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声笑眯眯的。
“总算可以去吃烧烤了,你们说我义气吧,我还没有带別人去吃过呢,就等着和你们两一起去尝尝味道。”邢畅走在前面带路,眉飞色舞。
等他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吃了一嘴狗粮。
“学霸,你知道吗,有情能使饮水饱,老傅这是有情能使冬风暖。”邢畅嗤笑。
这家大排档是周围生意最好的,屋裏屋外坐满了人,热火朝天。他们三个还得等位。
“怎麽样,学霸,还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吧,我跟你说,吃烧烤还得在这种大排挡吃才过瘾。”邢畅知道沈家哪次出去吃饭不是什麽五星级大饭店或者私房菜馆,哪裏来过这种地方。
沈寒时看桌上的顾客都吃的很尽兴,也有点期待起味道来了。
傅远声轻笑一声,悄悄贴近沈寒时的耳朵,“之前没有吃过?”
沈寒时摇摇头,“确实没有在这种夜市吃过。”
“小可怜,好吃的夜市还有很多,以后带你慢慢吃。”傅寒时承诺道。
三个人等了20多分钟才排到,好在有暖气,不至于冻着,不然就是再好吃,傅远声也不想带沈寒时等在这。
他们店裏三大盆龙虾,有香辣的,有麻辣的,有蒜蓉的,还有一大盆花甲和一些烤串。
傅远声将一次性手套递给沈寒时。
沈寒时的手白皙纤长,指甲总是充盈着粉色,但是又骨节分明,不会让人误认为是女孩子的手。傅远声看见那十根手指在白织灯的照耀下温润如玉,显现出白玉般的光泽,完美无瑕,即使是套进普通一次性手套的动作,傅远声也觉得沈寒时优雅的像贵公子。
傅远声的视线又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沈寒时的脸上,沈寒时眼睑上的那颗泪痣,他第一次见到沈寒时就发现了。沈寒时嘴角很少上扬,眼含疏离,但傅远声总觉得这颗泪痣让沈寒时的清冷多了丝妩媚,让他想到了冬日独自绽放于冰雪中的傲梅。
沈寒时剥虾慢条斯理,他一只还没剥完,傅远声已经剥好了两只放在他碗裏了。
沈寒时无奈一笑,“傅远声,你知道吗,我感觉你总是把我当个残障人士在对待,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剥,你自己吃你的,而且吃龙虾,不就是要享受一下剥虾的这个过程吗。”
傅远声又剥好了一只虾放在沈寒时的碗裏,只答,“龙虾的钳子有时候不小心就刺到手了。”
邢畅这个单身狗坐在旁边专心致志地嗦龙虾,自觉减少自己的亮度。
今天这小龙虾,不止邢畅吃的太过瘾了,他们两个也吃了很多。尤其是沈寒时,嘴唇吃的红彤彤的,一直吸引这傅远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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