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现在我老哥管事,要是管家拿规矩说你,我就让老哥保护你。”
“埃隆少爷.保护我?”贝蒂的脸莫名一红,“那谢谢大小姐.我会好好珍惜的。”
埃隆对于这些从小在布兰森庄园长大的女仆而言,就是想象力的极限了。
英俊,帅气,年轻有为,正直,从不为难家仆照理说,这种条件的大少爷在家里有多少和女仆有关的私生子都不足为奇,但埃隆却从未传出过与任何女性的绯闻。
“嘿嘿,我这里的东西你喜欢都可以用哦。”夏黛儿指着自己的化妆桌。
从小到大,父母经常教育少女不能对仆役太好,尤其是这些离得近的女仆。人是忘恩畏威的动物,对家仆太好,然后被蹬鼻子上脸甚至深受损失的事太多了但或许是受到哥哥的影响,夏黛儿无法做到将这些同龄的女孩当成可随意使用的“私人物品”。
虽是女仆,但贝蒂若咬咬牙也能买得起这瓶香水,夏黛儿并没有‘收买’或拉近关系的小心思,她只是理所当然的觉得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
今天的日程是上学,并没有约会,所以夏黛儿没有选择喷香水,只是在乳房紧贴小腹的位置抹了些香氛。
这也是太大的烦恼,无论有多挺翘,仍不可避免的会有一点肉肉被压在肌肤上,在户外时间一久就容易出汗,黏黏的很难受还没办法擦。所以需要让这个部位保持凉爽。
梳妆整齐后,精心编好头发后,夏黛儿换上校服——这是一件近似学士服的纯白长袍,从裁剪上能看出修女服的轮廓,将肌肤遮的严严实实。
夏天要穿如此厚实的长袖当然很闷,所以里面便只穿了内衣,好在上女校没有走光风险。
她蹬上一双考究的棕色小皮靴,双手戴上颜色雪白的丝套,在沿途仆佣们停步致意的问早声中,沿着长廊边走边笑着回应,粉色双马尾不急不缓的进入餐厅。
红色花纹的地毯,亮如镜面的金箔漆墙壁,琳琅满目到给人一种拥堵感的摆设,这餐厅看起来比邻居的餐厅更像国王居所,侍立两旁的仆从们端着毛巾酒杯餐具等待召唤,都是青春逼人的漂亮女孩,站姿却如礼兵般挺拔。
杰妮对于布兰森家没有爵位一事始终耿耿于怀,恨不得将家里的一切都对贵族生活看齐,这显然有些用力过猛,但在她看来是恰到好处,印钞机一样的空港给了她一切底气。
餐厅里的长桌能坐下三十个人,这甚至不是家里用来待客的餐厅,如此宽敞的桌面上只摆了几道极其清淡的小菜,母亲杰妮与哥哥埃隆坐在长桌前端,明明是一家人却远无法听见彼此的咀嚼声。
长桌的主座是空着的,那个位置属于夏黛儿的父亲,但生病的里夫已经足足两年没陪家人吃过早餐了。夏黛儿觉得这样很不好,便一屁股坐到主座上,这样起码三人看起来像围在一起的三角形,有个家的样子。
后方的仆从很快将早餐端了上来,显然少女不是第一次坐这个位置,而一旁的两人对这种失礼的行为早已无奈默认。
早餐很简单,两片难吃的杂粮面包,一个无油煮蛋,以及一碗没经过任何烹饪的生杂菜。杰妮认为每天一顿素食对身体好,这是她花大价钱从一名神婆手里买来的“菜谱”。
餐桌旁趴着一只愁眉苦脸的哈巴狗,哈基米也要跟着吃素,本就丑的狗脸在狗盆里菜色的衬托下更加苦闷。
“听伊莲说,礼仪课你又迟到了?”
母亲不满的皱眉问,对女儿连每日的早安都没说。
夏黛儿不吭声,埋头啃菜根。让她说去,最近母亲的心情都不太好,想来是因为议会的事。
议会似乎要对哥哥召开听证会,需要父亲出席.夏黛儿不是很懂,但家里对此也没好的解决办法,而在刚刚埃隆和杰妮还在探讨这件事,只不过在夏黛儿进来后便没说了。
“多睡一会,长脑。”埃隆帮妹妹打圆场,对一旁的女仆说道:“麻烦给我妹倒杯牛奶。”
那名女仆一开始没动,犹豫不决的看向杰妮,见她没有反对后才从旁热了杯牛奶给夏黛儿。
“喝什么牛奶.水不能喝吗?”杰妮没好气的对儿子说:“奶水是荤腥,会破坏这顿美妙的素食。”
“黛儿还在长身体,十八岁成年之前每天肉蛋奶不能少”埃隆侃侃而谈,说些周围人听来是歪理的话。
“我最近在减肥啦。”夏黛儿双手捧着牛奶,小口小口的像小金鱼一样。她还挺爱奶制品的,洁白的牛奶是白教推崇的饮食之一,她总是在想自己这么大会不会和爱喝奶有关。
“什么十八岁成年,谁家小孩十八岁成年?”杰妮长叹一口气:“你妹办成人礼的日子越来越近,里夫的病.哎。就算听证会缺席,女儿的成人礼呢?十六岁那天见不到父亲,传出去像什么样?”
“长兄如父。”埃隆的怪话一套接一套。
“汪~!”
“哈基米说那他是叔叔。”
夏黛儿立马向身旁的小狗敬礼,小声的说‘叔叔好’,顺手给狗叔叔的碗里倒了点牛奶,小狗开心的尾巴直摇。
“少贫嘴!”杰妮黑着脸说:“我们麻烦大了,埃隆。”
夏黛儿不满的嘟嘴,抗议道:“妈,你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对我和我哥发火,万一我也因此心情不好,我就会对哈基米发火,然后哈基米心情不好就可能会咬你循环往复,我们的心情就会一直好不起来!他说这叫叫.哦!”
夏黛儿竖起食指,哼哼道:“摔哈基米效应!”
哈基米狗叫一声,也不知是在抗议这个古怪的名词,还是抗议夏黛儿诬陷自己咬人。
埃隆饶有兴致的问:“这是奎恩说的?”
哈基米默默地竖起耳朵。
夏黛儿点头,一提起小男友便滔滔不绝起来:“他也说过肉蛋奶要多吃呢,他在给我研究预制菜,这样就不用每天早上吃素了——咳开玩笑的。”
意识到说漏嘴的她偷偷瞄了一眼母亲,发现母亲在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无论如何,成人礼之前,你都不能再和他在外面过夜,不然像什么样子?”
“切~~古板。”
“.成人礼的事,和他说过没有?”
夏黛儿点头,嘿嘿的笑:“他说跳舞会踩到我的,让你们别嫌弃他。”
杰妮优雅的叉起野菜,送入口中咀嚼,神情微微舒缓了些。
“踩到就踩到吧。就算跳的和鸭子一样僵硬,他能把那身格林德沃的法袍穿来就行。”
蒸蒸日上的布兰森家未必需要一名格林德沃的教师站台。
但若埃隆竞选失败,布兰森家不得不面对他激进政治主张的清算报复时.
那就很需要了。
夏黛儿与奎恩有婚姻关系后,在座这三人都能算作学院职工家属。对于学院教师家属的保护是写在爱士威尔宪法里的,这在爱士威尔相当于一道无法破解的护身符,能让布兰森家保留大多数财富与权力。
但这愈发亭亭玉立的女儿,杰妮想起这段时间不断来找自己的富商与朋友们.他们有的装作不经意提起,有的直接摆明想要联姻,其中甚至有家中得力的远亲.
杰妮有些心疼,作为一名女人,尤其是作为一名美丽的女人,她当然知道女儿能有多大魅力。若不是为了给儿子留条后路,她甚至有动用一切人脉资源邀请罗恩王子来参加成人礼的念头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将迷倒所有人。
王子与贵族不同,那是最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年轻人,不继承王位的王子不需要考虑联姻利益,所以总有草根灰姑娘一步登天的故事发生。
这是能让布兰森家获得爵位最好的方法而嫁入王族在杰妮看来可远比嫁给一个成天搞奥术的疯子幸福。
“妈老哥。”夏黛儿忽然弱弱的说:“关于听证会的事,要我去和他说一下吗?.他应该愿意帮忙的。”
杰妮有些意动,埃隆却直接摇头。
“学院是有一票否决权,但这个权利握在院长赫墨手里他只是一名教师。”
“他好像和赫墨关系很好.”夏黛儿眼睛亮了。
奎恩虽没和她说太多学院的事,但在脱衣服时曾将那枚黑色的蛇鳞放在桌上。少女见了好奇,他便提了一嘴。
“.如果他有能说动学院高层的能力。”埃隆缓缓的说:“那不该用在这里。你俩别操心了,听证会的事我有办法解决。”
“靠西威尔那个西大陆黑人?”杰妮不悦的说:“黑人可不是什么值得相信的对象。黑帮这种东西,总归是不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