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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收手吧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李株警惕地看着高从霭:“不准靠我太近。”
高从霭的床大,身体距离青年有三个拳头,他心裏不大高兴,“已经很远了。”
毕竟是借床,不能太过分,李株多提醒一句,“睡觉老实点,手脚不准伸过来。”
一想到热乎乎的胳膊和腿可能搭到自己身上,他就浑身不自在,莫名的脸热。
要是再过分一点,高从霭睡着后直接黏上来,那地方贴到他怎麽办!
不能想,越想越热,李株都有点冒汗了。
他两手抓着薄被裹严实,两眼一闭:“睡觉。”
高从霭不出声,也不动,直白的目光停在李株脸上,“可以看着你睡觉,我好开心。”
李株睁开一只眼瞄他,依旧是副死人脸。
看不出哪裏开心。
他重新闭上眼睛,坚持不再出声。
高从霭从原本的侧躺,改为撑着下巴观察,青年的睫毛浓黑卷翘,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毛孔很细。
他伸手碰了下李株的脸,很软。
李株都要烦死他了,瞪他,“大哥,我真的困了,能消停吗?”
“能。”高从霭收回手,关了灯。
姿势却没变。
李株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尖锐的视线,毫无顾忌地打量着他。
除了这个房间,別墅其余地方皆被水覆盖,鱼嘴挤在其中翕动了一夜。
清晨醒来,陈姨望着镜子裏的自己出神。
她浑身刺痛,却找不到任何伤口,四肢如同绑过什麽重物,关节酸胀,又沉又软。
“是着凉了吗,怎麽这麽难受……”她揉着抽痛的额角走出房间,听到一点水声。
以为是昨晚忘了关水龙头,陈姨疾步冲下楼,发现厨房的水龙头好好的。
一定是感冒了,都开始幻听了。
陈姨离开厨房,走到大厅时怔住。
地板上的脚印清晰可见,昨晚上,小少爷又……不,不是小少爷。
经过昨晚和李株的交谈,她没办法再自欺欺人。
这栋別墅就是不正常,闹鬼。
要走吗?可是再熬一熬,就能顺利退休了。
陈姨的丈夫是普通工人,唯一的独子生得晚,才刚大学毕业找到工作。
将来还要买房、买车、娶媳妇,她离不了这份高薪工作。
可她实在害怕。
贴身揣着的手机震动,大腿跟着一阵发麻,陈姨接了起来。
是高从俞。
高从俞声音困倦,俨然昨晚没睡好,“给我端杯温水上来。”
“好的,大少爷。”陈姨挂掉电话,手脚麻利的打开饮水机。
即热设备很快就将空杯注满温水。
踏上三楼的走廊,陈姨皱了下眉,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一点亮光。
定睛看去,地板上干干净净什麽也没有。就是空气太潮湿,被水泡过似的,有浓重的潮意和霉味。
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陈姨前进的步伐犹豫了。
以前即便发生怪事,她的身体也从没出过问题,这次到底是怎麽了?
——越来越吵……
陈姨脑海中驀地冒出李株说过的话,狠狠打了个哆嗦。
手机又开始震动,陈姨知道是高从俞在催,加快步伐来到门口。
心裏慌乱下她忘了敲门,直接开门进去。
屋內的潮气比走廊更重,异味更浓。
——家裏很吵,吵得他头疼,越来越吵……
青年的话再次响起,陈姨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见她傻站着不动,高从俞烦躁地喊道:“你疯了,进门不知道敲门?!”
“抱歉大少爷,我……”
“算了算了,快把水给我。”高从俞心烦意乱地打断她。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一条胳膊伸出薄被,上面布满了奇怪的淡紫色的印记,像齿痕又不像,比人口小上许多。
“什麽东西。”高从俞伸手去搓。
他发誓,他用的力气很小,那层皮就那麽被直接搓开,露出下面的肉。
血从伤口的四周往外渗,眨眼间血珠落到被子上,染红一小团。
这一幕就发生在眨眼之间,陈姨根本来不及反应。
高从俞惊恐地冲她喊:“快去拿医药箱!”
陈姨打了个寒颤,这一幕太诡异了,转身就跑。
她没有拿医药箱,而是重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前后不到一刻钟,拎着东西逃出了高家。
走出门时,她回头看去。
华丽的別墅上空笼着巨大的、黑沉的乌云,涌动的黑云如同一条条蠕动的黑色蛆虫。
为什麽会越来越吵?
陈姨终于明白了,大概是,她终于有能力报仇了吧。
——
高从俞等了快二十分钟不见陈姨上来,强忍怒火再次拨打对方电话。
居然不接。
“艹!”他暴躁的砸了手机,掀开被子下床。
除了这条手臂,另一条手臂和双腿……还有躯干……
到处是这种奇怪的印子。
而且关节酸痛发胀,刺痛感从轻微变得强烈,以至于他不敢大幅度的活动。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高从俞忍着疼痛,慌乱的冲进卫生间。
那些印子密集的,一个挨着一个,紧紧贴在他的脸上。
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去搓,就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脸。
“啊——!”
高从俞疼得惨叫一声,被水泼到的地方灼烧般的疼,脸上的印子在翕动,就像一张张小小的渴望喝水的嘴。
是那个女人在搞鬼!
肯定是她!
高从俞尿裤子似的,姿势別扭的一点点挪到外面,捡起摔烂的手机。
取出电话卡插|入备用机中,找到一个名为黄大师的号码。
黄大师刚醒,正在打哈欠,听高从俞说了身上的怪事后,困意一下子散了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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