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拦着我。”
虚胖的赵哥提溜着大壮往后厨逃得飞快。
“没干嘛。”瀚宇说,带着他胳膊往座位那走,“吃饭吧,没事。”
“怎麽没事?”郑澄挣脱他,“没事你往后厨去?又不是你的店。”
“已经解决了,你別管了。”瀚宇又去拉他。
“我?別管?”郑澄反手抓住他,“你的事我能不管?你要是光是我助理,我管你干嘛?现在你是我什麽人?”
拉着他的手顿了顿,随后捏的更紧了,生怕他跑了似的。
“我告诉你,好吗?先坐。”瀚宇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两个人坐回位置,郑澄举起咬了一大口,披萨凉了,芝士已经不拉丝,饼被酱渗透倒是更入味了。
居然还是好吃的,虚胖赵哥有两手。
“大壮是我以前邻居家孩子,智力有缺陷,我给他介绍的工作。”胡瀚宇看见他吃得香,才不慌不忙地说,“有人找他麻烦,我去治治。”
厨房后面腾腾腾跑出来一个人,大壮手上戴着防烫手套端了个方型容器。
“千层肉酱面。”大壮憨厚地报了个菜名。
“人走了吧?”瀚宇问他。
“走了。”大壮点头,肚子上的肉跟着抖了几下。
“找他麻烦?大壮看起来比熊大都老实。”看着大壮一摇一摇回厨房的背影,郑澄问。
“所以,其实是找我的。”瀚宇低头切了一块肉酱面,放到郑澄盘子裏。
小巷裏的混混嘴巴没把门,钢棍脖子上一按就供出来,找他们来的是顾家辛。
“这小子还没死心?真是够无赖的,用这种手段。”郑澄拿叉子挖了一块面,肉酱和芝士拉出诱人的曲线。
“他就告诉大壮是我朋友,给他糖吃,和他说,只要听说我要来就和告诉他们。”胡瀚宇边吃边摇头,“大壮看到他们拿着铁管,发现不对,就拦着他们不让进。”
大壮虽然很有正义感,但不太扛揍。
叉子放回桌上。
“我吃饱了。”郑澄说,“很好吃。”
胡瀚宇抬眼看着他:“你饱的很突然。”
突然没胃口了。郑澄意识到胡瀚宇身上的两件麻烦事,都是因为他。
“北京房租的事,郑虑会去交涉的。”他把刚才通话的事告诉他,边揉着太阳xue,“你吃完就送我回去吧,有点累。”
“好。”胡瀚宇没多说什麽,点点头。
坐在大G的副驾,郑澄一言不发,心裏像被什麽堵着,说不出的感觉。
胡瀚宇虽然没说,却在一直在留意他的状态,撇后视镜的次数比正常翻了一倍。
“你是倒着开吗,一直看后视镜。”郑澄看着窗外懒懒地问。
趁红灯,瀚宇捏了一下郑澄的脸。
“想什麽呢。”他问。
“不关你事。”郑澄说。
“我是你谁,怎麽能不关我事?”瀚宇笑了一声。
这句话刚才从郑澄嘴裏说出来的,现在,听着却变味了。
“瀚宇,我们要不,还是算了。”郑澄说。
变灯了,车没动。后面的车打着大灯闪他们。
“绿灯了。”郑澄指了前面。
车往前开了几米,靠边停下来,胡瀚宇打开双闪。
“为什麽?”他问。
“什麽为什麽?”郑澄眨了眨眼。
“为什麽算了?”胡瀚宇的重音放在最后。
郑澄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正扣着拇指上一块翘起的死皮。
“因为你和我一起,就没遇上什麽好事。”他说的很小声。
“本来我也没遇上什麽好事。”胡瀚宇说,“遇上你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拇指上的死皮终于被郑澄掀起,他用力一拉,血珠就冒了出来。
“嘶……”郑澄疼地一跳,还没等他反应,手指就被胡瀚宇抓住含进嘴裏。
“你干嘛?胡瀚宇你放开。”他叫道。
“扯平了吧。”胡瀚宇抽了张纸把他手指包着擦了擦,“碰上我你也遇上了不好的事。”
“这算什麽坏事。”郑澄捏着手指。
“郑澄。”胡瀚宇叫他。
郑澄转头去看,胡瀚宇少见的严肃。
“说实话,你喜欢我吗?”他问。
想起早上面诊时尹医生的话,郑澄看着他的眼睛。
“喜欢的。”他说,认真到出乎自己意料。
“那就不能算了。”胡瀚宇说,“因为我也喜欢你。”
“可是我害你被那些人盯上……”
“不是因为你,郑澄。”胡瀚宇摸了摸他的脸,“你又没做错什麽。”
他干燥的掌心裏传来的热量,让郑澄紧绷的太阳xue放松下来,眼睛发酸。
周围的一切都淡下去,窗外的街景,引擎的轰鸣,眼前只有那两片总是带着微笑的唇,这双映出他面容的温柔眼眸。
胡瀚宇可能和他在想同一件事。
“可以亲你吗?”瀚宇问,“今天换我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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