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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宴跟在江然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裏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门刚打开,就遇到了正买完咖啡打算回办公室的盛泽轩。
看到江然和祁承宴一起在电梯裏,眼睛瞪得溜圆,没忍住喊出了声:
“我曹,什麽情况?你们俩怎麽会在一起?”
江然看了盛泽轩一眼,“就是你看到的情况。”
电梯门即将合上,江然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住,金属门缓缓回弹。
“赶紧上来,想什麽呢。”
盛泽轩如梦初醒,几步蹿进电梯,
转身时对着祁承宴扯出个僵硬的笑,算是打过招呼。
赶紧凑到江然身边,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需要帮忙吗?我现在就去叫人,保证把他打趴下。”
祁承宴站在一旁,将盛泽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冷冷地出声:“我能听见,你可以大点声。”
盛泽轩被祁承宴怼得哑口无言,在江然嫌弃的目光下,默默地缩到了墙角。
心裏暗自吐槽:谁家听到別人说小话还特意戳破的?也太没风度了吧。
江然没理会缩在墙角的盛泽轩,看着祁承宴说道:
“有什麽话,进办公室说吧。”
电梯门再次打开,直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祁承宴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盛泽寓.轩看着他们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裏琢磨着:
祁承宴这是没相信自己昨天说的,自己演技有这麽差吗?
“坐吧。” 江然推开办公室门,径直走到自己的座椅坐下,
随手拿过早上Roin刚送来的文件,目光落在摊开的文件上,却没什麽焦距。
祁承宴在江然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像黏在了江然身上,
从江然微蹙的眉头到握笔的指尖,一寸都不肯放过,久久没有开口。
江然被祁承宴看得浑身不自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迎上祁承宴的视线,语气裏带着几分不耐:
“祁总来见我,就是为了坐在我屋裏当摆件?”
祁承宴这才收回目光,随意开口问道:“这家公司是你的?”
“嗯。” 江然重新低下头,翻了一页文件。
祁承宴的视线落在办公桌角落的公司铭牌上,忽然想起上次的招标项目。
心裏一动,追问道:“与祁氏的签约,是你特意安排的吗?”
“祁总想多了。” 江然笔尖在文件上停顿片刻,抬眼看向祁承宴,眼神坦然,
“只是你们的方案恰巧适合我们的发展规划而已。”
“你之前的手机号怎麽不用了?”
祁承宴没再纠缠招标的事,目光转而落在江然桌角的手机上。
祁承宴东一句西一句,问得没头没尾,像是在拼凑什麽碎片。
江然被搅得心烦意乱,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在这裏用不上,换了方便。”
“你以后还回华国吗?” 祁承宴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江然停下手裏的动作,将笔搁在笔架上,抬眼直视着祁承宴,
语气骤然变冷:“祁总,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证我三个月前就收到了。”
“不算数!” 祁承宴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同意过,那张纸在我这裏不作数!”
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江然的办公桌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然,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江然,三年,我们在一起整整三年,你说放下就能放下吗?那些日子难道都是假的?”
江然冷漠地回视着祁承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三年?祁先生怕是忘了,这三年裏,你的心裏装的一直是谁,不需要我提醒吧?”
郁若白的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两人之间,拔不掉,碰不得。
“我对郁若白不是喜欢!” 祁承宴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
“我后来才明白,我对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感情。”
“我在意的也只有三年前那件事!”
祁承宴也是在郁若白被父亲送走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自己对郁若白的关注,更多是源于年少时的感情,而非爱意。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江然不想再跟祁承宴聊郁若白的任何话题,那些牵扯早已耗尽了耐心。
祁承宴攥紧拳头,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江然,你告诉我,你当时回华国,接近我,是不是只是为了利用我?”
江然沉默片刻,缓缓抬眼,目光清澈而冰冷,坚定地说道:“是。”
看着祁承宴瞬间苍白的脸,没有丝毫退缩,
“我想让你父亲出手帮我对付江家,”
“他当年用我的手拿到了祁家的大权,我要江家彻底消失,很公平,不是吗?”
“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祁承宴眼底满是痛苦和不敢置信,
“你想要什麽,我都能帮你,为什麽非要用这种方式?”
“你帮我?” 江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能帮我将母亲从江家带出来吗?还是说,你能帮我把江家那三个蛀虫赶出去?”
祁承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我会做到的,你给我时间......”
“我没有时间了。” 江然打断祁承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祁承宴,眼底翻涌着积压了三年的戾气,
“三年,你真以为我是因为祁家的权势才同意和你结婚?我们明明连一面都没见过。”
“那你为什麽还把股份卖给他们,你明明可以自己掌控江氏。”
祁承宴想不明白,明明江然只是要让那三人滚出江家,
为什麽不把权柄攥在自己手裏,为什麽要把江氏拱手让给祁家,
不懂江然这舍近求远的操作,更不懂江然为何要把自己逼到绝路。
江然看着祁承宴眼裏的不解,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裏裹嘲讽,
“离婚后我没了祁家庇护,你觉得我手裏那点江氏股份有什麽用?不过是让他们更惦记罢了。”
“江之恒那个畜生,带着他的小三和私生子占了我母亲的房子,”
“甚至纵容他们杀掉我母亲!”
江然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裏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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