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兼具风月与威严。
“有位客户指明点你.已经在二楼等很久了。”
“客户?点我?”
“没错。”
伯伦心中暗呼倒霉,却又不敢将不爽展露在脸上。
他有一点没说谎,那就是他真的没啥业绩。和有恩客长期支持的老鸭不同,作为人生地不熟的外地新人,他想要出头博关注,就只能去接那些常人不敢接的狠活。
正所谓钢丝球的花语是隐忍,会点他的都是口味独特爱好强劲的老女人,大多绝经以后脾气古怪,进这家店纯找乐子来的。
“那我漱个口。”虽然赢钱了,但保伦还是很有服务精神。
“怕塞牙?”
众人哄笑起来,在私底下这群女性的“王子大人”们素质可不高。
“什么啊”伯伦一脸不爽的说:“刚刚亲了那小结巴,一脸麻子,恶心死我了.”
当他清理干净来到楼上私密的包厢后,见到指明自己的“客人”,伯伦有些无措的楞在门口。
“怎么了?我不行?”
趴在床上似是刚刚睡醒的客人说。
“呃不,当然可以,我这就来给您按您喜欢怎样的——”
“喂,别碰我。”
客人冷冷的呵斥,“我讨厌男人。”
“.呃,您是想先聊聊天?”伯伦虽然没看见客人的脸,但从声音能听出年纪并不大,暗暗松了口气,无论如何,总比对老女人干凿要好.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你可以叫我‘Q’。”客人简短的说。
“喔,真是罕见.哦不,好听的名字呢.”
“伯伦·杰弗逊?”
伯伦眼眸一缩,在这座城市除了梅根外没人知道他的姓氏因为某些原因,他也没对任何人说过,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客人慢慢的说道:“生于1436年,不列颠劳伦斯省杜卡城父亲是一名花匠,14岁因打架被永恒教会的学校开除,之后15岁因为盗窃蹲了一年牢,出来后沉迷赌博借了高利贷,因为还不上跑来爱士威尔躲债.”
我操,盒!
伯伦脸色大变,这家伙怎么查到这些信息的?
“你,你是什么人??”
客人似乎笑了一下。
“根据不列颠与爱士威尔的法律共通条款,可以用‘恶意欠缴最低利息’的条款把你引渡回不列颠噢~热知识,你老家现在不算太平,劳伦斯大公和叛党在到处征兵,和国王军打得脑浆横飞——”
“你是想服兵役,还是想跟找你半年没找到的放贷人团聚?”
伯伦身体颤了一下。
作为不列颠人,他对家乡的战况要更加了解.不列颠内战的烈度远超南大陆诸国想象,这些天来逃难到爱士威尔的不列颠人数量甚至要超过同期偷渡的西大陆人叛党和国王在往死里打。
他看向了一旁桌子上的钉子与铁锤。
那钉子是疏通航道用的,格外的细所以,为了让客人有沉浸感,锤子格外的粗。
杀心从伯伦心中浮现,手握五百金镑,就算杀个人也.
“啪嗒”一声,电流唐突降临在伯伦身上,麻痹的痉挛感传遍全身,他痛苦的倒下并哀嚎起来。
什么东西?!
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叫得越惨、越大声,楼下的同事们只会夸年轻就是好小伙身体棒。
“是这样的——”那人站了起来,但被电倒的伯伦无法看清这是谁。
“我有一件简单的事拜托你呵,如果你愿意答应,那先前的话就当我没说。”
“也不会让你白忙活。会给你对等的报酬.呵,我这刚好有份很适合你的特性.”
“但前提是,你得换换信仰。”
第275章 失控?
那是一年雪压枝头的春节。
江海市市郊的小农村到处妆点着对联与花窗,喇叭里是村支书的大嗓门,喊各家各户来村委会领腊肉和年糕。这年头愿意回老家的孩子不多了,年轻人更爱将宝贵的年假用来天南海北的旅游,房屋里的电视放着无聊的春晚小品回放,金黄的夕阳压在雪白的枝头上,一辆贴着“正青春,加油干!钢筋铁骨,筑梦西北!”的破吉普驶入村子,挡尘架上的淤积的黄土厚得像一层铠甲。
这辆车的减震全靠乘客屁股上那层肉,摇摇晃晃的停在一户没有灯光的小院门口。虽是农村,但这也是江海的农村,能将孩子送出国读书的村民大有人在,再穷也不至于开这种破车,因此引来了不少村口唠嗑老人的打量与注视。
黄昏的阳光下,车门开了。一只穿拖鞋的脚踩在雪地上,又被冷的迅速缩了回去,驾驶员骂骂咧咧,“操了,忘记换双鞋了——”
“你们粤省佬是不是登月都要穿人字拖?”
驾驶员下车,气质颇为平凡的年轻人,从衣着来看已经步入社会有些年头了。他望着小院门梁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秦家”门牌,又看了眼大门两侧崭新的对联,心想该买点年货回来的。
农村比城市好的地方就在于人情味,哪怕这小院的老太太已经去世数年,每逢春节村民们也会为这家空宅换上新对联。
他走到门口,伸手到门后掏了掏,钥匙就藏在老地方。老铜锁有些锈了,开起来很费劲,但也没有换的必要,毕竟房子里也没值钱的东西。
“这世界上那么多人~人群里,敞着一扇门”车载音响放着莫名悲情的歌,大门打开,躲在车上取暖的另一名年轻人穿好袜子,蹦跳下车,冷得跟孙子似哆哆嗦嗦。
“台风大雨下雪天,狠干大干拼命干——别小看土木人的环境适应力啊岂可修!!”他喊着怪话,一马当先冲进去。
“真好。”穿着厚棉袄的男人由衷赞赏道:“感觉你是那种被工地的渣土车创了,穿越到异世界后能大放异彩的男人。”
“老实说,我也觉得。”衣着单薄的男人顿时觉得不冷了,开始很认真的幻想到异世界的各种开局。
“但坏消息是没有穿越,也没有异世界。”
“大过年的,能不能来点吉祥话?”
“好消息是真有渣土车,期待你余生在工地大放异彩。”
“说点我不知道的。”土木狗哭丧着脸,气抖冷,一想到工作至今只有今年春节放假,而假期很快结束,就想找条绳子挂门口当天气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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