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反扑上去亲他,嘴唇撞在牙上,生疼都没管。
“我嘴唇好像破了。”散场的时候郑澄咂巴着嘴,好像有血腥味,“你帮我看看。”
“不是你,是我。”胡瀚宇把下唇掰开给他看,直接被磕掉一块肉,“都怀疑你铁板烧是不是没吃饱。”
“对不住,”郑澄拍拍他肩膀,“太帅了,忍不了,想大吃一口。”
到这会他觉得腿酸了,脚上还磨了几个泡,走路都疼。
“可惜肋骨还没好,否则我背你回去。”瀚宇扶着他,“像游戏裏那样,把你顶在头上走。”
“我真走不了,好疼。”郑澄感觉自后脚跟像刀割了一样,停下来,“这普拉达设计鞋的时候是没打算让人走路吗?下午我就磨出泡了。”
打车距离太近,走路又太远,瀚宇看见路边的共享单车。
“你会骑车吗?”他问,顺手扫了一辆。
“会,这个怎麽玩啊?”郑澄也拿出手机来扫,“怎麽我这还要付押金啊?”
“你这小黄车,不一样,”瀚宇看见他摆弄了半天都没成,摇摇头,走过去伸手,“手机给我,登我的账号。”
就这样,大半夜两个人晃晃悠悠地在这条线路上并排骑着车。
“瀚宇,你还生气吗?”郑澄忽然问。
“40块我不至于气这麽久吧。”瀚宇以为他说的是黄牛。
“不是,我说的是白天合影的事。”郑澄说。
“哦,那个。”瀚宇把龙头往外打了打,给郑澄让了点地方绕窨井盖,“本来也没多气。”
“可我没见过你那样啊。”郑澄慢慢蹬着腿,“你都不理我了。”
胡瀚宇想了想:“以前我是不会的,也就是最近。”
仔细想来,胡瀚宇不像郑澄,是不內耗的,什麽事都是能让就让着,真的看不过去就出手打一架,做的比想的多。
“以后你就直说嘛,这说明你在乎我呀。”郑澄说,“我又不会生气,你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虽然不要脸,但你说的没错。”胡瀚宇笑了。
“其实我早就这样了。”郑澄扣着车把上的铃铛,被人弄坏了,怎麽都扣不响,“你和小明多说两句我都不高兴。”
胡瀚宇把车头往他边上靠了靠。
“你干嘛叫他明啊?叫我却还叫全名的。”郑澄还在扣那个铃。
“郑澄。”胡瀚宇叫他。
“对啊,干嘛这麽叫,就不能叫我点別的嘛,总觉得你要骂我。”郑澄往前骑着。
“郑澄!”胡瀚宇按了剎车。
“说了別这麽叫了!”郑澄用力把车铃往后一掰。
“澄澄!”
叮铃!
车铃终于发出脆响。
“对嘛!就这麽叫我……嗯?人呢?”郑澄这时才发现人不见了,一脚踩地回头找胡瀚宇。
胡瀚宇离开他三五米开外,也没从车上下来,就停在那指着江南雅苑的牌子。
骑过头了!
“你怎麽不提醒我!”进电梯了郑澄还在说。
“我叫你三遍了。”胡瀚宇按了楼层。
“跟你说了以后別老叫我全名,再叫我不理你啊。”第二次没找着家门了,郑澄把锅甩在了这件事上。
“知道了。”瀚宇笑,放低声音补了一句,“澄澄。”
他叫澄澄,和別人都不一样,和郑澄的家裏人,长辈们,都不一样,好听,温柔,还有点……涩情。
时间有点晚了,人的心是会比较脏一点。
“你肋骨什麽时候能好?”郑澄突然凑过来,手隔着衣服在他腰上搓了两下。
“还得有一个月吧。”瀚宇不自觉地挺了挺身。
这麽久。
“还要一个月才能正式做……”
虽然电梯裏没別人,瀚宇还是把他嘴捂上了。
“乖,不早了,你今天够累的了。”瀚宇推着郑澄出电梯,“走了,睡觉。”
果然,晚上看演出的兴奋劲一退,郑澄就不想动了,洗着澡都觉得眼睛快闭上了。
“瀚宇!能扶我一下吗?”怎麽从浴室走出来有这麽多路,郑澄晚上跳的腿肚子都僵了。
“等我一会。”胡瀚宇把饭锅支棱好,进来看见他扶着门闭着眼睛,笑了。
“来吧。”他架住郑澄的胳膊,一低头去捞他膝盖窝,轻轻起身就把他抱起来了。
“哎你!”郑澄吓得一睁眼,“小心点啊!別又裂开了。”
“这几步路没事。”说话间瀚宇已经把他放到床上。
郑澄二话没说就缩进被子裏,拖着声音勉强说了句:“把灯关了你也快来睡……”
瀚宇检查了一圈窗帘,电饭锅,还有浴室,才关上灯潜进被窝。
“哦,在这呢,睡吧。”他摸了老半天,才找到郑澄露在外面的头顶,揉了两下。
被子裏的人拱过来,往他肩膀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勉强张嘴呢喃:“再…叫一次……”
瀚宇转头贴近他耳边,轻声道:“晚安,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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