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问李轻池会不会唬牌。
“唬牌?”李轻池拍拍付惊楼肩膀,示意他让过去一点儿,自己挤过去坐下,有点儿迟疑,“我们三个吗?”
陆迩西看着他:“怎麽,不会啊,很简单的,我教你。”
李轻池意味不明地“啊”了一声,抓了把头发:
“那就玩儿吧。”
现在这个时候,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大家各有各的小团体,唱歌的,聊天的,还有喝酒对吹的,KTV裏热闹又嘈杂,没人注意他们这边。
五顏六色的霓虹灯光交错着落在这一块,李轻池跟没骨头一样,懒懒散散靠着付惊楼,一边摸着牌,一边问陆迩西:
“赌注呢,输的人怎麽办?”
没等陆迩西开口,付惊楼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是嫌对面的位置太宽了?”
李轻池看着灯光悠悠转成蓝色,落进付惊楼眼睛裏,变成一场蓝色的海,幽深地略过瞳孔,沉默而寧静。
他突然卡了一下壳,好一会儿,才眯着眼睛开口:
“怎麽,你有意见?”
“我是没意见,”付惊楼淡着嗓子说完这句,低头看一眼李轻池拿着满满一扇子牌的手,“只要你不怕牌被我看了个干净。”
“靠,大意了,”李轻池立刻把牌一合,弹射起身,到对面老老实实坐下了,摸摸鼻子,对旁边意味深长的陆迩西开口,“拿牌了吗?我拿了啊。”
……
第一轮陆迩西先出牌,背面朝上,往桌子上扔了一张:
“一个五。”
“这一轮,你们都只能跟我的牌,要麽都出五,要麽就过,你可以出任何牌,只要没被质疑,如果质疑失败,那你就得把所有的牌收走,懂了吗?”
“懂了,”李轻池点点头,手肘靠着扶手,抽出两张,扔到桌上,“一对五。”
付惊楼跟着抽出一张:
“一个五。”
陆迩西:“一对五。”
李轻池:“一个五。”
……
转了好几圈,等到李轻池又随手扔了张牌出来,陆迩西终于忍不住了:
“开!”
她一边去揭李轻池的牌,一边开口:
“还五呢,两副牌总共就八个五,这一叠都差不多快十五张了!给我开!”
李轻池不说话,眉眼淡淡的,笑眯眯看着她。
结果陆迩西把牌一翻:方块五。
“收走吧,”李轻池把一堆牌往她面前一推,“都是你的。”
“不是,怎麽你现在还有五啊!”陆迩西喊了句,等看一眼收回来的牌,裏面乱七八糟什麽牌都有,就是没五。
她更崩溃了:“这裏面哪儿有五啊,全都是骗子。”
下一轮到李轻池先出牌,开口就是:
“六个K。”
陆迩西有点儿想开,但看一眼李轻池表情,又迟疑了。
付惊楼面色平平,修长的手指从牌面裏抽出两张:
“一对K。”
“开!”
李轻池挂着点儿嘚瑟的笑意,志得意满地按住付惊楼的牌,一揭:一对十。
他费劲吧啦地越过桌子凑过去,十分讨打地拍拍付惊楼肩膀:
“小付啊,別跟你哥玩儿心眼子。”
第三轮仍然由李轻池率先出牌:
“八个六。”
陆迩西小心翼翼抽出一张:“一个六。”
付惊楼没动:“过。”
再转到李轻池,又扔出五张:
“五个六。”
这下陆迩西不想开也得开了。
等她翻开牌,看着整整齐齐的五个六,终于察觉出来一点儿不对劲:
“我去你的李轻池,你丫的会玩儿啊??”
李轻池就笑了:“我也没说我不会啊。”
李轻池此人,小学时候沉迷弹弓弹珠木头人,初中涉猎扑克牌麻将飞行棋,高中他的生活则枯燥多了,变成篮球游戏付惊楼。
但总之,除开学习,李轻池可谓是吃喝玩儿乐,样样精通。
找到一个他不会的娱乐,大概比从鸡蛋裏挑骨头还难。
陆迩西彻底怒了,看向旁边显然知道內情的付惊楼,怨他胳膊肘往外拐:
“你知道怎麽也不说?”
付惊楼抬眼看她:“你不是也没问。”
陆迩西差点儿当场弃牌走人。
最后陆迩西毫无疑问地成为输家,李轻池一边熟练地洗着牌,轻飘飘的纸片在他指尖灵活地打着转儿,一边问她: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陆迩西一脸生无可恋地抱着手臂:
“真心话。”
李轻池百忙之中抽出手,从旁边的纸牌裏抽出一张:
“说出你喜欢的人的名字。”
几乎是话音刚落,李轻池就转过头,下意识看了付惊楼一样。
陆迩西看着李轻池的反应,突然笑了下,慢悠悠地将目光落到付惊楼身上:
“我有点儿害羞,就不说名字了吧,他的首字母是F,J……”
陆迩西对上付惊楼的目光,冷淡过了头,像装着一柄警告般的利刃。
可她仍旧一字一句,毫无停顿地把话说完了:
“L。”
李轻池一个没注意,手指用力过猛,“唰”的一声,将纸牌的一个角撕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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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攻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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