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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29.单向剖白(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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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29.单向剖白

    单向剖白

    这场会议到这裏已无法正常进行,所幸付惊楼发言是最后一项,最后主持人不知所云地做了总结,报告草草结束。

    不过十多分钟,会场的观众走了个干净,钟思言平时虽然头脑简单得可怕,这次却什麽都没说,悄悄地离开了。

    整个报告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李轻池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位置上,看着付惊楼平静地收拾完东西,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拎着衣服,走到自己面前。

    他垂眼看着李轻池怀裏的花:

    “是送给我的吗?”

    李轻池抿着唇,仰头注视着付惊楼。

    他是很想问些什麽,可是这个时候好像说什麽都不对,不合适。半晌,李轻池只好顺着对方的话,干涩地“嗯”了一声。

    “抱歉,”付惊楼目光直白地看着李轻池,看得对方下意识挪开了眼睛,他才继续说,“没能让你送出去。”

    这话让李轻池心脏微微抽痛了一下,像是针扎进骨头裏,比骨折的感觉更疼。

    他手指摩挲着向日葵的花梗,那块茎叶已经被自己扣破了,黏腻的汁水沾湿他的指尖皮肤,像在淋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雨。

    他从来都是直言直语,可现在却少有地犹疑了,好一会儿,才说:

    “那你还要吗?”

    付惊楼像是笑了下,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可紧接着,他却很轻地嘆了一口气,在两个人都坦诚相对,没有机会躲藏自己的心思的时刻。

    “李轻池,你为什麽要送我花呢?”付惊楼很平和地开口,询问李轻池。

    如果是在今天以前,李轻池是会毫不犹豫地回答——

    “別人有的,你也要有。”

    他们关系亲近,形同家人,因此送一束花再正常不过。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李轻池是亲眼看见了,亲自确定,付惊楼吻过自己,付惊楼喜欢他。

    不是家人与家人、朋友与朋友的喜欢,而是在夜裏也不敢声张,亲吻的时刻因为紧张手指颤抖,屏幕会跟着发抖,这样的喜欢。

    要是这样,李轻池就不能随口回答,付惊楼明知道自己心思败露,还要问出这样的问题,就一定是存在別样的心思,他想听到什麽样的回答?

    李轻池不知道,也不敢想。

    他左顾右盼,自觉心率飙到一百八,仿佛有一张鼓在敲,面上却仍旧要保持平静,胡乱找一些蹩脚的借口:

    “门口碰到有人卖,就随便买的。”

    可今天是25年的最后一天,南市小雨,会场门口又严禁摆摊,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付惊楼也没追究,只是将包单肩背上,俯身伸手轻轻一揽,将花抱在怀裏,对他说:

    “谢谢。”

    李轻池心中长长嘆一口气,许久,才客气又疏离地回一句:

    “不用谢。”

    纵使李轻池有千言万语,数不清的问题要问,这裏也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报告厅裏有监控,门口说不定还有人正在偷听,毕竟这是个大新闻,在普通又平凡的校园中,当着几百个人的面出柜,实在惊世骇俗。

    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半米远的距离,穿过大半个V大,在有人经过时,李轻池总感觉他们在看他,看付惊楼和自己,那种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身上,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下来。

    让他觉下意识生出害怕和恐慌。

    途中点点湿润落下,李轻池鼻尖湿了,他抬头,才发现是下了雪,铺天盖地的阵仗,纷纷扬扬打在身上。

    这是新歷最后一天,却是南市今年的第一场雪,一头一尾,在发生的同时,也注定它的结束。

    付惊楼撑开伞,怀裏抱着鲜艳的向日葵,站离李轻池三步远,隔着鹅毛大雪,问李轻池:

    “一起?”

    旁边有路人匆匆经过,瞥了他们两眼,李轻池便很不自在地摇摇头,摸了下鼻尖,笑得有些勉强,说:

    “不用,反正都湿了。”

    付惊楼平淡地瞧着他,黑漆漆的目光戳破李轻池纸皮老虎一样的伪装:

    “如果你介意,我们可以分开走,你打伞,我实验室还有一把。”

    李轻池一下就不知道说什麽了。

    他担心別人多想,害怕別人误会,旁人只是看他们一眼,李轻池就不由自主紧张,可等到付惊楼真的要跟他划清界限,李轻池又不愿意。

    他沉默地走过去,把伞接到自己手裏,说:

    “我来。”

    付惊楼没说什麽,递给他的时候很刻意地避开了肢体接触,这个不经意的细节让李轻池又有些难受。

    这场雪带着浩浩荡荡的架势,仿佛整年最后一舞,下得肆无忌惮,屏障一般隔开了他们和外界。

    他们谁也没开口,只是走着,李轻池的心乱得像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什麽都理不清楚,只寧愿今天是个噩梦,一觉醒来,其实什麽都没发生。

    沉默蔓延持续到他们回到公寓。

    还是像往常一样,他们先后进门,收拾好,付惊楼抱着花束进了厨房,找到一个玻璃花瓶,将花束拆开,一一减去底部茎秆,插在花瓶裏。

    他做得认真,好像连李轻池走过去也没发现,李轻池抄着手,倚着门框,看了他许久,终是没忍住:

    “付惊楼,我们聊一聊吧。”

    付惊楼将最后一支也插进去,提着花瓶越过李轻池,“嗯”了一声,走到客厅,灼灼盛开的向日葵立在茶几上,是这间公寓裏极少有的一抹亮色。

    他手裏不知道什麽时候拿了一副牌,还穿着那件白衬衣,只是扯了领带,将最上面那一颗扣子解掉了,望向李轻池,说:

    “唬牌,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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