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遇见了什麽麻烦事。
许慎在乔也来到M国之后的不久,也来到了这裏。
好巧不巧地,就在乔也大学不远处。
当然,在外人看来两个人并没有什麽交集。
只有许慎知道,如果她不来,这个看起来正常的人,到底会做出什麽样惊世骇俗的举动,还是两回事。
她看着乔也,看着眼前乔也做的一些心理测试。
“我亲爱的乔,你现在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妙啊。”她轻轻地嘆了一声,显得颇为无奈。
“我知道。”乔也瞥了她一眼,“如果我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这样站在你面前这麽好端端地和你说话。”
“但是你说你想……”许慎看着手裏的表格,张了张嘴,才半信半疑地说道:“乔阳死?”
“嗯。”乔也不咸不淡地应着,甚至还反问她:“他难道不应该死吗?”
“纵然他十分可恶,但是杀人是犯法的。”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乔也看着她,似乎对于自己父亲的状况丝毫不在意,“所以,是法律保护了他。”
“……”许慎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保持沉默。
“杀人当然犯法,但是意外可不犯法。”乔也突然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如果他出了意外,那麽是不是这一切都可以定性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许慎一拍桌子,忍不住提高了分贝,“乔也——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如此严肃的语气,让乔也原本还算兴奋的大脑瞬间就冷了下来,完全不在意其他的事情一样。
“我说什麽了不就是想让他死吗?”乔也抿住嘴,“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谁会在谋划着让自己的亲生父亲死亡?”许慎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完全受不了她的想法。
乔也不是她接触的最难缠的病人,却是极为疯狂的病人。
她正常的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可正是这样的情况,却恰恰说明了她非常危险。
之前乔也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父亲的身上,所以关于她父亲的事情,她是毫不在意的。
但是现在乔也把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乔阳的身上了。
“他这样的人凭什麽这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他就不配活着。”
“乔也。”许慎有些无奈,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略显疲惫地说道:“我想你需要一些镇静剂。或许睡眠对你来说,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说着,她找出了自己的单子,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她的医嘱,“我希望你还记得你是一个病人。而不是一个疯子。”
说完,医嘱就被放在了她面前。
乔也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纸,看起来她开的药方。
“我的想法真的不对吗?”
“你之前不是说过了?你的父亲虽然很讨厌,可是他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总体而言,他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父亲,不是吗?”
许慎说道。
原本,乔也的情况已经逐渐转好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今天她突然收到了乔也的求助,连家都没回,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现在看来,现场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更难。
她不知道乔也发生了什麽,只知道现在如果不阻止她,那麽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下去。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看见了什麽,才会让你如此改观你的父亲?”
她不相信无缘无故地,乔也会突然复发。
上一次乔也复发的情况还歷歷在目,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乔也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撑起下巴,似乎是在打量着她,说了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他其实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是吧?”
“……”许慎的心头涌上了一股不安的情绪,“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平生最痛恨背叛,凡是背叛我的人,都没有什麽好下场。”
“所以呢?”许慎的嘴唇微微颤抖,她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乔也要说什麽了。
可是她的理智依旧不愿意相信这些。
女人没有回复她,而是沉默着。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阵诡谲的安静。
“如果你真的知道了什麽,我希望你能和他好好说一说。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女儿,没有什麽是无法说开的……”
“不。”乔也摇了摇头,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错了。也许事情就是这麽巧合呢?”
“什麽?”
“他确实是我的生物学父亲,我并不否认这一点。可,如果……”
“当然,我是说如果。只是一种假设,他是我的父亲,却又……不仅仅是我的父亲呢?”
女人的话好像一把刀子,彻底捅开了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许医生,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觉得他算不算背叛呢?”乔也的话很轻,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他又,该不该死呢?”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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