎远对呛，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黎远道：“你是心情不好吗？上班不要带着情绪。”
顾词差点儿气笑了，如果不是为了钱，这个班他是一点也不想上了。
恶心的同事和讨厌的上司，他都遇到了。
怪不得大家都说工资是打工人的精神损失费。
“……”
顾词对黎远回复了长久的沉默。
黎远看了其他人一眼，道：“好好工作。”
李琦春刚探出的头立马缩了回去。
等黎远离开了，李琦春才问：“词，你是和黎总闹別扭了吗？”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顾词道，“他有没有这样问你们要过报告？”
“这倒是真的，黎总每次要报告都会给我们留三四天的时间。”
顾词冷嗤一声：“妥妥的区別对待。”
“最近又要评绩效了，还是別得罪黎总的好。”李琦春善意地提醒他。
沈盏：“虽然不知道你和黎总之间发生了什麽，但琦春说的对，最近是评绩效的关键时期，万一他给你打了低分，你的环评分数需要特別高才能抵消，研发部总体排名倒数第一是要被淘汰的。”
“谢谢你们提醒。”顾词道。
其实他都知道，刚才确实没忍住。
不过也没什麽，大不了离开星云呗。
他有大厂的履歷，就算去別的公司，最起码也能进入中厂。
此处不留人 ，自有留人处。
·
周日，辰星烁来找顾词。
他们约好要去A市郊区的一所寺庙拜佛。
据说这个寺庙求事业和姻缘都很灵。
从山脚到寺庙有一段距离，顾词和辰星烁一路徒步溯溪，欣赏着周边的风景。
“听警察说，那家酒吧已经被查封了。”顾词一路和辰星烁闲谈着。
辰星烁假装不知道这个事，“是吗？”
“嗯，说是酒吧裏的人主动说了，根本没费什麽事儿。”
那天晚上顾词喝的果汁的杯子被清洗干净了，顾词没想到他们能这麽轻易就主动认罪。
“哼，这根本不能解我的怨气，我一想到他们是怎麽想你的，就想把这群人杀了。”辰星烁咬牙切齿地说。
顾词道：“为这种人，犯不着。”
犯得着，辰星烁在心裏说，因为那个差点儿受到伤害的人是顾词，就犯得着。
有多少□□案件的受害者因为侵害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辰星烁觉得后怕。每每想到这裏他只恨自己不是手眼通天，否则真的想弄死这群人。
是法制社会救了那群畜生。
到达寺庙后，两人对着神像拜了拜。
顾词表情虔诚，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虽然知道世上没有神佛，但他还是走了该走的流程。
权当求个心理安慰。
巨大的神佛前，人类显得很渺小。
四周的人或求事业，或求学业，或求姻缘，或求健康。
如果真的有神佛，那神佛应该很忙，不知道能不能听到顾词的心声……
顾词学着众人的样子，朝神像拜了三拜。
辰星烁在他身旁，也拜了三下。
唯一的不同是辰星烁根本没看神佛，只看到顾词微动的嘴唇，仿佛听到了顾词的心声。
作为社畜，顾词的愿望很简单。
有钱，有钱，有钱。
走出寺庙，两人站在山头吹了会儿清冽的风。
“都说这裏的神佛很灵验，你相信吗？”辰星烁看着远处的层峦叠嶂，问顾词。
顾词感受着清风掠过脸庞的恣意，笑道：“其实我不太信。”
这次旅行与其说是来求佛的，不如说是来爬山的。
在办公室待久了，顾词觉得周末应该出来拥抱一下大自然。
“你可以信一下，反正相信又不用消耗什麽。”辰星烁道。
“你说的也对。”
不过顾词习惯悲观地看待生活了。
“就算你不信神佛，也要相信我啊，我不是你家的福星吗？”
顾词眼中溢出轻微笑意：“大福星能猜到我的愿望是什麽吗？”
“当然，有钱呗。”
顾词有点儿震惊：“还真被你猜中了，厉害。”
“你天天努力加班，不就是为了钱吗？”辰星烁道，“相信我，你将来会变得很有钱。”
因为整座星云都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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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有钱[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无副作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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