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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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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这条路邵年年这些天走了无数遍, 就算眼睛看不见,她也知道要怎麽走,更何况还有两条狗。

    但今天这位阿姨却格外担心她。

    生怕她磕着碰着,哪怕一言不发。

    每次快到石墩或者转角的时候, 邵年年都被人拉扯住, 猛地一停顿, 反而打乱了邵年年的行路节奏。

    不过邵年年什麽也没说。

    这一路上, 邵年年没有平常的话唠,喋喋不休地让阿姨将这一路上的变化说给自己听。

    阿姨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己找话题。

    她们难得默契,在这条行走过几十遍的道路上。

    回到起点,邵年年背后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手裏面两条大狗已经自己咬着绳子往院子裏面钻,一点也不想在外面待着。

    邵年年站在门口, 感受一阵风吹过。

    思索半天,跟站在旁边的人说:“谢谢, 如果不介意的话,明天能继续陪我散步吗?”

    她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

    邵年年也不执着于这件事情, 问完就自己慢慢挪步往屋子裏面走。

    而被留在原地的江烟身形比先前要消瘦许多,头上戴着帽子, 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瞧上去憔悴无比。

    让江烟说服自己邵年年没有认出来,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她喜欢的人比谁都聪明。

    说不定从江烟刚到邵年年身边, 她就已经察觉到了江烟的存在。

    毕竟是伤害过自己的人,怎麽可能认不出来?

    江烟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邵年年的背影, 直到彻底看不见。

    江烟的手上缠着绷带, 用外套和手套遮挡着,站远点看不出什麽。

    走近点才能够看到手上面好似是有什麽伤口存在。

    江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确定邵年年今天应该是不会出门了,才回到车上面,开车离开。

    这样的生活,邵年年也不知道自己持续了多久。

    江烟来的次数很多,时间基本上固定在她散步的时间段。

    来了也不说话,无论是邵年年是沉默还是抛出话题,对方给予的都是沉默。久而久之,邵年年也琢磨不出来江烟在想什麽。

    她把这个问题抛给黎岁。

    黎岁咬着葡萄沉默住,“姐,我没早恋。”

    “嗯?”

    “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麽。”黎岁一阵见血,“不过有一个人应该知道你们这个情况要怎麽处理。”

    “谁?”邵年年好奇问道。

    黎岁:“琼瑶阿姨。”

    黎岁吐槽道:“除了琼瑶阿姨,估计没有人能够懂你们这种拉扯。”

    “……”

    黎岁回答不出来,邵年年也就不开口问了。

    邵蕴中间回过一次家,从剧组,远远就瞧见江烟陪着邵年年在小区裏面散步,正疑惑着——什麽时候和好了?连招呼都不给自己打一个,就见她们两之间的动作并未任何亲昵暧昧处,好似只是碰巧在同一条路上过行走的行人。

    邵蕴自己就是写剧本的,对人物的动作和神态有超乎常人的观察敏锐度。

    她抿唇没说话,进了屋便问阿姨怎麽回事。

    “日日都来,拦不住。”阿姨嘆气。

    她真的努力拦过,但耐不住江烟求自己,那般好看的脸露出委屈的神情,饶是阿姨更心痛邵年年些,一想到面前人的身份,又轻嘆口气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跟过几次后,发现江烟没有对邵年年不利的行为。

    邵年年也没抗拒,这个奇观也就任由着发展下去。

    邵蕴拿不准自家的姑娘是个什麽态度,但邵年年今年是二十五,不是十五岁。

    她十五岁的时候尚且敢顶撞长辈,孤注一掷,二十五的邵年年就算全盘将筹码all in,满盘皆输,也怕是服气的。

    沿海的天气还是怪的,随着寒潮南下,接连的阴雨天,冷风吹得人直发抖。

    邵年年抱着家裏两条狗坐在地板上,能感受到眼前的电视有轻微的光芒在晃来晃去,更多的还是听。

    阿姨不知道她爱看啥,干脆给她放到央视的电影频道,“你自己也是拍这个的,播的都是经典电影,听着脑子裏自己就有画面,还不累,一举两得。”

    邵年年轻哼一声,难得娇气,“我不爱动脑子。”

    大学养成的习惯,要跟着经典电影练语气和台词。邵年年都记得,肌肉记忆让她忍不住往下跟,可这样太累。

    她不喜欢。

    偶尔念两句,偶尔停下来,连着持续好几天。

    谁也没得空往外面望。

    要是稍微有人透过落地窗看,就能够看到江烟站在外面往屋子裏面瞧,雨伞遮不住倾斜的雨水,很快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打湿,四肢冰凉,冷到她嘴唇泛白。

    她知道邵年年这个时候不会出来,却固执地站在那。

    邵蕴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她身边,“回去吧。”

    “……”江烟轻呡着唇,没有说话。

    “我女儿,我比你更清楚。你现在这样,她不会理你的。”邵蕴将装满姜汤的保温壶递过去,“你以为她真不知道跟自己散步的换了个人?不戳破,就是还不想跟你说些什麽。”

    “她心软,平常顶多生五分钟的气,哭一场,转头又爸爸妈妈念个不停。如果她真的不搭理你,你光是在她身边晃悠,也是一样的结果。”

    江烟迷茫地开口,“可是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麽。”

    “什麽都不用做,你好好想想你们两之间的病结在哪裏。等她眼睛好了,你们能够坐下来静心谈,解释清楚,她愿意再心软一次,那就和好。如果不愿意,就算了。”邵蕴劝道:“人生路漫漫,不是遇见就必须一道。”

    “学会分道扬镳,也是很重要的一堂课。”

    “她就是一葫芦心思往墙上撞,才变成这样。”

    邵蕴没有点名道姓。

    俩人都知道这话说的是谁,也知道邵年年撞的那面墙。

    “墙”本人站在这,没有动作。

    邵蕴知道这一个比一个倔强,自己是劝不动的,转身就走。

    她才不当这个傻瓜。

    没有人知道江烟在雨中站了多久,等邵年年从沙发中被惊醒,电影频道也不知道在放什麽栏目,熟悉的声音从电视裏面出来。

    “我不过是妓女,担不起小姐这句姐姐。”

    邵年年看不见,眼前却又浮现出自己日夜都惦记的民国名妓的模样,修身旗袍上绣着大朵的金花,浮夸又雍华。

    邵年年薄唇轻张,念出的话同电视裏那人同步。

    “怎麽就不是姐姐,我就喜欢好看的人。妓女又怎麽样?妓女不是女人吗?既然是,你又年长于我,那就是我姐姐。”

    “我护着姐姐,旁人说什麽跟我有什麽关系?谁不知道我只给漂亮的人花钱?”

    “……”

    邵年年扯唇苦笑。

    这电影整得跟批命一样。

    她给江烟花钱,喜欢江烟,透过一个人物爱上扮演者,一念便是十年。

    可梦醒过来,不过是两个人都入戏,沉浸其中。

    慢性疾病一样,直到今日,邵年年撞得满头鲜血,才醒悟过来,喜欢也不一定是喜欢,有可能只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我只是喜欢那张脸。”邵年年反复小声重复着。

    一遍又一遍。

    眼前的人影却愈发清晰。

    嘴巴骗不了心,只能麻痹自己,用语言欺骗思想。

    “……”

    江麟一个暑假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光是收拾江鹞名下的人,就暗戳戳动手了好几次,太过频繁,被抓住,江麟也不隐匿,反而挑衅道:“大家都是江家的孩子,想要争权,也要问问亲生的死了没有。你是哪裏来的妖魔鬼怪惦记我家老头子的东西?”

    江烟跟江漪母女关系冰冻到极点,或者说是江烟单方面不跟江漪有太多的纠缠。

    江漪心裏面是欢喜的,因为江烟从娱乐圈退回来到公司帮忙。

    可很快,江漪又不开心了。

    因为江烟处处跟她叫板,只要是能让江漪不痛快的项目,江烟统统都要做个遍,两母女在会议上吵架也不是一次两次。

    “所以我说,当初你留下她就不应该。那种骗你未婚先孕的男人能够是什麽好鸟?我都说了让你从我这边接个优秀的姑娘过去帮你做事,反正大家都是江家人,我这个想法有什麽不可以的?”老太太上次被江烟落了面子,这会儿抓住她们母女心生间隙,恨不得将之前没有插进去的人手给摆弄进去。

    “江烟当时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不愿意去读商科的时候,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你说她只是一时兴起,才会想着进去玩玩。”

    老太太话语中的鄙夷掩藏不住,对于这些旁支,她装腔作势。

    实际上真正说不上有太大出息的,还是京裏面这群本家,已经被老太太给教傻了。

    江漪心裏面也犯麻,但这会儿跟往日不同。

    如果是以前,江漪可能还会迎合老太太几句,毕竟江烟在娱乐圈裏面混,不听自己的话,江漪心裏面不得劲,也担心自己费尽心思创造出来的集团,没有人能够来继承。

    可是现在不同,江烟退了出来,按照自己之前所期盼的那般回来忙碌。

    江漪虽然被她弄得头疼,可心裏面高兴。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

    老太太没有听到江漪的回答,心裏惴惴不安,想到自己的盘算,刚想要开口说话,就听到江漪那边轻嘆口气。

    “再说吧,毕竟是我的女儿。”

    也不能够扔掉,凑合再养养看。

    江漪将电话挂断后,开始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等听到下面的人说江烟又早退了。

    江漪手中的中性笔落在桌面上,挥挥手,“随她去吧,我现在管不了她。”

    “马上就要三十的人了,她心智要是再不成熟,那当初不生就好了。”

    江漪也不知道是看淡还是怎样,胸口憋着的那股郁结之气缓缓吐出,连日的疼痛都缓解许多。

    江烟去哪裏,都不需要动脑子猜。

    江漪闭上眼睛也知道。

    江漪轻咬着下唇,想到自己上次还去找邵年年。

    现在看这个样子,指不定是自己姑娘死皮赖脸……

    “算了,不纠结,儿孙自有儿孙福。”

    不生,那江漪好早之前就能够自己享福了。

    如果是往日,江烟早退几乎不用过脑子,也能够猜到她是去哪。

    不过今天不同,江烟可不是去找邵年年,而是江麟将江鹞绑了,打包送回了本家。

    江麟跟江烟说这事的时候,语气裏面充满了不屑,显然不觉得自己这麽做有什麽错。

    江烟则是过去帮他清扫尾巴。

    这件事情明面上做了,可不能认。

    江烟忙于处理手上面的事情,倒是忘记处理文大小姐。

    文婧投资的电影俩个主角都不拍了,她也不着急,反正两份违约金已经把这部电影的钱赚了回来。

    文婧又扔了一部分钱给导演,“随便挑两个人演吧,剧本还是好的。”

    剧本本身没有问题,买邵蕴写到剧本,也要花不少钱。

    文婧不做亏本生意。

    江烟没有空找上文婧。

    文婧倒是得闲找上了邵年年,只不过大小姐到的时候,还在门口好一阵嫌弃了站着的两条狗,结果隔着栏杆,一人两狗叫了半天。

    阿姨都快以为是精神病打电话将文婧抓起来。

    文婧:“阿姨,我是过来找人的。”

    “你找谁?”

    “邵年年。”

    邵年年这个时候正在被子裏面猫冬,家裏面的布偶猫摇着大尾巴缩在床旁边的小窝裏面,听到脚步声,毛绒大尾巴翘得老高,倦怠地朝外面看了眼。

    它一开始还以为是阿姨照例上来打扫卫生发出的脚步声。

    后来布偶猫发现这脚步声就在房间门口,没有离开的打算,果断从窝裏面站起来,纵身一跳,把睡在床上的主人给拱醒。

    邵年年看不见,但猫很乖,会自动将脑袋往她的手裏面凑。

    毫不费劲,猫就在床铺上面占了好大一块地方,撒娇似地喵喵叫。

    邵年年声音沙哑,安慰道:“是不是地上把你给冷到了?我昨天晚上不是让说了让你自己回窝裏面去睡嘛?”

    不听,非要跟着自己在这个位置睡,现在好了,即将有可能主子跟宠物一同感冒。

    布偶:“喵喵喵——”

    “嗯嗯嗯嗯,我知道,我这也没有教育你的意思。你顶什麽嘴?”

    话痨猫显然没有因为邵年年安慰它而停止自己的回答欲望。

    邵年年看不见,任由着巨大的猫猫往自己的被子裏面钻,像小朋友一样找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邵年年正想说什麽,就听到门外面响起敲门声。

    “醒了我就进来。”

    邵年年以为是阿姨,点头应声道:“好,我马上起。”

    等邵年年试图翻身掀开有些沉重的棉花被子起来,就听到“噠噠噠”高跟鞋触碰木地板的声音。

    “嗯?”不是阿姨?

    m 大概是因为有生人从外面进来,宝贝难得顺从地往邵年年的怀裏面钻,喵喵两声,大尾巴轻轻扫过邵年年的臂膀,圆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文婧。

    “文婧。”文婧自报家门。

    她上下将坐在床边穿着睡衣的邵年年打量了一番,视线停在邵年年的眼睛上,“听说你看不见了?”

    “嗯。”邵年年点头,小心翼翼地从床上面下来,脚踩在实地上,才感觉到冷意。

    怀中的布偶跳下来,走到地灯的按钮上,用爪子轻按,房间裏面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文婧跟邵年年被灯光刺了一下眼睛,等两人缓缓适应过来后,邵年年先开口说:“你有什麽事情等我洗漱完再说。”

    “行”文婧没有出声反对,而是等邵年年弄完后,同人一起往客厅走。

    一楼的房间没有变化,出了浴室门就是客厅。

    阿姨帮邵年年弄完早餐后,就让她坐在沙发上吃。

    早餐也是简单的东西,三明治跟草莓酸奶。

    忙完这些,阿姨就又重新回厨房裏面去,马上就要年关,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文婧死死盯着邵年年看,许久后,才出声道:“你是真看不见了,还是假看不见。”

    “有什麽关系吗?”邵年年反问道:“眼下这个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吗?”

    文婧当然没有办法否认这些。

    “既然是你想要的,你干嘛又来找我?”

    “心裏不安?还是觉得我的眼睛出问题跟你有关系?”邵年年将三明治拿在手裏面没有吃,坐着的沙发上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她准确无误地伸手将跳上来的布偶猫给推下去。

    “別闹。”

    三明治裏面有吞拿鱼。

    文婧轻哼一声,“只是没想到你这麽软弱,我还以为你脾气能大到上去给她两巴掌。结果我精心设计来,设计去,竟然是你出问题。”

    邵年年不傻,知道文婧这话背后挤兑着谁。

    “那不还是你笨,选谁不好,非要选我?”

    “宴会那天,要是你没有看到江烟露出满面笑意,你觉得我能够选你?”文婧不承认自己的问题。

    定下邵年年,本身就是因为她们两人在剧组的时候就很相配,惹得文婧以为自己能够看一出好戏。

    谁知道到头来,什麽好戏都没有捞着,差点还损失了自己的功德。

    “……”

    邵年年没有话反驳,手裏面的吞拿鱼三明治小心翼翼地放到嘴边,裏面有酱汁,一不小心就把酱汁蹭到嘴边。

    文大小姐光是看着,就觉得这人可怜兮兮的。

    “行吧,这事也是我的错。”文婧的话落在地上,没有人接。

    好一会儿,她才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无奈道:“但我还是觉得你做得不对,你就应该直接抬手一巴掌给她扇回去,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把她的爱意当成垃圾,踩在地上,狠狠蹂躏。让她痛苦不堪,这样才能让这种冷心冷情的人知道你的厉害。”

    邵年年感觉自己脸上蹭上了酱汁,如果是往日,她可能早就唤家裏面的两条大狗帮自己把纸巾拿过来了。

    但是文婧在,也没有听到狗的动静,多半是被阿姨关了起来。

    邵年年想了下,准确无误地抓到了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抽纸,抽了几张将面上沾了酱汁的地方擦干净。

    “所以文小姐以前也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同桌?如果是这样的话,找不到对方也很正常了,谁让你把人家的好意当成垃圾。”

    “也难怪別个不想理你。”

    气氛瞬间凝结到冰点。

    先前还饶有兴趣盯着邵年年看着的文婧,一下子像是被拔了逆鳞,“你调查我?”

    “文小姐平时应该很双标吧。能够对別人做的事情,怎麽別人就不能够对你做。”

    邵年年逮着文婧的痛处戳,“也是,惯会践踏別人心意的人,自然不会心胸宽阔。”

    文婧面色苍白,连自己接受的礼仪教育也忘记,拎起自己的包往外面走。

    “神经病!”文婧临走时,骂了好些脏话,都入不了耳。

    等她走后,客厅又恢复原本的安静,看上去圆滚滚的布偶猫跳上沙发,邵年年微微停顿,伸手去摸它柔顺的毛发。

    “只有恼羞成怒的人,才会一个劲儿地说脏话来掩饰自己的愤怒。”

    反正这个人不是自己。

    年前,邵年年和江烟见了第一次面。与其说是见面,不如说是江烟堵在门口,给周围的邻居也带来了困扰,无奈之下黎渊让邵年年跟着江烟出去,将这件事情解决好。

    邵年年:“她不一定听我的。”

    “你先试试,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办法。”黎渊认真道:“在院子裏面多搭一个狗窝,你说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吗?”

    黎渊之前对江烟还有几分长辈对晚辈的赞赏,但自从侧面感受到邵年年和江烟之间的暗流涌动后,心态猛然转变。

    那种老父亲的惆悵它一直环绕着,从来没有散开过。

    比当初两个人说在一起,刺激还大。

    “……”邵年年抿唇,显然不想要参与黎渊这个听上去就不怎麽样的计划。

    邵年年刚出门,就被在门口寒风冻雨裏站了好久的江烟迎上来。

    江烟的第一眼还是落在邵年年的眼睛上,好几次张口,都没有问出来话。

    因为那双曾经漂亮,眼眸中满是自己身影的眼睛,现在只是平淡地盯着某一处。

    看向哪裏,眼睛的主人都不会有任何感触。

    这种认知让江烟挤不出笑容。

    “我们要不然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下吧。”江烟心知自己肯定是进不去家门的,与其让邵年年受累跟自己一起在门口站着,还是尽快找个地方,两个人坐下来比较舒服。

    “好。”

    小区裏面配套有咖啡厅,每天散步的时候,邵年年都会经过那个地方,浓郁的咖啡气息扑鼻而来。

    邵年年说要去那裏,江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两个人坐下,邵年年抱歉道:“给我一杯温水就好,再多给我放一根吸管,麻烦了。”

    “好的。”

    服务员的视线轻扫过邵年年的眼睛,不敢多加停留,毕竟这样子注视着別人大多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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