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但是裴情知道,这不是她能管的。
良久,男人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看见他的这个动作,乔也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在等人的这段时间裏,男人看着乔也,“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到底是怎麽知道这件事的?”
他的这个问题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仿佛真的就是问问一样。
“你真的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吗?一个在圈子裏公开的事情,只要想,有心人一定能做到。別人惧怕你,我可不怕。”
乔也这番话说的意味深长,费利佩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让我猜猜,你的背后是谁。”男人低笑了一声,“是金吧。”
几乎是一瞬间,这个名字就出来了。
“是。”乔也也不打马虎,直接干净利落地承认了。
说着,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一个青年惊喜地看向男人,连忙奔跑过去,“爸,你是不是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是不是这个女人已经认怂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力道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身后就是坚硬的墙壁。
随后,男人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乔也点点头,“那麽我就先走了。乔小姐还是注意一点分寸,毕竟真要是死人了,对你我都不太好。”
不得不说,费利佩让出了这一大步,已经是极其罕见的,乔也也就顺坡下驴,额首:“当然。你什麽时候听说过在我手裏出过事?”
整个房间裏就剩下了他们四个。
金发青年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喂,你说的好戏还没开始吗?”
乔也瞥了他一眼,“急什麽?快了。”
她轻轻地拍了拍手,服务员端着一个盘子鱼贯而入。
全部低着头,双手捧着盘子站在她面前。
只是这些盘子上放着的根本不是什麽名贵的红酒,而是一个个道具。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正中间的那把黑色的手枪。
乔也走到那把枪旁边,拿在手裏把玩着,那道平静的目光落在了裴情的身上,“这些道具,你都可以使用。今天你想在他身上做什麽都可以。”
说到这裏,她顿了一下,“当然,前提条件是,这个人不会死。”
这番话好像一把巨大的棒槌,把裴情的脑瓜子敲得嗡嗡的。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我知道啊。”乔也回答道,随后又轻轻地笑了一声,语言中充满着对他人生命的漠视:“但是这就是欺负你的代价吶,无缘无故地欺负人,这不就是找打吗?”
她慢慢地走到费利佩的身边,缓缓地蹲下身子,带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手,狭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她。
而青年早在他的父亲踹了他一脚,就离开之后,已经看不懂面前的局势了。
明明应该是他像一个君王一样,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乔也,怎麽现在的情况反着来了?
他看不懂。
当然,乔也也不准备让他看懂。
裴情张了张嘴,似乎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现在的场面不断地在挑拨着她二十多年来受到的教育。
没有听到她的回复,乔也站起身,“既然你无法做出选择,那就由我来做选择吧。”
说着,她从另一个盘子裏拿出一双橡胶手套,动作轻柔地套在她那双柔胰的手上。
黑色冰冷的枪身,和白色的手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把枪,被放在了她的手裏。
“这是M国最新研究出来的东西,裏面的子弹都是特制的,只需要一发,就能让眼前的这个人死不掉,却又痛苦万分。”
乔也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握住她的,那把枪就握在裴情的手中,手背能够感知到乔也的体温。
她轻柔地把她的手调整到一个完美的,合适的,在枪的位置上。
像一个有耐心的老师,教授自己的学生,如何能够一击毙命。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费利佩的脑门。
“只要你按下这个扳机,这个曾经欺负过你的人,就会变成一摊烂泥。”乔也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着什麽毫不重要的事情。
这下,费利佩彻底慌了。
因为他发现乔也是真的想让他死。
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了,这个女人是真的有本事让他死在这裏,还不会背锅的。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裴情的脚边,眼泪已经要溢出来了,伸手抓着裴情的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的……放过我……”
看见他的样子,裴情心裏难免有些动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被乔也抢先一步。
“这样吗?”女人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青年打了一个冷颤,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是……”
“那这样,舔。”
说完,女人红底高跟鞋就轻轻地转向了裴情的鞋子上,高高在上,宛如女王一样,不可一世,“把她的鞋,舔干净了。”
甚至她还看向在一旁一直看戏的金发青年,挑挑眉,若有似无地暗示着:“这麽有意思的一幕,我们的艾尔罗斯阁下,不准备用相机记录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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