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浅色长发。
郁燃扬眉吐气,学着对方的样子,把那两根长发扒拉到女人面前。
爪子耀武扬威地拍了拍床面。
“这能一样吗?我落在你那边才几根?”
姬屿心累,毛绒绒就是掉毛麻烦,此时她简直觉得睡在一堆狐毛上,所幸郁燃的毛很柔软。
不听不听,鲫鱼念经。
郁燃把小毯子踢到一边,枕着尾巴就睡了。
姬屿见沟通无效,只能起身换了件长袖长裤睡衣。
算了,明天开始,麻烦彩姨一天换一次床单吧。
日常起居基本就是如上的情况,放在了工作上就成了Lady&Lady总裁日日带狐貍上班。
秘书室的众人每每推门进去,见到的就是工作心不在焉的姬屿和站在桌上指点江山的白狐。
在公司裏沸沸扬扬成了几天的热点话题,而后也被众人所逐渐接受。
郁燃轻车熟路地巡视着办公室,这间总裁办公室已在几天內成为了她的专属领地。
她迈着狐步走到桌前,后腿发力,瞄准了办公桌上她的那块风水宝地而去。
跃到半空,莫名一阵头晕眼花,一个不察,竟腿软从桌上掉了下去,重重砸到地上。
她虽爱胡闹捣乱,但动作却是轻盈的,这一刻的身体不适引发了一连串笨重的响声,姬屿也放下水杯疾步过来。
“饼饼,你怎麽了?”
郁燃在地上滩成了名副其实的狐饼,双眼紧闭,后腿抽搐。
饶是姬屿也被她这副样子吓得不轻。
正欲打电话叫急救医生,地上的郁燃小狐抖了两下。
“砰”的一声。
如法术般,空气中的烟雾散去,那方才还躺着的白狐不见了,只留了一个狐耳狐尾的人形少女。
是她妻子的脸,也是她妻子的身材没错,只是多了一副耳朵和尾巴。
并且没有衣物蔽体。
暂且压下所有旖旎的想法,姬屿把人搂在怀裏,拍拍脸,试着唤醒她。
“饼饼?”
叫了两三声没反应,姬屿选择了一个古老的方法,探向她的人中,用力一掐。
“呀!好痛!”
回应她的是郁燃精神的嗓音,“姬屿你做什麽啊!我困着呢,让我睡一会不行吗!”
一连串的话说完,郁燃才惊觉,“诶?我可以说话了?”
活动一下灵活的五指,再摸一摸光滑的脸,郁燃身后的大尾巴无自觉地甩的欢快。
只是身上莫名凉飕飕的,是因为没有狐毛遮挡皮肤了吗?
她迟钝地低头望去,在看到自己一览无余的身体后宕机了三秒,惊叫一声,狐尾下意识地挡住关键部位。
哪来的大尾巴!
不好的预感在蔓延,郁燃一手摸向尾根,一手摸向头顶,在摸到了两手细软的毛绒绒后,绝望地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尖,欲哭无泪。
呜,太糟糕了。
姬屿把尾巴从她嘴裏抽出来,“不能把这些毛绒部件收回去?”
郁燃在原地闭眼,憋了半天的气,涨得脸通红,那该死的尾巴和耳朵还是一动不动。
“收不回去了,不会收。”她委屈道。
这下正中姬屿好球区,什麽电动尾巴仿真耳朵,能比的上真家伙一根毛吗!
她温和地笑着说:“没关系,收不回去也好,很可爱啊。”
郁燃哪还猜不出她心裏那点龌龊想法,理直气壮地指挥起人家,“姬屿你愣着干嘛!快给我拿件衣服呀!”
姬屿挑眉,勾了勾她裙子的肩带,“很遗憾,现在是夏天,我也只穿了这一件单裙。”
郁燃羞愤地抱着尾巴,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以便增大尾巴遮挡的面积。
可惜尾巴只有一根,挡得住前面挡不住后面。
可恶!为什麽修仙小说裏的狐貍变身都是会自带衣服的,轮到她变身,就是纯纯出厂原装了。
姬屿事不关己说着风凉话,“也许是因为要遵守物质的守恒定律,还记得你变成狐貍的那晚,我们是抱着裸睡的,所以不带衣服也正常。”
可恶,都是裸睡惹的祸!
“姬屿你还在这说闲话,赶紧打发人去买衣服!衣服鞋子內衣內裤都要买!”
让老婆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一个随时有外人会进来的办公室裏保持一长段时间的赤身裸体。
这就有点不敢想了。
姬屿摇了摇手机,“我让秘书去买了,但买齐这麽一套也得半小时。”
好漫长。
像是在给郁燃的绝望添了一把火,办公室的门在此时被敲响。
郁燃大惊失色地弹射起身,抱着尾巴在房间裏乱跑,寻找能躲人的地方。
“別乱跑了,过来,来我这裏。”t
郁燃将信将疑地看了过去,犹豫之时,那催命般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她一溜烟地逃向了老婆。
“姬屿,怎麽办呀。”她快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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