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178章 流浪 朝昭火葬场
朝昭重重摔上门, “少管我!”
朝维谨如同年迈的怒兽,他的控制日渐衰老,对朝昭也愈发无能为力。
“你不是要去找云扶雨吗?好。你现在给他发个消息, 要是他肯来带你走,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朝昭背对着朝维谨,许久没有说话。
朝维谨心知肚明。
“你不敢。”
朝昭低着头, 拳头紧握到青筋暴起。
朝昭其实早就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了。
云扶雨成为了双子夺权的同盟, 朝晖便请求合作, 拉着云扶雨的手腕走进办公室,将云扶雨抱到桌面上, 凑近——然后就没了。
画面格外真实, 实际上朝晖并没有亲吻到云扶雨, 一切只不过是借位。
这张照片是故意拍给朝家人看, 就为了激化矛盾。
可朝昭不想在今天看见这张照片。
现在的他多狼狈,礼物无人问津, 人人避之不及, 摆摊的大娘都被他吓得收摊回家。
没有闪耀的聚光灯, 只有问询室的白炽光。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罪人身份带来的......痛苦。
朝昭在心裏反复默念, 这张照片是假的。
......可別的就是真的吗?
朝维谨嘆了口气,想给朝昭个台阶下。
谁知朝昭就像个拧紧发条后突然松开的人偶, 快步跑到门口, 拿出通讯器,固执地翻到了云扶雨的聊天界面。
就像是非要去证明什麽,他一定要问一问。
“朝昭:我的罪人身份不小心暴露了,现在被人带到警局裏关着,警务说需要监管者亲自过来才能放我走。”
“朝昭:你可以来接我吗?”
*
所以,正在上课的云扶雨收到了这条消息。
“朝昭:你可以来接我吗?”
林潮生注意到云扶雨盯着屏幕, 低声询问:
“怎麽了?”
云扶雨把通讯器扣回桌面上。
“没什麽。”
他不可能放弃上课专门去接朝昭,况且这件事真假未知,有可能只是朝昭骗他离开学校的诡计。
就算是真的,关朝昭一段时间也不会怎麽样。
朝昭又不是没被关过。
一直到树影从这边移动到那边,燥热的风变为清凉。
夜深了。
朝昭坐在警局裏,一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拿着通讯器。
消息停在云扶雨的聊天界面。
“朝昭:【位置信息】”
“朝昭:我真的在警局,小云可以来接我一下吗,不然我要没地方睡觉啦”
“朝昭:是真的,拜托啦【哭】”
云扶雨一条也没有回复,甚至压根就没有读过他的消息。
可朝昭不甘心。
他总觉得是云扶雨的通讯器出了问题。
一定是通讯器出了问题,或者这裏的信号有问题。否则云扶雨怎麽到现在都不回复他呢?
哪怕是一条拒绝的消息也好。
哪怕是直接告诉朝昭,他在上课,没空过来,也比视若无睹要好。
“朝昭:小云还在生我气吗?我给你买了礼物呀,星港附近有几条街花开得正好,我在小摊上给你编了几只小猫,编的时候太过出神,所以不小心被人看到罪人烙印了【哭】绝对不是故意麻烦你”
“朝昭:如果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再多挑一挑【笑脸】”
“朝昭:不要不理我【哭哭】”
“朝昭:我有在好好清理异变体,也对摆摊的阿姨有礼貌了,你能不能回复我的消息?”
......
一直到深夜。
朝昭像一尊雕像一样,不管別人说什麽他都听不见,只是盯着通讯器的屏幕,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云扶雨回复的消息。
朝维谨看不下去了。
“回去吧。你坐在这裏给谁看?他不会来找你的。”
朝昭眼睛带着血丝,慢半拍地转向朝维谨。
“你问他了?”
朝维谨噎住,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哼了一声。
“这还用问?”
朝昭垂着头,陷入沉默。
“我不走。我要等云扶雨来接我。”
朝维谨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走我走!你就留在这裏算了!”
说是这麽说,朝维谨还真不能走。
朝昭已经摘掉了面部投影,认识他的人太多,万一就这麽神情恍惚地走出去,必然会生出事端。
就这样,朝昭一直在警局裏待了三天。
第三天,朝昭还是坐在那裏,滴水未进,一动不动。
朝维谨面容苍老而疲惫,望着长椅上的身影,缓缓嘆出一口气。
若是二十年前,朝维谨会直接派人打晕朝昭,再把云扶雨也给绑回朝家。
可若是论较劲,朝维谨和朝见旭加起来都比不过朝昭一人。他青出于蓝胜于蓝,哪怕头破血流撞碎南墙也绝不回头。
年岁越长,迟暮的朝维谨已经没有年轻时的那股锐气了。
他摆了摆手,否决了下属去请来云扶雨的提议。
就这样吧。
经此一事,哪怕再难回头,朝昭也该学会适可而止了。
*
云扶雨垂眼翻看着通讯器。
三天过去了,朝昭还在坚持不懈地发消息。
朝昭。
......朝昭。
他就像是拼图裏多余的那块东西,奇形怪状,无处可放,只能找个奇怪的下属身份,打发他去干点正事,顺便让他远离自己的视野。
或许朝昭的人生就差云扶雨这麽块拼图,但云扶雨的人生没了朝昭才最和谐。
漏洞百出的七塔法律将这块烦人的拼图硬塞给了云扶雨,这块拼图又像是泄洪一样发了一大堆消息,大有云扶雨不去领他,他就要一直麻烦警务人员的意思。
所以,云扶雨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
朝维谨走到朝昭面前,手杖尖戳了戳地面。
“走吧,別等了。抢人、坐牢、打烙印,你还没玩够吗?”
朝昭不仅没想通,还越陷越深。
这并不是元枢院希望看到的事情。
朝昭原本已经像个枯竭的雕像,可听到这句话时,低哑的喉咙裏咳了几声,声音明显带着怒意:
“我什麽时候玩了?我是认真的!”
朝维谨的手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
“我是让你玩玩得了,別什麽事都当真!”
两个人再次从交谈发展成为了吵架。
朝昭全神贯注地留意着通讯器,没有注意到,警局外面的大门已经无声无息地打开。
云扶雨老远就看到了这些守卫,犹豫着掏出身份证明。
结果还没出示证件,这些守卫就好像已经提前得知了一样,火速让开路。
无论是身着警服的警务还是穿着战斗服的精神力者,没有一个人打算拦着云扶雨。
一迈进大门,苍老而怒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警务站內。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