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稍触即离,像被尾巴蹭了一下。
姬屿愣了愣,她们做过很多次了,但亲吻是第一次,她刻意回避着没有去做,郁燃是没有这个主导的意识。半推半就着,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短暂的分开后是更加火热的后续,姬屿轻启双唇,回应这个悠长的吻,并逐渐占据了主导的地位。
她搂过对方的腰肢,箍住她,逐渐站直了身子让她不得不踮着脚尖费劲地和自己接吻,到最后吻得郁燃快溺死在这个吻裏。
她轻喘着气,原本是她从身后搂着姬屿的,不知道什麽时候反过来了。
不太对劲。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接吻,亲成这样应该已经算技术不错的了吧?
郁燃不知是哪来的自信。
暖气开得太足,稍微动了动,身上就有点黏糊糊的,她脱去衣服先姬屿一步迈入浴缸裏,毛孔都被热水泡得胀开了,好舒服!
郁燃看了看浴缸的尺寸,反正是双人浴缸,两个人一起洗也没关系的吧?
都到这儿了,还洗什麽澡?一点眼力见没有。
姬屿坐在浴缸横栏上,一脚踩住她的肩膀,红唇轻启,命令道:“过来。”
……
不太对劲……
不,应该说是太不对劲了!
她、她不是要玩弄姬屿吗?为什麽这麽弱气啊!
郁燃没来由地又自个儿委屈上了,边动边掉了两滴眼泪。
姬屿没空管她是哭还是笑,直到身体的感受攀上短暂的高峰后,暗潮暂时退却,才松开按着郁燃的手,半是餍足地低头看她。
“好端端的,又怎麽了?”姬屿笑道。
她这妻子真是个哭包,从前她当承受方,稍微玩弄一下便红了眼角开始流眼泪,这也就算了,勉强还能算是身体敏感。可如今她是给予方了,怎麽还是这麽爱哭?
郁燃抽了抽鼻子,她红通通的大眼睛在夜灯下也看得很清楚。
情欲暂且得到了缓解,姬屿把身体沉入热水裏,发尾被水打湿,漂浮在水上。她和郁燃面对面坐着,问:“不说话?这是又准备怪我了,小郁总?”
她尚且谨遵着昨日的交流,在称呼上保持着不越界的尺度。
但她多少把握住了一部分的主动权。
总觉得该有开一瓶香槟,边泡边喝。不过冰柜离浴缸属实是有点距离,便也算了,暂时先找点別的乐子吧?
在水中,大腿擦过郁燃的大腿內侧,痒得她抖了一下。
“t看你好不容易拿出了气势,我也不好就这麽扫兴,所以由着你去自由发挥了。”姬屿细数着洗澡play一路来的歷程。
这当然不是郁燃委屈又生气的重点,她指出:“你才没有让我去自由发挥,你特別……”她卡壳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特別专制独裁!”
“不仅是和我讲话的语气有时候凶凶的,还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你胸上按,我、我头发都要被你薅禿了!”
姬屿不承认,“哪裏凶了,我不是还叫你乖孩子吗?”
“乖孩子不是重点!”郁燃控诉着姬屿的暴行,“重点是你一边要用胸闷死我,还扯我头发,然后还不准我手停,一停就踹我屁股!”
说着说着,她又把自己说委屈了。
“我离家出走这麽久,你还是一点反省都没有!还是这副坏样子!根本没有哪个正常女人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郁燃说话带刺。
而只要她愿意开始正常吵吵闹闹地交流,制衡双方主被动的天平便朝着姬屿那一端倾斜而去。
姬屿丝毫不为所动,“你真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郁燃叉腰,“乱讲,我哪裏得了便宜了!”她毫无自觉。
“是吗?”姬屿把身体往下沉了点,让咕嚕冒泡的水面盖过肩膀,漫上脖颈,她幽幽道,“我以为你很享受于这种情趣呢?喜欢埋我的胸口,又喜欢被我踢屁股……”
她们泡的是圆形的嵌入式浴缸,水花被池底的按摩板块鼓动得哗啦啦冒起浪花。姬屿故意似的,把大长腿往对面的人腿上靠,从小腿肚一路往上到顶。
随后,又被姬屿脚尖到顶的一下挑逗,逗弄得嘤咛一声,说不出话来。
“嗯?哭了就代表不喜欢吗?我以为你是喜欢得不行才哭了呢?”姬屿把脚往她最脆弱的地方踩。
郁燃完全分不出理智去说话了,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自以为很倔强地瞪着她。就怕松开了嘴,一不小心就发出什麽娇柔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她的表情让姬屿哑然失笑,但同时心裏又破坏欲升起。
目前的郁燃似乎还不懂,太温顺的受方并不是那麽地有趣。最能激发人阴暗与破坏欲望的莫过于她这种,有点小脾气,一碰就炸毛爱凶人,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又娇柔敏感。
……
脚尖越来越粘腻,就算泡在浴缸裏怎麽也洗不干净。
对面的人像是脱了力一般,软趴趴地半倒在浴缸裏。若不是浴缸很浅,她还跟自己学了点游泳,姬屿真怕她下一瞬间就躺倒下去淹死在浴缸裏。
“这身体可真是不像话。”
郁燃刚缓过劲来,睁开眼睛就听到姬屿这样说,“连被我踩也会感到舒服吗?身体未免太下流了。”
下流……
她、她没有!她才不是这样的呢!
事态已经逐渐发展得与她一开始的计划完全不符合了。谁还能记得她一开始威风凛凛的登场,她、她明明是想把姬屿对她做过的那些过分事情都悉数返还给姬屿的,怎麽就变成这样了,她也没眨眼啊……
错愕过后就是慌乱,郁燃身体还轻微打着颤,“不——”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堵了回去,只因姬屿把方才的那只脚抬到了她面前,与无暇的脚趾不符的是上面黏湿的水液。
“还说不是?你看看这都是什麽?”姬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郁燃说不出话了。
她偏着头往后,想躲开她的脚,可是姬屿追得好紧,都快把脚抵到她脸上了。
“这浴池裏的水,洗也洗不尽这粘腻。来吧,谁做的谁负责好了。”
郁燃不解。
什麽负责?对你的脚负什麽责?
姬屿一字一句道:“舔干净。”
郁燃:……
“姬屿你別太过分了!我怎麽可能吃这个!”郁燃自然不可能这麽听话,叫她舔就舔?更別说这上面沾染的粘液可是来自于……
姬屿:“舔。”
郁燃一哽,讨厌,那麽凶干什麽,会不会和老婆讲话啊!但她迫于对方威压,只是极不情愿地凑上去,浅尝辄止地伸舌头沾了沾。
这确实是各种意义上的浅尝辄止了,恐怕都没尝出点味就结束了吧?
这样可不行。
姬屿嘆了口气,像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但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长辈风范可言。一脚踩住郁燃的肚子,一脚强硬地挤进口腔中,不顾对方难受的“呜呜”声,伸了伸。
“好了,这样总算是清理干净了。”姬屿活动了一下肩颈,眯着眼睛,舒服地继续泡着。
可郁燃狼狈极了,扶着边缘不住地咳嗽,味道还很糟糕,咸咸的。
“你怎麽能这样!”郁燃超大声,却没有唤起一点对方的良知,女人大约是摸透了她雷声大雨点小的性格了,甚至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郁燃鼓着脸,终于狠下心来,划着水游到了姬屿的那侧,对着她白皙的肩膀“嗷呜”一口,狠狠(其实算不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肩膀传来的刺痛惹得姬屿轻嘶了一声,热水不断散发的热水蒸得她脸色泛红,她这才抬眼看去。
郁燃被她近距离泛着秋波的潋滟眼神看得心神荡漾,差点把脾气一股脑全扔了。
“让你戏弄我,我也是会咬人的!”郁燃咬了一口还觉得不满意,对着另一侧肩膀又是一口,扔下一句就回岸上,披上浴巾跑了。
溜得倒挺快。
姬屿低头看去,光洁如玉的两侧肩膀上此时极为不和谐地刻下了一圈牙印。在热水裏泡得发红的皮肤,被她一咬竟又泛着白了。
“真是属狐貍的,牙口还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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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一段剧情我也想过,写成追妻火葬场会不会情绪上更好一点,但是问题来了:鲫鱼这种回避型坏女人实在脑补不出她要怎麽追妻,真让她追妻估计下一步就是离婚了(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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