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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养猫了?! 野猫没有家猫香!……
但其实这段回忆, 还有她未说出口的部分,是在她打断了那男人的四肢之后。
回归校园, 在熟悉的街区却怎麽也找不到那个叫“饼饼”的孩子。循着记忆裏那孩子说的住址找去,简陋的小车库裏,却是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个陌生的大娘在门口搬了张椅子晒太阳。
“妹妹,你找之前住这儿的那家人啊?那家人已经散了,家裏的顶梁柱女人搬煤气的时候一脚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不小心磕到了头,没等救护车开到医院,人已经没了。”
“那家的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小小年纪没了爸妈, 只能流落到孤儿院去了。”
姬屿脑子嗡嗡的,甚至不记得那天她是怎麽离开的那裏。
姬蘅去世的时候她没有掉一滴眼泪,但现在坐在家裏的车上,她却控制不住地想哭。
席卷而来的无力感和自责几乎快把她淹没。
是不是只要和她沾上了关系,就不会有好下场?是不是她还是太弱小了, 才会什麽都保护不了?
既然这样, 不如少些交际,一心投入学业和事业,只有这些实打实的东西不会被无常的命运摧毁。
但姬屿没想到还有和郁燃再会的那一天。
那是在八九年后,她上任公司董事的第一年, 也是人生压力最大的一年。数不清的交际酒局、处理不完的繁杂事务,理不断的权责纷扰。
她握着酒杯, 扯出一抹流于表面的笑和对面的人虚与委蛇,以为今夜又是一个在交际酒会上喝到吐的夜晚,一个脆生生的少女音突然插嘴进来。
“和这个姐姐喝酒就这麽有意思吗, 我也想一起喝。”
对面的老板见说话的是一个年纪还小的少女,收敛了动作,为了自己的风度和名声,也不会和她一个小孩子多计较。他与姬屿客套了两句,便举着酒杯离开了。
只剩下端着酒杯的姬屿站在原地,垂眸望向她,久久地沉默。
是那时候的叫“饼饼”的孩子。
虽然过去了这麽多年,五官长开了,身量也拔高了,连小时候那口齿不清的讲话方式也改掉了,那这神态、这种感觉、还有这份久违了的挺身而出的勇气……不会错的,她就是那孩子。
她居然平安健康地长大了。
真好。
“姬总,帮你把烦人的家伙赶走了。”郁燃一脸求夸夸的表情。
姬屿笑了笑,发自真心的,“那多谢你了,小骑士。”
只是过去了这麽多年,似乎只有自己还保留着那时的回忆了,有些遗憾,但她能健康地长大就好,共同的回忆这种事情本就不强求。
“不是不是!我记得的啦,但谁让你过去这麽几年变成毒妇了!”郁燃忍不住打断她,还先发制人地告状,“光看脸完全就认不出来啊。”
姬屿挑眉,不信她的说法,“认不出脸就算了,难道名字你也忘了?我可是告诉了你真名的,不像你就告诉我一个饼饼的小名。”
郁燃心虚地干笑两声,是假装自己记性很差,还是承认自己把屿姐姐叫成了活生生的鱼姐姐呢?
“脸还疼吗?帮姬屿揉揉脸。”她生硬地转换话题,手胡乱在女人脸上搓了搓,刚刚她那麽用力地打下去,手都疼了,姬屿一定比她更疼。
可是姬屿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拽着她,继续算那些过去了十几t年的前尘旧账。
“说吧。”姬屿目光幽幽,“你小时候以为我叫什麽名字?”
郁燃插科打诨了一通,眼见还是逃不过审问,只得老老实实地招了:“我说了你可不准打我!”
姬屿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郁燃没底气地嘟囔道:“我以为分开是母鸡的鸡,小鱼儿的鱼,合在一起后就是鲫鱼……”她越说越弱气。
“什麽鸡鸭鱼肉的?”好端端一个名字变成农贸市场大合集了。
郁燃讪笑了声,“谁叫你的名字这麽奇怪,你看哪个小学都没上的人认识你名字的。”
见姬屿还想再说些什麽,她连忙上去堵住她的嘴,并执着于用帕子帮忙冰敷脸。
“不用了,不是很疼,睡一觉就好了。”
随之,她话题一转,“要做吗?”
郁燃一愣,“不是已经做过了吗?还要做?不许再做了,今晚是纯爱之夜。”
姬屿貌若无意地理了理领口,把吊带睡衣的领口扯得更往下了,不仅是沟壑看得一清二楚,连山峰都要冒出头了。
“我以为你也有这个需求呢。”
郁燃看得眼睛都直了,就听姬屿冷不丁问:“你不喜欢?”
郁燃正色摇头,心无杂念道:“不喜欢不喜欢。”
姬屿:“真不喜欢?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只清凉有力的手探进郁燃的睡裤腰带裏,衣服下的皮肉被凉得一哆嗦。那只手伸进睡裤裏了还不满足,又再往裏探了一层布料。
脆弱的地方正在被老婆很危险地笼罩,郁燃皮肉都绷紧了,被狠狠捏了一把才松软下来。
她哼唧了两声,极力忍住不要腿软地扑到姬屿身上,干巴巴地说:“不喜欢,没感觉。”
居然没有傲娇地嘴硬说“才不喜欢”?
姬屿有些错愕地挑起眉毛,带了些劲揉了两把她的肉后,手继续向下游走,再最娇弱的地方一抹。
她轻轻笑了两声,像面对不懂事的孩子,指尖勾带着一抹水光,“没感觉?这也叫没感觉吗?”
郁燃:……
她现在甩锅说这是姬屿的手汗,这个方案可行吗?
似乎是为了让某个嘴硬的人看得更清楚,姬屿把手伸到了对方鼻子底下,惹得郁燃一个战术后仰,她可还记得几天前被迫吃下这东西的糟糕经歷呢!
“我似乎也没做什麽呢,就同你说了几句话,捏了捏你,你就这样了?”姬屿垂眸扫过她手上的水光。
郁燃悻悻笑笑无法辩驳,结巴了一阵,最后羞恼地扔给她两张餐巾纸,“把手擦干净,赶紧睡觉了!”
一个晚上闹腾了好久,先是纠缠什麽家法,之后开始讲故事加深情告白,现在都闹到快凌晨三点了,还在这儿和她搞煌色!
她自顾自地扯着被子睡了,也不去管姬屿说的风凉话。
“就这样睡了不难受?不粘腻吗?”挺好,不黏。
“要不要帮你擦擦干净?”不用,怕你擦着擦着手指伸到不该进去的地方去了。
“带着欲望睡不会觉得心裏燥热吗?”……呣呣呣!!!
“你怎麽这麽啰嗦呀,你比我都啰嗦了!”
郁燃骂了两句,烦不胜烦,只能自己爬起来蹭蹭走到床边上把灯通通关掉,再爬回去睡下。
躺下后,从身后被捞进了温热的胸口,郁燃翻了个身和她面对面,迷蒙的黑暗裏只能隐约看到对方黑漆漆的眼珠。
熟悉的女人的气息迎了上来,呼吸交缠间,在她的唇上落下轻轻一个吻。
“谢谢你,饼饼,晚安。”谢谢你愿意一直包容我,一直坚定地选择我。
郁燃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被亲了一口突然就不生气了,好脾气地软着声音和姬屿互道了晚安。
两人相拥着睡了一晚,那初初心意相通的黏糊劲,睡觉时都不肯分开。往好了说,也算是挺节省床铺空间的,两个女人睡一张0.9米宽的单人床就够了。
“快醒醒了,得抓紧吃个早中饭坐车赶回去开会了。”
日上三竿了,郁燃还睡成了个死猪,姬屿只好推了推她,她听到后非但没有要转醒的趋势,还把脸往柔软的胸口埋,虽然隔了层睡衣,但也好软喔。
“翘了,不去了。”郁燃说着昏话。
“又不是大学上课,哪能说翘就翘了的?”
姬屿这一觉倒是睡得格外舒服,终于和互相喜欢了很久的人敞开了心扉,她心裏悬着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三点睡到十点,七个小时的高质量睡眠对她来说甚至有点奢侈。
她叫了旅馆的送餐,饭菜的香味溢满了整个房间。
郁燃鼻子动了动,在昏睡和吃饭之间摇摆了片刻,最终还是倒向了美食的俘虏。
她迷迷瞪瞪的光着脚循着香味而去,在摆满了餐盘的饭桌前坐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才注意到对面的姬屿。
头发松散地扎了个低马尾,清贵的指节搅动着汤匙,朝她看来时眼风裏妩媚又慵懒地一瞥,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是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郁燃只觉一桌美食相比之下都变得没滋没味的。人都说秀色可餐,可真正的秀色之下再精致的食物都相形见绌。
“早安,饼饼。”她的嗓音还带着点惺忪的低哑。
心中因她这一句早安而鼓出几分莫名的悸动,郁燃愣了愣,说:“早安姬屿。”
直到坐车前往会场的路上,郁燃才回过味来,道过晚安后早上起来还能看见她,再说一次早安,这种朝夕相处的同居感好棒!
这才是和睦的妻妻生活嘛!
方嘆先一步到了会场,在位置上远远地看着两人手牵手走过来。
不过一夜没见,这两口子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加黏糊了,看对方眼神都像是要拉丝。
她表面微笑,实则心下暴躁地骂个不停。
今天轮到方嘆上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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