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渔和陈老师共同策划的戏码。文婧带资进组这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拍戏时认真的,主演的演技如何,学习的态度如何,都会影响到一部电影的成品。
莫渔的确接受了文婧母亲递过来的投资,也确实选择文婧作为主角,但这不代表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把这部戏当成烂片拍。
哑女的角色过来试演的人很多,但很多都是没有演戏基础的,像这种剧本裏的抽象坏人女性角色,没有传说中网友口中的霸气,只有一看过去的懦弱、小家子气等等各种负面词汇组成的人物,稍微演过几部戏的年轻女演员都不会过来接。
邵年年会来,显然是在莫渔预期之外。
“没有人愿意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观众缘。”莫渔当时拿着剧本,等着江烟将已经煮好的牛肉放到自己的酱料碗裏,随后拿起筷子拌拌,趁热入口,“这个角色,你但凡年轻个几岁,你也不会选择的。”
“她既不是明面意义上的好人,也不是明面意义上的坏人,演得好,说不定还能够让观众对她有些心疼,演得不好,那可是要被骂死的。”
所以邵年年来,莫渔內心裏高兴,表面却不敢展露。
因为她太明白邵年年这些年演技裏缺的是什麽——是能够落地的真实感。所以文艺片演得好,演得栩栩如生,哪怕叫好不叫座,也有不少观众自发地为她做剪辑;而一演都市剧就悬浮,浮夸,因为邵年年本身就没有经歷过那些剧本,她只是一昧地用自己在学校学到的方法进行演习。
莫渔原本还有些头疼,怎麽样才能够既让文婧演技有所长进,又能够保证邵年年学到东西呢?
所有的担心和问题,在文婧要挟江烟进组以后,逢刃而解。
从他们开始围读的时候,戏就已经开唱。
只是大家都身在其中,而不知。
“你除了叫我前辈,叫江小姐?还会叫別的称呼吗?”江烟略过邵年年话语中的重点,歪着脑袋问:“你跟文婧之间怎麽称呼?”
“啊?”
邵年年眨眨眼,不太明白眼下是个什麽操作。
她和文婧?
“我和文婧就是……就是名字称呼。”
邵年年咂舌。
她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文婧就自发地叫她年年,好似她们已经认识许久。
不过这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毕竟邵年年的名字是叠字,是个人认识她之后都会为了省事喊她年年,至于她称呼文婧,则是随得文婧的意思。
文婧坐在床上看着邵年年一脸病相,感慨着一碗盒饭也能够把她干掉,然后甩甩扎高的马尾说:“我妈和我外婆都喊我木木,取了名才算命发现命裏旺水缺木,为了我不被水命裏淹死,特意取了个小名。”
“双木成林,小树林养着水,又不让水太凶猛就好。”
邵年年忍不住腹诽着,怎麽不叫森森啊,这树木不是更多?
而坐在床铺上的人似乎早就猜到邵年年在想什麽,“林字正好压我命裏的两水,剩下一个水滋养着命,这样刚刚好。”
“文婧叫你年年?”江烟从旁边给自己抽出一条椅子,“那我也叫你年年,可以吗?”
“可以。”
江烟轻嗯一声,翻了翻剧本,装作随意地说:“那我叫你年年,你叫我什麽会比较合适?”
脑子裏面转了个弯儿也没转成功的邵年年:“……”
啥?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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