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馆。
他带着裴情来到了二楼自己的办公室裏。
这间办公室很大,但是很空旷,墙壁刷的很白,给人一种置身虚幻空间的错觉。
康乐寧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并且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微笑地看着她:“啊,真是好久不见呢。”
“三天前才见过。”裴情点出他语句中的时间错误。
“哎呀哎呀,不要这麽认真嘛。古人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那我们不就三秋没有见过了吗?”
“也许吧。”裴情淡淡地应道。
“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麽能找到我这裏来呢?毕竟这间美术馆,可是很少有人知道是我的呢。”
“你的绘画署名暴露了。”
听到她的话,青年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是这样。那就是不知道,裴小姐今日来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吗?毕竟我可自认为和裴小姐不是那麽的熟悉。”
“我想询问一下关于你之前说的,下个月十三号的事情。”
裴情抬起头,注视着他。
整个办公室的氛围突然间就安静下来了。
*
乔也坐在办公室裏,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回过家了。
几乎整个人除了必要的外出谈合作之外,全部时间都公司。
贺山一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说你,天天在公司干啥呢?”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乔也翻了个白眼。
“啧……我是害怕到时候回去你爹给我砍了。”贺山一咋舌。
“……真砍了你,我一定会在你的葬礼上上一个大礼。”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想多活几年呢。”
乔也还想说什麽,却听见自己的手机在桌子上不停地震动着。
瞥了一眼上面的备注,乔也把刚刚准备说出来的话,咽了下去,给贺山一打了一个手势,然后便接起电话,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电话那边对她说了什麽,只是看见乔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和任何人声张。”
等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贺山一就猜到了应该是发生了什麽事情,“是出了什麽事情?”
乔也瞥了他一眼,“京城最著名的伉俪情深恐怕要被打破了。”
都是一个圈子裏的人,贺山一一下子就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了,“原来是这样吗?那我们的乔小姐准备怎麽做呢?”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私生子只是诸多麻烦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我要让乔阳净身出户。”乔也淡声说道。
“乔氏现在可是他的天下,你想让他净身出户,恐怕不容易啊。”男人玩昧地看着她,眼眸中闪烁着戏谑:“这可是牵一发,动全身啊……”
“那就动呗。”乔也笑着,云淡风轻,似乎在说着什麽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几个?”贺山一接她的这个话题,而是单刀直入。
“一个。”
“几岁?”
“十七。”
此时,就连贺山一,脸上的笑容都有些保持不住了。
“那岂不是……”
是的。
在乔阳和她母亲结婚第七年的时候,他就有了一个私生子。
他和她的母亲,最终没有熬过七年之痒。
她从口袋裏抽出一支香烟,点燃。
尼古丁的味道就这样弥漫在偌大的办公室裏。
贺山一闲闲地靠在沙发上,提醒道:“吸烟有害健康。”
“偶尔一次,无伤大雅。”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还是贺山一打破了沉默。
“那你准备怎麽办?”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无论是什麽背叛。他有私生子,就意味着,他对他的婚姻不忠诚。不忠诚的狗,留着有什麽用呢?”
乔也说着,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忠诚,乱吠的狗,当然是乱棍打死了。”
她的语气非常的平淡,好像这些都不是她说的一般。
“你的母亲呢?”
“我的母亲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动手了吗?”
他看着她一直盯着手机,似乎蠢蠢欲动。
“不着急。”乔也摇摇头。
说罢,乔也找到了一个联系人,她说道:“乔阳不过就是一只加入豪门的鬣狗罢了。本质上,还是一只上不得台面的鬣狗。”
闻言,贺山一轻笑道:“那你身上不也流着鬣狗的血吗?”
“但是我终究是有狼王血统的,不是吗?”乔也咧开嘴,轻飘飘地反驳道,“这就是我和他的本质区別。”
说着,她找到了一个联系人,并且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在响铃的时候,她看着面前的贺山一,“你也不要在当局外人了。小心到时候直接把自己玩没了。”
说着,乔也就把她刚刚拿到的资料扔在了他的面前。
而这时,电话那边刚好被人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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