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她对上视线。
“你现在又是在发什麽酒疯?”姬屿睨了她一眼,“刚才还像多动症一样,这会连看我都要偷偷看了?”
漂亮妈咪和她说话了!
郁燃紧张地捏紧了拳头,“漂亮妈咪,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
好得很,刚才叫她妈妈,这会估计又把她认成了她的哪个好妈咪?这蠢东西,招蜂引蝶的本事可一点都不弱。
为什麽漂亮妈咪不接她的话,是不是她惹妈咪生气了?
郁燃委屈巴巴地道歉:“妈咪,对不起,是我错了。”
姬屿挑眉,小东西还知道自己错了?
“喔?那你倒是说说,自己究竟错哪了?”
郁燃老实说道:“我不该偷看妈咪,对不起,是妈咪太好看了,我……我没忍住,就多看了两眼……”
姬屿看着她这副样子,居然产生了一丝荒谬的心累。
和一个醉鬼计较什麽呢?
要论起她以酒浇愁的根源,恐怕也是难过于自己昨晚回复的一句“宠物”吧。
宠物。
一个暧昧,有些越界,却不过分亲密黏合的词,听着就像是一段不那麽牢靠,随时可以切断的关系。
不像妻子,大多人一生只有一个。
也不像女友,彼此珍惜彼此唯一,且彼此平等。
宠物,轻挑、随意、不平等、不唯一。
姬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是出于什麽心理,提出了要她做自己的宠物呢?
原因记不太清了。
有一点冲动,一点玩笑,还有一点不为人知的胆怯。
……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个醉鬼送t回家裏,把身上的酒气好好洗刷一番,不然可別想上床睡。
深夜的路,车开得很快,上下班高峰能开上一小时的路,此刻只有不到20分钟的车程。
姬屿拒绝了司机替她抱郁燃回家的请求,独自一人抱着妻子,穿过花园,又走上了二楼。
一趟路下来,体力运动加天气炎热,身上只是出了点薄汗,好像抱着个九十多斤的人对她而言轻轻松松似的。
郁燃眨着星星眼看着对方,漂亮妈咪抱了自己耶!
直到被冷不丁地摔在浴缸裏,凉水劈头盖脸地浇下,她才如梦初醒。
那被她视作为漂亮妈咪的人一点不心软地把水温拨到了冷水区,说:“好好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吧,顺便看看清楚我是谁。”
适度的冷,能促进大脑的快速思考。
夏天的夜裏,洗个冷水澡也并不那麽难熬。郁燃还是在开头“呜呜”叫唤了两声,但在凉意的刺激下,酒也瞬间醒了一半。
清淡的白檀香、勾人的烟嗓、垂落到胸口的金发,还有那只纤纤素手。
郁燃沉默了。
哪怕不看脸,她也能认出面前这是谁。
“姬屿?”她喊着对方的名字,被冷水淋了一会,但酒精并未完全消散,脑子混混的,讲话也带着黏人的尾音。
“怎麽?还带着疑问?是不确定吗?”姬屿笑得眯起了眼睛,语气温软而危险,“还不确定我是谁的话,我不介意再帮你醒醒脑子。”
“不是,我当然认识姬屿了!”醉酒后,不仅动作和脑子变迟钝了,连带着那点骨子裏小动物的危机感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郁燃像是完全看不懂姬屿笑容之下的危险含义,从浴缸裏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拽了拽她的袖子,“姬屿,我冷了,不要洗冷水澡。”
下水管道是开放的,池裏的冷水并未积攒起来,但这也把她冷得够呛。
黑发被打湿,软软地耷拉着,一身衣裙也湿了个透彻,贴合着皮肤。衣装下的玲珑曲线在此时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待姬屿回答,她就又自顾自地行动起来。手搭上裙子背后的拉鏈,一拉,整片雪白的背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郁燃正欲把碍事又难受的湿裙子脱下来,可手脚却像不听使唤一样,手好不容易出来了,头又被裙子卡住。
“姬屿,帮帮我!”郁燃身子袒露,头被蒙在裙子裏,挣扎着,毫无形象地双手高举。
女人一时不语,目光一寸一寸,如猫科动物带了毛刺的舌头般,舔舐过郁燃裸露的皮肤,似要把她拆吞入腹。
若是往常清醒的郁燃,此时恐怕已经是颤颤巍巍地夹紧尾巴跑路了。
可此时喝醉了的她,只会扯着嗓子催促:“姬屿,你快来呀!”
在姬屿的帮助下,她终于从闷湿的布料裏钻了出来,无知觉地继续催:“姬屿,快点放热水嘛!”
郁燃歪了歪头,在她的认知裏,现在是在洗澡,因此洗澡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反手一拽,把湿漉漉的內衣扔到一边,再一拽,是一条一路滴水的棉质三角內裤。
嗯,解放了。
她欢快地拨了拨浴缸裏浅浅的热水,浑然不知自己此时已经成了等待着被老虎吃入腹中的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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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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