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错认水 > 正文 第45章 44.情难自禁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45章 44.情难自禁(第2页/共2页)

三言两语,他很少聊起自己的生活。

    他们的交往看起来是那样客气又疏离,不越界不逾矩,就像是真正意义上的、关系尚可的朋友。

    直到那个晚上。

    踩着八月的尾巴,李轻池俱乐部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他收购的是一支《黑洞闪耀》端游的电子竞技俱乐部,前前后后花了小半年,只等秋季赛揭幕。

    合同签订完毕,一切尘埃落定,餐桌上难免少不了酒,又有爱劝酒的,李轻池是当仁不让的主人公,自然难逃一劫。

    几杯白酒下肚,李轻池头脑眩晕,胃一阵一阵地发着烫,像是在坐过山车。

    他捱着酒劲儿,被代驾送回公寓——李轻池续住了他们大学时候的房子,屋內物品几乎没什麽改变,以至于李轻池揉着眼睛进屋的时候还有点儿恍惚。

    暖光灯下应当还有一抹身影。

    他电脑不离身,绝大多数时候坐在靠窗的书桌边,眉眼冷淡,听见声响会转头扫他一眼:“回来了?”

    厨房裏的汤煲传来阵阵浓郁的鲜香,李轻池骨折时每每闻到这个味道就想逃,今时不同往日,他竟然有些怀念起那个味道来。

    眼睛一眨,所有的幻想便如同泡沫一样显然,客厅冷冷清清,仿佛没有人气儿。

    李轻池靠着墙,懒洋洋站了会儿,然后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一把扯开领带,拿起手机,拨通了视频。

    嘟——嘟——

    刚接通的画面很昏暗,而后几声轻微的响动,付惊楼把灯打开了,发梢搭在冷硬的眉骨上,眸光从薄薄的眼皮下望过来,显得人有些恹懒。

    他用残存不多的意识思考了下,巴黎那边应当是傍晚五点,这个点儿……

    李轻池挑了下眉:“在睡觉?”

    付惊楼嗓音沉沉,含着几分困意,“嗯”一声,人坐直了些,靠在床头喝了口水:“喝酒了?”

    李轻池盯着画面裏他那节骨节分明而精瘦的手腕,没说话。

    过了两秒,他才慢吞吞挪开视线,后知后觉嗓子有些干。

    李轻池耷拉着步子晃过客厅,接了一杯冰水,再踱步到沙发裏懒洋洋靠着了:“有个朋友一直劝酒,没招架住,多喝了几杯。”

    他仰头灌了几口水,问付惊楼:“怎麽这个点还在睡?”

    “熬了个大夜,中午才回公寓,”付惊楼说。

    李轻池“哦”了声,手肘撑着太阳xue,灯光照着眼睛透亮,仿佛一颗闪着光的琥珀,只盯着付惊楼。付惊楼也在看他。

    李轻池的领带已经散了,扣子松松解开两颗,领口散漫岔着,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他仰头喝水的时候,喉结会跟随动作上下起伏,如同一朵漂浮的云。

    此刻那朵云泛着粉意,毫无阻碍落在付惊楼眼睛裏,就像是无声无息的引诱。

    付惊楼沉静的目光从对方脖颈蜻蜓点水一扫而过,然后落在李轻池脸上:“难不难受?”

    可李轻池始终是看着他的。

    因此付惊楼的视线如有实质,一寸寸掠过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肤,连血液也发起烫来。

    接着细微的电流顺着血管流经全身,带着触麻而躁动的热意……

    这种感觉很熟悉。

    李轻池最早的记忆要追溯到躁动的青春期,有过的为数不多几次尝试,那时候他并没有明确的性幻想对象,更多是好奇心使然。

    但在确认自己喜欢付惊楼过后,他便如同打通任督二脉,频频梦见付惊楼,內容还都不是些能见人的那种。

    然后他醒过来,察觉自己的反应,再自暴自弃地纾解。

    这个过程对李轻池来说并不是什麽好的体验。

    当人被欲望全然驱使的时候,很像是濒临死亡,连呼吸都困难,只得拼命抓住所谓的救命稻草,实则是狼狈的沉沦。

    所以他大多时候会克制自己,静静等待反应过去。

    可今晚的李轻池醉得不轻,脑子裏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变成了暧昧的挑逗因子,肆无忌惮地燃烧过五脏六腑,由上而下,抵达下腹。

    这种感觉如同滔天巨浪,来势汹汹,李轻池本就是自制力尔尔的人,更遑论是此刻。

    他偏开头,目光在付惊楼那张英俊却不见喜怒的脸上游弋,忽而转向他的身后。

    窗外昏暗一片,仿佛被寂静迷蒙的黑夜完全笼罩。

    他微微阖眼,眼眶被酒精烧得緋红,将耳朵贴在听筒处,喃喃出声:“你那边天黑了吗?”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付惊楼,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

    片刻停顿后,付惊楼说“不是”。

    “巴黎下了一整天的雨,”他低声说道。

    付惊楼嗓音裏混含的磁哑在电流声中性感得要命,分毫不错钻进李轻池耳朵裏,像一根微微颤动的手指,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虚虚一拨……

    李轻池弓着脊背,从嗓子裏溢出一声低吟。

    那边付惊楼呼吸一顿,再响起来时,嗓子似乎更沉了些。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叫他名字:“李轻池。”

    甚至不是疑问,而是心照不宣的陈述。

    李轻池整个人猛地一颤,闭上眼,脖颈扬起,漂亮的线条被拉得修长,青筋凸起,竭力平静地从喉咙应了一声。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说话都带着喘:“再叫我一声。”

    付惊楼的呼吸声骤然加重,粘稠而暧昧的氛围在黑夜中穿梭,裹挟着蓬勃跳动的心脏声,抵达世界的另一边。

    没有听到对方回答,李轻池轻轻呼出一口气,內容如同祈求,却是命令般的口气:“付惊楼,求你。”

    几秒钟过后,付惊楼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李轻池,你在做什麽?”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天,整个巴黎都是湿漉漉的,室內的空气也像带着雨水的潮气,厚重黏腻。

    可一切都不及李轻池。

    对方笑了笑,呼吸急促,嗓音勾人得要命:“我在做什麽你不知道吗?”

    又说:“叫我,付惊楼。”

    那股火再一次烧了起来,野火燎原般,肆虐过整片荒芜,付惊楼察觉到。

    困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冲动,铺天盖地袭来,是比此刻的巴黎更大的雨。

    付惊楼喉结滚动,闭上眼,将手机贴在耳边,手伸进单薄的被子,将原则尽数抛弃。

    片刻后,他低哑着嗓子,连呼吸都仿佛带着蛊惑:

    “……哥哥。”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