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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二话不说吻上去 “我梦到我们这十年一……
向北做了一个梦,他梦到十年前的那个秋天,他和路杨一起去了北京,一起去学校报道,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温馨的小家。
他们的学校就隔着一条街,路杨每天放学后都会在校门口等着他一起回家。
他们开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没有分离,没有伤害,没有痛苦,没有怨恨,也没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思念和绝望。
梦裏的场景美好得让他不愿醒来,所以当现实裏的闹钟响起,要强行将他从梦境裏拽离的时候,向北的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知道这终究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美梦,这十年的孤独和遗憾永远无法弥补。
那些逝去的光阴和青春,再也不会回来。
好在这一次他睁开眼睛,再也不用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孤独绝望的自己。
身侧的被子裏是温暖的,虚掩的房门外,有橘黄色的灯光,耳边传来锅铲轻碰的声响,鼻子裏也闻到了煎蛋的香味。
路杨在厨房裏给向北做早餐。一个溏心蛋刚煎好,就感觉身后有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向北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从身后环着他的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路杨手上没停,一边关火将煎蛋盛出来,一边温柔地问他:“起来了?”
“嗯。”向北的声音裏还带着点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惺忪。
“我给你做个三明治,一会儿就好。你先去洗漱吧。”路杨边说边伸手去拿切好的吐司片。
向北没有动,就保持着从后面抱着他的姿势,在他耳边说:“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梦到什麽了?”
“我梦到我们这十年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路杨动作一顿,心裏酸软得不行,然后就听到向北叫了他一声。
“路杨。”
“我在呢。”路杨说。
“以后无论发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再离开我了,行吗?”
路杨放下手中的吐司,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郑重又坚定地回答:“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无论发生什麽事。”
向北看着他,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路杨家裏装了全屋暖气,连厨房裏也十分暖和。
锅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但路杨不想去管,因为他已经完全被向北这个久违的笑容勾走了神智。
这一笑冰雪消融,春暖花开,背负了十年的沉痛过往,在彼此对视的眸光裏,烟消云散。
等待他们的,是两人即将一起奔赴的,崭新的未来。
路杨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搂着向北,一点点朝他靠近。
可惜向北抬手挡在自己的嘴唇前,阻止了路杨意图明显的亲吻。
路杨吻在了向北的掌心上,满眼不敢置信和委屈。
向北眼底带笑,说:“我没有刷牙。”
“我不介意!”路杨几乎是哀嚎出声。
“我介意。”向北朝冒泡的锅裏扬了扬下巴,“好好做饭,我去洗漱。”
说完也不等路杨回答,直接推开他转身洗漱去了。
不过路杨到底还是亲到了,在向北洗漱完毕之后。
他站在餐桌边,等向北一出来,就一把将人捞过来,二话不说吻了上去。
向北这回倒是没怎麽挣扎,老老实实让他亲了,只是在路杨想要继续深入的时候及时提醒他:“我可不想上班迟到。”
路杨知道向医生对工作负责,自然不敢太过分,亲完就拉开椅子让他好好吃饭。
早餐做得简单,煎蛋培根三明治,热牛奶,和一碟刚烫好的蚝油生菜。
向北本来抱着怀疑的态度,但吃到嘴裏,味道意外的很不错。
“你居然学会做饭了。”
路杨说:“在美国这麽多年,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
向北便问他:“除了这个还会做什麽?”
“我会做的可多了,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向北在路杨家裏住了两天,一直没有回去,也没有接吴文慧的电话。
吴文慧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向北不接,她就发消息。一开始是歇斯底裏地骂,然后便是发语音来哭。
向北打定主意要让她冷静冷静,所以一概置之不理。
然后第三天下午他从手术室出来,便看到了吴文慧发的那句:“你再不回来,就是逼妈妈去死!”
很好,他就知道她一定会用上这一招。
但他可不是路杨,他太了解自己的妈妈了。她如果真的要去死,就不会给他发这麽多消息了。
晚上路杨来接他下班,刚坐上车奶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向北可以不接吴文慧的电话,但绝不可能不接奶奶的电话。
奶奶在电话那头说:“小北,奶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你妈妈这次是真的不太好了,你赶紧回来看看她!”
向北皱了皱眉,边拉安全带边问道:“她怎麽了?”
“她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奶奶很严肃地说,“不管怎麽样,她都是你的妈妈,你不能不管她。”
奶奶挂断电话,向北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路杨问他:“奶奶说什麽了?”
向北答道:“说我妈生病了。”
“那……要回去看看吗?”
向北拿不定主意。这当然很有可能是吴文慧要骗他回去的把戏,但听奶奶的语气,又不像是假的。万一她真的生了很严重的病,向北也做不到真的不闻不问。
“还是回去看看吧。”路杨看出他的纠结,帮他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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