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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章 说客(第2页/共2页)

    “江然,你什麽意思?祁哥都这样了,你还想怎麽样?你是在报复他吗?”

    宋涛站在一旁,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裏带着一丝探究。

    江然被拽得微微前倾,却没有挣扎,也没有生气。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

    周文凯握着衣领的手紧了紧,按自己以前的脾气,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但周文凯心裏清楚,按照祁承宴现在对江然的上心程度。

    自己要是真动了江然,祁承宴醒来肯定会不高兴,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我承认,以前是对不住你,我们做的有些事也确实过分。”

    周文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

    “但祁哥现在对你怎麽样,你看不到吗?”

    “祁哥为了你,推掉了多少重要的合作,跑了多少趟 M 国,”

    “甚至不惜跟家裏闹掰,做了这麽多,你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文凯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了几分。

    江然没有不说话,只是低头抽着烟。

    周文凯看着江然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抬脚踹了一下旁边的石头。

    “又是这样!你动不动就不说话!” 周文凯的声音裏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

    “你到底怎麽样才能解气,你说啊!你不说我们怎麽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补偿?”

    “要麽你就给个准话,让祁哥彻底死心,別再这样吊着他,让他一天天为你牵肠挂肚,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宋涛这时走上前,拍了拍周文凯的肩膀,示意周文凯先去旁边冷静一下。

    周文凯狠狠地瞪了江然一眼,转身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也点了一支烟,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这边。

    “刚刚文凯有些激动了,你別往心裏去。”

    宋涛的声音依旧平静,“他也是担心祁哥,这阵子祁哥状态一直不好。”

    江然将手上快要燃尽的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裏,

    又从烟盒裏抽出一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理解。”

    声音裏听不出太多情绪,可只有江然自己知道,周文凯的话像针一样扎在自己心上。

    自己怎麽会不知道祁承宴做的那些事,只是过去的伤痕太深,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祁承宴的用心,会不会重蹈覆辙。

    宋涛望着江然指尖明灭的烟头,声音放轻了些:

    “其实事情不怪你,这都是祁哥自己要做的。但江然,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怎麽想的。”

    江然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烟雾从嘴角溢出,在眼前凝成一片朦胧。

    “江然,”宋涛的目光愈发认真,“我和文凯的事,说起来还要谢谢你。”

    “虽然当时是郁若白作死,但是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这麽快坦诚。”

    “从这件事就能看出,你没有记恨过我们。可你为什麽偏偏要困住自己的心?”

    “你对我们不满也好,对祁哥有怨怼也罢,你说出来。”

    “给別人一个补救的方式,或者干脆给个死心的结果,总好过现在这样互相耗着。”

    宋涛见到盛泽轩朝这边走来,抬手拍了拍江然的肩膀,

    “人都会犯错,如果你还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就別因为过去的事情而错过了。”

    盛泽轩刚走近住院区外的空地,就看到江然和宋涛在一起,便加快了脚步。

    宋涛注意到盛泽轩,朝盛泽轩点了点头,便转身去找还在树下抽烟的周文凯。

    “你没事吧?” 盛泽轩快步走到江然身边,

    一眼就看出江然状态不对,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落寞。

    江然没说话,从烟盒裏抽出一支烟,

    刚要打火点燃,盛泽轩伸手摁住了江然的手腕,

    “他们跟你说什麽了?是不是欺负你了?”

    江然轻轻挣开盛泽轩的手,还是把烟点上了,烟雾缓缓吐出,“你怎麽来了?”

    “我不来,你就要被人欺负了。” 盛泽轩语气裏带着点不满。

    又仔细打量着江然,见江然衣领有些皱巴巴的,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对你动手了吗?”

    江然吸了口烟,缓缓说道:“没有,你先回去吧。”

    “是不是和祁承宴有关系。” 盛泽轩记得江然每次抽闷烟多数因为祁承宴。

    江然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盛泽轩嘆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

    “行吧,你这几天先別去公司了,反正也没什麽事,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24 小时开机。”

    江然掐灭手裏的烟头,指尖在烟盒上轻轻敲了敲,轻声道:“多谢。”

    盛泽轩摆了摆手,“你跟我別这麽客气,我会不适应。”

    盛泽轩走后,江然独自坐在住院部外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很淡,像蒙上了一层薄纱,朦胧地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忽然恍惚,自己多久没有这样认真看过月亮了?

    记忆像是被风吹动的书页,哗啦一声翻回几年前在华国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的月色,祁承宴喝得酩酊大醉,发着酒疯非要拉自己去別墅后院的草坪看月亮。

    那天祁承宴攥着自己的手,掌心滚烫,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耳边:“江然,你喜欢我吗?”

    就是那一句直白又带着点傻气的话,让江然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这个自己随机挑来联姻的对象了。

    含糊地应了一声:“可能。”

    “胡说。” 祁承宴立刻皱起眉,伸出食指摁在江然嘴上,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你这张嘴最会骗人了。”

    江然被祁承宴这副较真的样子逗笑,也不跟醉鬼一般见识,

    顺着祁承宴的话问道:“怎麽骗了?”

    祁承宴忽然倾身靠近,在江然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你那麽会哄我家裏人,为什麽从来不肯哄我?”

    声音闷闷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江然有些哭笑不得:“我什麽时候哄过他们?”

    自己没记错的话每次去老宅都是例行公事。

    “你给他们挑礼物那麽认真,” 祁承宴却不依不饶,手指戳着江然的胸口,

    “上次我妈生日,你跑遍大半个城找她喜欢的那款玉簪,却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一件礼物。”

    “那都是用的你的钱。” 江然无奈地解释。

    祁承宴每次都不愿意回老宅,都是让自己回去。

    然后丢一张卡给自己,让自己看着买。

    祁承宴却一脸认真,眼神亮得惊人,完全不像喝醉的样子,

    “那你为什麽不要我的钱?为什麽把我给你的那些支票都扔在床头柜裏?”

    江然愣了愣,没想到祁承宴竟然发现了。

    每次祁承宴做完那档子事,总会在床头柜上放张支票。

    江然看着那轻飘飘的纸片,只觉得像场赤裸的肉体交易,次次原封不动收进柜裏,从未动过一分。

    “被我说中了吧?” 祁承宴得意地捏住江然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江然的下颌线,

    “小混蛋,跟我分的那麽清,是不是在后悔跟我结婚了?”

    江然抿着唇没出声,心裏莫名有些抗拒祁承宴的这句话。

    祁承宴见江然不说话,知道自己猜中了。

    伸手把江然紧紧搂进怀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江然揉进骨血裏。

    “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跟你离婚的。”

    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你要是敢有这个念头,我就把你关在家裏,哪儿也不让你去。”

    江然靠在祁承宴怀裏,听着祁承宴有力的心跳,忍不住笑了,

    “非法囚禁是犯法的,祁先生。”

    “我关我老婆,犯什麽法?” 祁承宴低头,鼻尖蹭着江然的发顶,

    语气裏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再说了,你难道真想离开我?”

    江然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祁承宴的颈窝,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祁承宴不肯罢休,突然伸手朝着江然腰间捏去,指尖带着点故意的力道。

    江然被捏得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猫似的往旁边缩了缩,

    带着笑意的声音裏透着点恼:“別动,痒。”

    祁承宴却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事,非但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温热的手掌直接伸进了江然的衣服裏,指尖划过腰侧细腻的皮肤。

    江然想躲,后腰却被祁承宴牢牢按住,退路全被堵死。

    脸颊泛起薄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祁承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江然唇上,

    随即低头吻了上去,力道又急又重。

    那天晚上,两人就在那片洒满月光的草坪上荒唐了一整夜。

    江然不知道为什麽对那天晚上记得格外清楚,记得祁承宴滚烫的呼吸,

    记得草叶划过皮肤的痒意,更记得自己在情动时,被祁承宴一遍遍地追问 “会不会离开”。

    那些被迫喊出的 “不会离开你”,当时只当是情难自已的敷衍,

    如今回想起来,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头上。

    那个时候,祁承宴的手上还戴着那枚婚戒,

    与江然指间的素圈在月光下交相辉映,亮得有些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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