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妥当,推了你孩子。小燃,你愣着干什麽赶紧向堂弟道歉啊!”
道歉?做错的明明是別人,可却要她来道歉吗?
郁成华压低了声音和她说:“小燃啊,这些小事上你就让着点堂弟吧,到了大事上,爸爸肯定会偏袒着你的。”
真的吗?郁燃眨着大大的眼睛。
她在那之后,又过了很久才知道,偏袒本质是一种选择。
而后来的经歷证明了:在小事上都吝啬着支持你的人,到了大事上,到了需要他承担风险或牺牲自我时,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更何谈偏袒。
选择郁燃,对于郁成华而言,从来没有被纳入他的计划裏。
时间回到现在。
“所以做我的宠物,好不好?”
姬屿的声音温柔得几乎快让郁燃溺死在这个软软的怀抱裏,想不顾一切地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可是宠物?她是人类,怎麽能给姬屿当宠物呢?
而且总感觉怪怪的,姬屿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不会是有什麽坑吧?
但是姬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耶!
郁燃一直觉得,人与人关系的可靠性,不在于死生大义之际,而是见于日常的微末细节。
有时候,一件不经意不足道的小事,就奠定了所有的基调。
她很想好好珍惜这一刻的姬屿,会在小事上给予她支持的姬屿,会让她重新相信,自己还能被不同于友谊的情意所偏袒的权利。
两种想法在脑子裏天人交战,郁燃顿了顿,还是直白地问道:
“什麽是宠物呢?我是人,当不了宠物的。而且我也不毛绒绒的,姬屿不是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吗?”
姬屿轻抚着怀中人的尾脊骨。她的小妻子有时候真是单纯得可爱,成年人的游戏裏,还能有什麽宠物呢?
她克制地轻咬了一下舌尖。
还说什麽毛绒绒,她在自己怀裏这副样子可比毛绒绒的动物可爱百倍。
也好哄得很,前不久才动怒惩罚了她,也没有答应给她零花钱,今天帮她赶跑了一只猫就开心地凑上来,赶也赶不跑。
记吃不记打的呆瓜,若是沦落到了郁家手裏,指不定被那个老东西利用成什麽样呢。
还好。
起码现在,郁燃是她的。
“宠物就是属于我的。不可以和別人太亲密,不可以分不清主人。”
一个人怎麽能属于另一个人呢?郁燃不解。难道定下了口头的契约,就可以把一个人私有了吗?
她不是玩具,也不是楼下只要每天吃饱喝足就会很开心的小猫。一个人的喜怒哀乐,一个人的精神追求真的可以被这些约定刻画下所属吗?
“姬屿,人是不能真正意义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不管是婚姻还是什麽其他的关系……”把脸埋在她肩膀上,郁燃闷声道。
姬屿笑着拍了拍她的腰,“你想到哪裏去了,这不是那麽严肃的话题。”
彼此拥抱着,胸膛感受到对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郁燃犹犹豫豫道:“可是,我还是觉得,过分追求主人、占有和归属不好……”
“不要想那麽多是是非非的哲学大道理了,这无关世俗好坏,只是简单的属于我们两个人。”
姬屿以两指贴上她的嘴唇,哄骗道:“做我的宠物小狐貍好不好,过去的4850万债务就一笔勾销,我还会给我的小狐貍每个月发零花钱。”
不管怎麽看都像是陷阱。
但当郁燃神差鬼使说出“好”时,不论是陷阱还是馅饼,她都中了猎人的招了。
算了,小狐貍就小狐貍吧,狐貍又可爱又漂亮,还会撒娇,确实很符合她。她也挺享受被姬屿摸摸捏捏抱抱的,零花钱也有着落了。
郁燃绝不承认是被零花钱蛊惑了,还不是看姬屿难得态度这麽好,心软一下罢了。
又在姬屿怀裏黏黏糊糊地赖了一会,两人才分开。
蠢狐貍上钩了。
姬屿也没赖账,说要给零花钱当场就拿出手机转了一笔钱过去,备注:给小狐貍的零花钱。
郁燃收到短信:您的账户到账10000000元。
1000万耶!
她打开手机银行app,看到账户裏那多了一位的余额,又开心地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姬屿居然大方地给了她1000万,好厉害的姬屿!
她以前帮郁成华干了那麽多事情,都只给个10万、50万的,打发叫花子呢!还是姬屿好!
郁燃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过一会就要点进app裏看看余额,数了一遍后又开心地切屏出来。
这副守财奴的样子果然遭到了姬屿的嫌弃,“你还要守着你那丁点零花钱看到什麽时候?吃饭了。”
天气热,胃口变差,彩姨烧了清淡的牛肉蛋花粥,绵软的米粒几乎化开,蛋花卷着牛肉末,缀着几点葱花。
郁燃只是看着都能想象出米粒的醇厚,蛋花的软滑与牛肉的鲜香在味蕾上交织的愉悦。
她坐下,欲端起碗大口喝粥,却被姬屿一掌拍掉了手。
“干嘛呀,姬屿?”郁燃一头雾水。
姬屿缓缓道:“宠物哪有用手吃饭的道理?”
“跪着。”
郁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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