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应该是她的室友带回来的“客人”吧,她想。
但是这又和她有什麽关系呢?
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就走。
可还没等她离开这裏,就被阳台上的女人叫住了,她说:“我见过你。”
说着,她就转了一个身,靠在了阳台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裴情顿了一下,淡声说道:“是吗?可是我并不认识你。”
“……”女人被她如此直白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她耸耸肩,好像对她的这句话不太在意:“你当然没有见过我了。”
“……”裴情没有吭声,她不知道对方明知道她不认识她,还要强行搭讪的行为是为了什麽。
“我见过你。是因为我当初在赛车俱乐部。”说到这裏,女人顿了一下,“哦,我忘记了,你好像不知道是什麽时候。那天晚上,你站在俱乐部门口,看见乔爷开枪的那个时候。”
这句话,成功让裴情抬起了头,“那又怎麽样呢?”
“不怎麽样。”女人摇了摇头,“我只是很意外在这裏能看见你。还以为乔爷的女人,会被保护的很好。没想到离开了乔爷,你竟然已经混到了这个地步吗?”
裴情的胸膛起伏着,似乎不满她这麽说,她的声音变得凛冽,“我不需要任何的保护。只有弱者才需要被保护。”
“而且,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希望你不要再说这种令人不愉快的话了。”
突然被她一通说,女人怔了一下,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麽说。
不过这也让引起了她的兴趣,“我并没有说你是乔爷的附庸。我只是在提醒你,乔爷的实力强悍,她的死对头也很多。你当初公然露面,已经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如果你认为,你能保护好自己,我当然没有问题。”
裴情不知道她的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和乔也见面了。
当然除了她们昨天才在电梯碰见之外。
“那又如何?她连这些都处理不了吗?”
“……”女人将手裏的烟摁灭,“我不知道你会怎麽想。我只是尽到我的提醒义务。当然一千人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人与人的理解不同罢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阳台,但是在路过裴情身边的时候,她还是说道:“你有你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裴情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她仍然没有理解对方为什麽会这麽说。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不要给乔爷惹麻烦。”
说完,女人便头也走了。
只留下裴情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她自认为并没有给乔也带来什麽麻烦,甚至什麽都没有做。
为什麽他们一个,两个人都告诉她,不要给乔也惹麻烦?
最终,思索无果之下,她还是选择把这些人都归类为:不知所云。
此时才凌晨三点,也就是说她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因为已经洗过澡了,所以她现在并不困。
只能拿出自己的课本来,开始复习。
斯科利多大学的课程可她之前上大学所学习的完全不一样,她每次都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些东西。
想到这裏,她不免有些忧愁,因为她还没有找到适当的律所进行实习。
而这裏的研究生学制只有两年。
所以她必须尽快地解决实习的问题。
转眼间,天边就出现了一模鱼肚白。
她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从房间裏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室友坐在那裏,抹着精致的口红,手裏拿着厚厚的一沓美刀。
很显然,昨天晚上她挣了不少钱。
看见她,对方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你准备退租了?”
裴情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注意把这个月的房租结一下。毕竟马上就要到交房租的时候了。”
女人已经住在这裏很久了,裴情不知道她什麽时候来的,只是听到其他人偶然提起,这裏的租客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她还在这裏。
“好。”她应道。
其实距离交房租的时间还有三天,只是她不想和这个女人在这裏扯皮,这样会浪费她很长的时间。
她从自己的书包裏找到了几张纸幣,然后递给她,“这个月的房租。”
“好。”女人看了一眼,然后从自己已经黑的看不清原本顏色的床头柜裏,找到了几枚硬幣,随手扔给她。
裴情发现硬幣的数量不对,刚想张口问她,就听见对方说道:“你要交的是房租水电费。”
她知道,水电费肯定不会这麽高的,对方吞了她的钱。
虽然只有几刀,可是这也是她好久的饭钱。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租客认为,你在恶意克扣她们的租金,就把多收的那几刀还给我。”
听到她的话,女人气不打一处来,“你……”
裴情淡漠地注视她,大有她不还钱,她不走的意思。
很显然,对方对这边的律法非常的了解。
毕竟恶意克扣租金的房东,会面临高达三千美刀的罚款。
女人冷哼了几声,从自己手裏抽出几张票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她脚边,“自己捡吧。”
裴情看着脚旁的纸幣,蹲下身子,捡起来。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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