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往死裏打呀!”第四个人趁胡瀚宇犹豫,一脚踹他胸口上。
“警察都来过了,老板,真受伤要进去的,撒撒气算来。”刚才在攻击的小混混顺势退开,胡瀚宇护住肚子跪到地上。
“怕什麽啦,这片派出所所长我打过招呼了,最多蹲几天结束。”被叫老板的第四人叫嚣着,“弄堂裏出来的暴发户,抢我家生意,不知道自己斤两!”
“我看不知道斤两的是你,顾家辛。”胡瀚宇咳了两声,笑了,“你雇的人都知道,砸我家店,不是蹲几天的事。”
“砸店怕什麽,不就是赔钱麽,老子今天必须揍个爽,”顾家辛一声令下,“都给我按住他!”
三个人六手六脚地把胡瀚宇控制住,他没反抗,只是安静地看着顾家辛的方向。手臂上有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地上。
“听说你小子还是个日料高级厨师?花多少钱买的?”顾家辛贼笑着,拿木棍戳弄他的胸口,“你这双手捏的出像样的寿司?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本来按你的档次就没资格吃。”瀚宇的语调平静。
“哟,舔上郑家,这麽了不起?”顾家辛对着他脸就来了一拳,“我们家和郑家什麽交情,轮的到你来说我?你们做狗都不配!”
胡瀚宇扭开头啐了一口,咧开嘴笑了,牙上沾的血在暗处格外刺眼:“哦,弄半天,你也是狗啊?”
“册那娘额老必!”顾家辛怒骂,又忽然想到什麽,阴笑着命令几个混混,“你们把他手按到地上。”
几个混混要照做,一直很配合的胡瀚宇忽然挣扎,三下两下就一个混混撞开。
玻璃渣棍子砸在他肩膀上,瀚宇吃力蜷缩,混混们乘机对他身上乱来了几脚,抓住他两只手就往地下按。
“哈哈哈哈哈哈!怕了吧?”顾家辛得意地凑过来,“你这双手挺重要啊,是捏寿司的,还是捏郑澄那个娘娘腔的什麽地方啊?”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胡瀚宇的声音裏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情绪,发出低吼。
“哟,看来我说中了是伐?”顾家辛想拿脚去踩,猛地注意到地上的玻璃渣混着血,会弄脏鞋,狞笑着举起手裏的木棍,对准胡瀚宇的右手。
“呵呵呵,做梦去吧!你这狗杂种想吃天鹅肉,老子让你自摸都摸不成!”
夜深人静,顾梓晨翻看着微信,郑思思的微信朋友圈横着一道冷漠的水平线。
更冷漠的是对话框最下方的那个红色感嘆号。
思思什麽时候才能原谅我呢?
顾梓晨拿被子抹了一下眼泪,只能点开了郑思思的小红书,刷新看她的最新动态。
他并不知道,此时顾梓晨的父母正在客厅裏,母亲茫然呆坐,父亲眉头紧锁,正屏息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答。
这根狼牙棒,是顾家辛灵机一动的得意之作,木棒踩在玻璃渣地上棍了两圈,随便哪个角度打上去,都能让人痛不欲生。
生日事件之后別说郑家,顾家都对他们家人避之不及,全都是这个天仁集团害的!
当他高高举起棒子剁下去的时候,心裏只有复仇成功的爽快,顾家的未来?谁让他们疏远的,也別想逃。
他自己麽,反正在沪市混不成,换个城市生活,照样有人保他。
一股暗劲猛地不知从何处袭击了他的手腕害他不得不撒手,狼牙棒瞬时滚到一边。
真奇怪啊,刚才周围还什麽动静都没听见。
紧接着又是迅猛的一拳,直击顾家辛的腰肋,他还没来得及回击,后颈又遭一击,一头栽到玻璃渣上。
完了!身上可是几千块的名牌!
“什麽人!”他顾不得拍去玻璃渣,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
短短一瞬,胡瀚宇已不见踪影,身前三个混混正用各种动作倒地不起,断断续续地发出哼哼声。
这麽快!
“胡瀚宇!”顾家辛恶狠狠地想转身,突然意识到狼牙棒正搁在他肩头。
背后传来阵阵寒意,他意识到在场的除了胡瀚宇,不知何时已经又多出一个人。
这个人,快到连影子都看不见,准到每人只用一下就能击倒,绝非普通打手。是连花钱都未必能雇到的高手。
“顾小少爷,不是道上的人,別乱学这种刁钻的手段,结果你承受不起的。”一个苍老又阴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老板你这是惹了谁啊?我们不玩啦!”三个混混捂着屁股踉跄沿着小巷逃窜。
“你,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被玻璃尖角抵住脸颊,再转一寸他的脸就会背划破,顾家辛不敢回头,只能扯开嗓子给自己壮胆。
对方冷笑一声:“听说顾小少爷平时还算谨慎,我倒想问问您,是受了哪位的指使,这回这麽大意?不怕顾家不要你们这旁支了?”
被对方戳中软肋,顾家辛腿软,却恨得牙更痒:胡瀚宇,这个阴险小人,什麽地方请来的帮手,躲哪去了?
“呀——!!”他大吼一声,想壮着胆回头去夺棒子,可刚一抬手,腰眼,膝盖窝,就纷纷遭袭,別说反击,站都站不住,直接跪倒在地,玻璃渣穿过裤子扎进肉裏,疼的他嗷了一声。
和他的哀嚎同时响起的,还有警笛。
“奉劝顾小少爷,別逃,积极配合调查,还能减个刑。胡少,跟我上车吧。”
背后脚步声渐远,警笛声则由远及近,顾家辛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早已软得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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