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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离婚变故
1.
蒙蒙细雨之中,李轻池嘴巴微张了两下,想说什麽,但没出声。
他和付惊楼同撑一把伞,此刻手足无措地握着手机,下意识转头去看对方。
付惊楼正巧垂眼在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麽,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脸上没什麽表情,像是透着寒风吹过的冷意。
他知道了吗?
李轻池心中那根弦紧紧地绷起来,惴惴不安地猜测着。
他是向来看不清付惊楼的,对方的心思深得跟石头扔进大海裏,像是永远无波无澜,李轻池猜不透,就只剩下纯粹的担心,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对方,直到付惊楼抬眼看过来:
“我脸上有钱?”
李轻池顿时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文丽?”
那头覃之兰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时,李轻池才倏然回神,一边是付惊楼平直望过来的目光,他拿着手机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思索不过短短一瞬。
李轻池把电话挂了。
迎上付惊楼的目光,李轻池喉结滚了滚,偏开目光,很随意的语气:
“骚扰电话。”
“罗女士怎麽还没出来,”李轻池扭头往餐厅大堂扫了一圈,随口说了句,“我去看看她。”
直到付惊楼看不见他了,李轻池才猛地加快步子小跑起来,刚拐了弯,便迎面撞上抖着手上的水走出来的罗文丽。
罗文丽看李轻池着急忙慌,像是要赶去投胎的样子:
“怎麽了?”
李轻池将手机紧紧握着心手裏,呼吸有些重,看着罗文丽,开口时嗓子很沉:
“刚刚覃姨给我打电话,说她和付叔叔离婚了。”
罗文丽的表情也跟着沉下来,朝李轻池伸出手:
“手机给我。”
在罗文丽与覃之兰通话的间隙,李轻池坐在转角的长椅上给付惊楼发了一条消息:
“买个东西,你们再等会儿。”
那头付惊楼安安静静的,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的回答,李轻池抱着手机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又开始猜测,付惊楼现在是不是知道了?
……
李轻池脑子裏乱七八糟地想着,心裏像堵了块石头,索性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出乎意料地,无人接听。
那边罗文丽站在楼梯口,低着头,和缓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到李轻池耳朵裏,他听不太清,但大多时候是罗文丽在说。
李轻池等不及了,就凑上去,跟在罗文丽身边,无声地做口型:
“覃姨告诉付惊楼了吗?”
他指着罗文丽手裏的手机。
罗文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李轻池索性放弃尝试,干脆莽撞地抬手按开免提,直接利落地开口:
“覃姨,我李轻池,想问一下您和付叔叔离婚这件事,你们告诉付惊楼了吗?”
电话那边的覃之兰沉默片刻,开口时嗓子干涩,却仍旧有威严有气势:
“轻池?你怎麽知道的?”
李轻池不回答她的问题,十分固执地重复一遍:
“你们通知他了吗?”
“……还没来得及,”覃之兰又说了什麽,李轻池没听见,刚才他的动作太快,罗文丽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关闭免提,侧头飞快地和覃之兰说了几句,把电话挂断了。
她回过身,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李轻池一下,面含警告:
“没大没小的,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安分点儿?”
李轻池:“付惊楼不接我电话。”
两个人出门的路上,罗文丽侧头扫了李轻池几眼,看这小子愁眉莫展,心事重重的样子,又想起今年夏天,聊到覃之兰夫妻二人,李轻池恨不得他们马上就离婚的样子。
她挑了下眉:
“怎麽,你原来不是盼着他们早点儿离婚吗,真离了你又这个表情。”
李轻池还在低头给付惊楼发消息,对方的手机像是丢了一样,半天不回信息,他心不在焉地开口:
“我什麽时候盼着他们早点儿离婚了,我只是想付惊楼好过一点儿。”
“他们每次一回家就吵得不可开交,付惊楼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不好受。”
李轻池说着又嘆了口气,似乎也有些迷茫:
“但是现在覃姨他们真的离婚了吧,我好像也没那麽高兴。”
人就是一种自相矛盾的生物。原来覃之兰和付莒吵架的时候,整个单元楼都听得到,付惊楼坐在李轻池房间的书桌边上,淡着眉眼,像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李轻池听得见也看得着,他们的动静太大了,像是恨不得把整栋楼都吵塌。
付惊楼应该也是会很难过的,他那时候年纪也不大,个子小小的,安静得仿佛一座漂亮的雕像,坐在书桌前面很久,握着笔,但李轻池看见他一个字也没有写下去。
李轻池眼珠子转了两圈,心裏冒出个主意,便窸窸窣窣在书包裏翻了好一阵,他的书包是个百宝箱,裏面除了课本和作业什麽都有。
等付惊楼回神,是耳朵裏被李轻池塞了只耳机,冰冷坚硬的材质和李轻池暖乎乎的指尖融合交汇,付惊楼微微偏过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给纤长的睫毛打下一小片阴影。
他色厉內荏地盯着李轻池,像是很不耐烦一样:
“做什麽?”
“听歌啊,王小虎借给我的收录机,听说裏面有周杰伦的新歌!”李轻池搬了个椅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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