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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阿德裏安发疯现场 拽着云扶雨的手,逼……
云扶雨抬腿就踹。
废话!不跑等着被狗咬吗!
可惜云扶雨那两下子在阿德裏安面前根本不够看。
阿德裏安轻松就用左膝压住了云扶雨的腿, 按住了他踹自己的动作。
相当简单粗暴。
他的肌肉量远超云扶雨,也丝毫不控制力道。
云扶雨太瘦了,被压住的地方, 骨头瞬间感到了疼痛。
但他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愤怒地瞪阿德裏安。
起码输人不输阵。
阿德裏安本就体型比云扶雨大一圈。
柔和的光被挡住,云扶雨整个人都被拢在了阿德裏安的阴影裏。
压迫感十分强。
刚才压制云扶雨的动作, 让阿德裏安的睡袍变得松松垮垮。
挺直的锁骨下方露出大片冷白坚硬的胸肌, 完美而富有力量, 再往下,微敞到腰腹的衣领间, 显露出的腹肌线条分明利落。
如果一比一复刻成模型, 应该被隆重摆放在艺术展览馆的重磅展品展台上。
但是反观他的行为——应该被抓起来拷走。
完全就是欺负人。
云扶雨使劲用力, 试图把他推开, 白皙的脸上因为用力都微微泛红。
这个场景甚至都有些荒谬的好笑。
云扶雨挣扎的表情不似作伪,细白修长的颈部线条都因为用力而绷紧。
可阿德裏安接近静止, 显得云扶雨的努力像在演戏一样。
绝望的是, 云扶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阿德裏安依旧纹丝不动, 脸不红气不喘。
他就静静地近距离盯着云扶雨,眼神幽深。
像捕食者盯着垂死挣扎的猎物取乐。
像是欣赏够了, 阿德裏安把云扶雨的手腕按到头顶。
一只手就轻松制住了云扶雨挣扎的的双手。
......就像那天一样。
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俯身,靠得非常近。
呼吸都和云扶雨交缠在一起。
云扶雨难受地偏头避开。
身|下人被压在黑色的丝质床单上,更衬得肤如牛乳,顏色对比鲜明地让人心惊。
真可怜,眼眶都微微发红了。
阿德裏安空闲的一只手还有闲心拨弄云扶雨燕尾服胸前的领结,像是在研究它的构造。
云扶雨声音不易察觉地发抖, 色厉內荏地骂他:
“你有病吗!”
阿德裏安没理他.
骨节分明的手掌自顾自顺着领结下滑,缓缓移动到云扶雨腰侧。
腰很细,被燕尾服勾勒得盈盈一握。
如果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一下长度,就会发现云扶雨的腰只有自己手的一拃宽。
好香。
阿德裏安轻轻皱眉,像是被吸引后循着本能嗅闻的狼,高挺的鼻梁凑近云扶雨颈侧。
那只黑狼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凑了过来,狼吻蹭过云扶雨发顶,耳廓。
雪白,纤细,自皮肉中隐隐透出出不易察觉的香味。
丝丝缕缕,缠绕鼻尖。
阿德裏安嗅觉十分敏感,大部分香水的味道都不喜欢。
但云扶雨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
隐藏在繁复衣领严严实实的包裹下。
就那麽一丝,在挣扎间溢出,微不可寻。
像是什麽针对犬科动物的陷阱,浅淡却存在感鲜明地勾着他。
让人想更深地靠近,深嗅香气,探寻勾人气味的来源。
身|下人好像已经无力挣扎,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阿德裏安手覆在云扶雨腰间,收紧。
然后一顿。
掌下的身体在明显地发抖。
温热,颤抖,柔弱,不堪一击。
像是什麽心率比人类更高的小动物,面对庞然大物的猎食者,只余下恐惧。
云扶雨眼睛更红了,倔强地侧向一旁,拒绝和阿德裏安对视。
阿德裏安微微放轻了力道。
“你在怕我?”
云扶雨不说话。
心理上,云扶雨想揍他,想给他一拳,让他滚远点。
但是身体......本能地害怕他。
痛苦与欢|愉,都深深烙印在了肌肉裏。
他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些混乱的记忆,冷汗微微浮在脊背上。
云扶雨感受着自己身体的颤抖,心想。
凭什麽。
凭什麽我要抖。
凭什麽他这麽轻松。
但是身体记忆一旦被唤醒,难以立刻平复。
无论如何不甘,身上的颤抖都止不住。
阿德裏安放开了力道,转为虚虚压在云扶雨身上。
血流不畅造成的白色手印还留在云扶雨手腕上。
下一刻,失去阻碍后,血液又一瞬间畅通回流。
随之而来的是腿上手腕上的痛麻。
云扶雨微微坐起身子,额发低垂,盖住了通红的眼睛,然后——
——用力甩了阿德裏安一巴掌。
他的手还在抖,这一巴掌轻飘飘的,没什麽力气。
也因此被阿德裏安轻松接住。
阿德裏安表情依旧没什麽起伏。
轮廓分明的脸更像雕塑了。完美,但是透露不出情绪。
阿德裏安抓着他的手开口:
“很好,看来现在不怕了。”
云扶雨咬牙,猛地反手拽住阿德裏安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朝自己一侧的方向用力!
结果阿德裏安好像并没有抵抗,这一下竟然把他拽倒了。
云扶雨迅速制住他,翻身跨坐在阿德裏安腰上。
阿德裏安闷哼一声,没有动。
深绿色的眼睛,视线盯在云扶雨身上,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明明是受制于人的姿势,眼神仍旧有居高临下之感。
阿德裏安实在是太重了。
就这麽几下,已经达到了云扶雨的体术能力上限。
云扶雨颤抖的手用力掐住阿德裏安的脖子,收紧,直到手不再那麽抖。
他呼吸紊乱,因为情绪绷紧而微|喘。
阿德裏安被掐住命脉,神情却漫不经心,或许是认定了云扶雨没法对他怎麽样。
“你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说着,阿德裏安的手抚上了云扶雨的腰际,停留在弧度最柔软的线条內弯处。
很软。
像陷进一片温热的云。
“只要在这裏劈一下,医疗舱都救不回来。”
说完,他另一只手又移到云扶雨的背后,顺着纤瘦的脊背往下移。
隔着衣服,脊骨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一直移到末端尾椎骨处,阿德裏安指尖停顿,稍微用力按了按。
一阵酸麻立刻顺着脊背,传遍云扶雨全身。
云扶雨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这裏,也一样。”
十分糟糕暧|昧的姿势,但二人全然没有意识到。
一个语气沉静地仿佛在教学,另一个满脑子都是掐死对方。
黑狼跃至床侧,轻而易举绕到云扶雨背后,微微湿润的鼻尖顶了顶云扶雨的小腿。
云扶雨的手掐着阿德裏安的脖子,更用力了,不明白他怎麽还能呼吸都不乱地开口说话。
云扶雨声音有些不稳:“把手拿开。”
阿德裏安的手一动不动,依旧贴在掌下尾椎骨处。
那双绿眼睛和云扶雨对视。
“做我的疏导师。”
云扶雨简直不敢置信,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
“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正常人会在对方的手还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邀请对方当自己的疏导师吗?
云扶雨咬牙切齿:
“我要是做你的疏导师,第一件事就是趁你不注意,想办法杀了你。”
阿德裏安挑眉:“很好的想法,但你做不到。”
然后他又开口。
“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他不提还好,一提,气得云扶雨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掐住阿德裏安脖子的手用力到发麻。
云扶雨:“你是不是故意想气死我?”
阿德裏安:“我可以道歉。”
云扶雨瞬间警惕。
道歉这种正常的词汇,发生在阿德裏安身上,绝对不正常。
阿德裏安无视云扶雨掐着自己脖子的手,长臂一捞,在枕头旁摸索,拿出了一把匕首。
正是云扶雨之前弄丢的那把骨质匕首。
出自周柏之手的违禁武器。
阿德裏安眼睛盯着云扶雨,看也不看匕首,但轻松地将匕首挑在指间,转了个刀花。
然后刀柄朝前递给了云扶雨。
“用这个,倒是可以试一下。”
云扶雨冷笑。
真以为他不敢动手吗?
最烦你们这些贵族,非要试探来试探去,躲着走都躲不开,真是——
云扶雨夺过匕首,瞄准阿德裏安小腹的位置,双手握刀柄,奋力刺下!
可是在刀尖离小腹还有一拳距离时,阿德裏安突然伸出手,牢牢把云扶雨握匕的拳头整个包握住!
他力气太大了,简直像是铁钳,导致云扶雨被握住的手,看起来就像是诡异地忽视了物理规则一般,匕首瞬间静止。
被他这麽用力攥住,云扶雨感觉手指要断掉了一样,非常痛。
阿德裏安握着云扶雨的手,力道不容置疑地迅速带着匕首向上移——
——然后刀尖猛地冲自己的心脏处刺下!
刀尖一瞬间破开血肉,扎进左胸。
阻力明显,但力道很大,没入了半寸。
云扶雨懵了。
他语气更加不可置信了,几乎是大吼:
“你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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