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脖子上的软肉,姬屿倚身上前去替她扣上脖子后的锁扣,在她颈间留下一阵女人的淡香。
项鏈很合适,郁燃只看到银光一闪,这条坠子就挂到了自己脖子上。手指抚上清凉的矿石挂坠,隐约感受到是一个不规则的长条形,上面还雕刻了些许装饰性的纹样。
她低头想去看吊坠,但由于鏈子长度问题怎麽也看不到,急得像个嘴筒子不够长吃不到食物的小狐貍。
姬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拍拍他的背,示意道:“找个镜子去看看吧。”
跑到隔壁衣帽间的镜子旁,郁燃这才看清了姬屿送的这条项鏈的全貌。
香槟金的鏈子,点缀着蓝色的碎钻,坠子的主体是长条形的宝石,郁燃凑近一看,发现上面还雕刻了字:
“姬屿的小狐貍”
郁燃:?
原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项鏈,而是定制的宠物牌!
她就知道姬屿没安好心!!!
连零花钱都一波三折才愿意给她的人,怎麽可能这麽大方地送她首饰!还早早地挖了坑,让她必须每天戴着……
郁燃痛恨地捂着脸。
上当了,她居然又一次上了姬屿的当。
虽然项鏈是挺好看的,而且刻的字也不算太显眼……可是这麽个不正经的玩意儿,居然要求她天天带着,不准取下来!
郁燃又气势汹汹地杀回了姬屿面前,大声指责她:“姬屿,你骗我!”
姬屿好整以暇地软身半躺着:“我怎麽骗你了?”
“你、你……”郁燃支支吾吾半天又说不出来,但又不想承认是因为她太财迷才上了当。
这个小东西带上了刻着她名字的名牌后,终于有了点宠物的样子,姬屿把她拉到怀裏,上下打量着她。
“家裏养的小狗小猫不是脖子裏都会挂上一个名牌?这也是在帮你记住自己的主人。”
郁燃更加生气,头顶上都冒出蹭蹭的怒气,“我又不是笨蛋,连这都不知道!你就是在消遣我!”
姬屿又问:“既然这样,你知道以后要怎麽称呼我?”
“姬屿?”
“不对。”姬屿像个耐心十足又循循善诱的教师,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十足地没有师德,“要叫我主人。”
郁燃:?
姬屿在想什麽呢!她怎麽可能这麽称呼她!要是她真迫于一时威胁,松口叫了主人了,她岂不是就要永远矮上姬屿一头了!
郁燃继续头顶冒怒气:“我才不叫呢,姬屿你不要得寸进尺!”
姬屿双腿交换了交叠的顺序,手支着下巴,半是失望地说:“你看,你还不是认不清主人,挂个宠物牌在脖子上我认为很有必要……”
郁燃大声打断她:“你闭嘴,我不听!”说完她气鼓鼓地上下看她,寻找出气的方法。
可咬她不舍得,骂她又骂不过。只能愤愤地推推她,娇气地“哼”了一声走了。
不就是戴个项鏈出门吗,谁怕谁啊!
换了件高领的无袖上衣,郁燃遵守约定戴着宠物牌出门,去了洛月秋的工作室。毕业季来了,整个工作室都从A大校园搬迁到了沿江区的写字楼。
一走进工作室,扑面而来清新的空气。她环视一圈,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个游戏小公司,从程序到美术再到策划,清一色的全都是女人!
洛月秋正好在休息区接了杯咖啡:“怎麽了小学妹?”
事实上,即便到了2040年,游戏行业仍存在着显著的性別壁垒。运营、市场等部门女性比例尚可,但作为研发核心的策划、程序、美术三大岗位,女性身影依旧罕见。
她前世能身兼主创、管理与直播三职,已是女性从业者中的半个奇跡。至于姬屿,能在这个时代、这个行业登顶权力之巅,更是直接捅破了那层厚重的天花板。
所以游戏公司办公区通常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而洛月秋的工作室裏却是一片女人香。
洛月秋解释说:“也没有刻意地去删选性別。女生优先,优秀的男生也可以。”
相同的招聘话术,性別倒转一下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呢。
她介绍起目前公司的运营情况:“多亏了小学妹的1000万资金和这处办公场地,硬件上基本无忧了。但受限于我个人的技术瓶颈,眼下确实卡在几个难关上,靠自己很难突破。”
郁燃问:“学姐是需要一个技术力顶尖的又愿意长期合作的前辈吗?”
她倒是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而且那个人一定不会拒绝的……
郁燃带着几分无语点开手机通讯录。
凌晨一点。
江声远:郁燃同学,在吗?
郁燃:江老师,你別这样……大半夜的不说事,就扔一句“在吗”,我怕你问我借钱……
江声远:?
江声远:59秒语音。
郁燃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打了过去。
那头传来江声远疲惫的声音:“郁燃同学,现在可是期末周,你的美女江老师真的很忙,又要批改卷子登教务系统,还要处理学校裏的一堆杂事。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补觉。”
郁燃言简意赅道:“有个发财机会,要来吗?”
江声远:“地址在哪?”
于是刚刚还声称自己很忙的人不到一个小时就打车杀了过来。
困扰洛月秋的技术难题,江声远思索了一下就点明了修改的方向。
几人迅速达成协议:从洛月秋持有的40%技术股中划出10%给江声远。股权重新划分后,郁燃36%,洛月秋30%,傅铮24%,江声远10%。
三人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回家路上,郁燃收到了黑心医生的验血结果。
黑心医生: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郁燃:坏消息。
黑心医生:坏消息是这父子两人都很健康,相当地健康。
郁燃:……那好消息呢?
黑心医生:好消息是他们不是亲生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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