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辞洲。

    晨光落在谢辞洲冷白的侧脸上，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鼻尖沾了点面包屑，像颗调皮的小痣。

    陆烬野突然觉得嘴裏发渴，丢下纸巾就凑过去，轻轻吻掉了那点面包屑。

    谢辞洲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他能感觉到陆烬野的吻很轻，带着点面包的麦香，从鼻尖一路往下，落在唇角时微微加重了些。

    “陆烬野……”

    谢辞洲的声音带着点颤意，冷白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陷进他蜜色的肌肉裏。

    “嗯？”

    陆烬野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落在他的唇上。

    “早餐……要凉了。”

    “凉了再热。”

    陆烬野的吻越来越沉，伸手搂住他的腰，感受着怀裏人身体瞬间的绷紧。

    “老婆，再亲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辞洲没说话，只是往他怀裏缩了缩，冷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了上去。

    陆烬野的手在谢辞洲的腰侧轻轻摩挲。

    感受着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心裏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他知道自己昨晚太过分了。

    看着怀裏人眼底的红血丝和微微发颤的腿，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此刻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还是忍不住想……

    再靠近一点。

    “老婆……”

    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在谢辞洲耳边轻轻呢喃，“以后我一定轻点，真的……”

    谢辞洲没说话，只是往他怀裏钻得更深了些，冷白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

    像在安抚，又像在回应。

    晨光渐渐爬高，早餐的香气混着两人的呼吸在客厅裏弥漫开来。

    陆烬野抱着怀裏的人，觉得这辈子都没这麽幸福过——

    就算被骂无赖，就算要被关拘留所，只要能抱着谢辞洲，好像什麽都值了，什麽都无所谓了。

    陆烬野的手悄悄伸了过来，轻轻握住谢辞洲冷白的手。

    蜜色的指尖包裹住冷白的手指，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痒。

    谢辞洲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抽回，任由他牢牢攥着。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老婆，”陆烬野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今天真好看。”

    谢辞洲的耳尖发烫，却还是嘴硬：“昨天不好看？”

    “都好看！”

    陆烬野赶紧表态，生怕说错话，“老婆每天都好看，穿我衣服最好看！”

    谢辞洲被他逗笑了，低头喝了口豆浆，甜滋滋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低头，在谢辞洲的发顶轻轻吻了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我爱你。”

    谢辞洲的肩膀微微一颤，在他怀裏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羽毛落地，却清晰地传进了陆烬野的心裏。

    他看着眼前这个系着粉色围裙、一脸傻裏傻气的大男孩。

    突然感觉，他的心裏暖洋洋的，热乎乎的。

    被他这样缠着黏着，竟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不过，反正很甜就是了。

    至少，这顿早餐的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一顿都要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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