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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双子修罗场 哥。从小到大我没跟你抢过……
房间裏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将一切刑罚困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你们以为云扶雨能接受?哈哈哈哈哈!他分得清你们吗——呃!!”
“闭嘴!”
朝昭一脚重重把人踹到地上。
他本就心裏一团乱麻,闻言更是怒火炽盛。
骨头发出牙酸的磨响。
那个叛徒痛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他自觉难逃一死, 哪怕死前也得拼尽全力恶心朝昭一把,嘴角拉出疯狂的笑意,露出沾血的森森白牙。
“利用云扶雨对朝晖的感情, 做这种事情......”
“闭嘴!!”
闷哼夹杂着拳打脚踢的声音。
朝昭下颌线如弓弦般紧绷, 而后赤红的癫狂染红眼眶。
朝晖在房间的另一边, 站在窗前,指间火光明灭, 烟雾升腾。
房间裏一片血腥, 他倒是淡定, 脸上的神情沉稳从容。
“等他知道的那天, 你们照样得完蛋!!”
“我说闭嘴!谁允许你提他了!”
朝昭拳头上鲜血滴滴答答流下,整个人宛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下属们已经退出去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眼前的场面, 浓厚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已经快凝成实质。
朝晖:“够了。”
“等云扶雨知道的那天, 你也要让他闭嘴吗!”
“你知道什麽!”
朝昭眼底猩红, 发疯一样地挥拳,鲜血溅在冷白俊美的脸侧, 简直像是虐待受害者的变态杀人狂。
“以为骗到了个3S级就能无所顾忌了......你们会下地狱的......唔!!”
“朝昭!够了!”
朝晖面若寒霜, 切了那个人的舌头。
大门“哐”地一声打开,半死不活的人被迅速拖走。
浓郁的血腥气一瞬间溢出门外,门外静得令人发慌的沉默挤进室內。
砰地一声,大门再次紧闭。
于是,就那麽一点儿沉默如同传染源,在骤然安静的房间內弥漫开。
朝昭金眼睛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 胸膛起伏,剧烈地喘着气。握拳的手青筋泛起,血液顺着分明的脉络滴滴答答流淌。
他冷笑道,
“够什麽?他说错了?”
朝晖碾灭了烟,房间裏便彻底沉默,连波动的烟雾都不复存在。
二人在收拾叛徒,可这些人简直不要命似的拿云扶雨挑衅朝昭,字字如刀,转挑疼的地方捅。
许久,朝晖说:
“好了,休息时间到。该去接小云吃午餐了。”
朝昭阴沉着脸,站在原地。
朝晖没理他,神色如常地擦肩而过,走到门边,骨节分明的手触及门把手——
朝昭忽然开口,像那根被碾灭的烟重燃,烧破了表面维持的平静。
“以后怎麽办?”
朝晖手顿了顿,停在那裏。
这像是某个心照不宣的钥匙,将门锁上,将刚刚流动了片刻的气氛重新冻住。
朝昭脸上的血液慢慢干涸,像是某种病态的纹身。
“事情解决,小云就要走了。”
他仿佛陷入了某种偏执的情绪漩涡,嘴裏喃喃道:
“小云要走了......他还会回来吗?他身体不好,不能让他乱跑,一看不住就会受伤,要让他留在这裏......”
朝昭此刻脱下了隐藏,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精神病人......或许他本来就是精神病人。
朝晖的背影像是沉默的山岳,仿佛没有什麽事情能撼动他。
这对出生时间仅仅相差几分钟的双生子,彼此像是生存环境不同的对照组,怎麽可能不清楚对方在想什麽?
朝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恶心的血腥味在肺中轮转,让他快要吐出来。
他又摸出烟和打火机,“嚓”地一声金属脆响,蓝色的火光映亮他的下巴。
苦涩的烟味压下喉咙间的血腥味。
朝晖似是嘆息。
“这件事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在感情上,他们是竞争者。
偏偏朝昭和朝晖身份特殊,也是彼此关系不好却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同盟,他们不能闹掰。
......所以,只剩下了一条路。
但云扶雨能同意吗?
他会同意吗?
对云扶雨来说,或许离开他们二人才算轻松,因为外面还有万紫千红的春天等着他挑选。
如果选择阿德裏安或谢怀晏,他就不需要面临任何道德困境。
有些时候,朝晖会像急着确认一本书的结局是否圆满一般,想跳到结局,又舍不得过程,想提前清楚结局,又怕不如自己预想得那麽好。
最后,只能急躁地通过蛛丝马跡推测命运的草蛇灰线,如同任何一个庸碌的凡人。
朝昭神色出离淡漠,语气恍若梦游。
“你知道吗?小云能分得清我们。发型、衣服、行动细节完全没有破绽,但他能认出来。”
朝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一向很聪明。”
唯独在情感上,云扶雨建了堵高墙。
云扶雨并非迟钝,而是拒绝翻过高墙去看外面已经融化的冰天雪地,也拒绝理会外面的春天。
而现在,墙外是春天,墙內却陷入了风雪。
朝昭和朝晖都敏锐地意识到,云扶雨那种游移在现实以外的抽离感。
这种抽离感,在朝昭日以继夜地陪云扶雨度过几天后尤为明显。
所以,朝昭想要留住云扶雨。
但要怎麽留住呢?
云扶雨有野心。
如果他生在哪个贵族家族,他一定会是最强劲的竞争者,最出色的黑马,会想尽办法夺得家主之位。
但云扶雨不是,所以——
所以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只能更大了。
或许,得让他得到整个七塔才行。
但整个七塔的权势就能留住云扶雨吗?
朝昭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没什麽东西能够留住云扶雨了。
......否则云扶雨怎麽会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受那麽严重的伤?
朝昭眼神空茫,定在房间中的某一处。
“小云更亲近你。你,阿德裏安,谢怀晏,你们离开小云还能活。没有小云,我就活不下去了。”
可小云好像要走了......小云是不是要走了?他要去哪裏?他一个人......他不能一个人,会有人欺负他......要保护好他。
戏演得太多,有时朝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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