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以及东面房间窗户皆有破损,对应上了物业所说的话。
牧元淮在脑海裏快速过了一遍情况。
邻居报警,警方到场,发现房屋受损有安全隐患。
无人居住但需要维修,要求物业联系业主,物业公司试图联系未果,转而通过民警找到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也就是他本人。
【物业:您看明天上午有时间吗?附近住户都催得紧,我们在边上设置了警示牌,不过还是早点处理为好。】
【牧元淮:具体哪个门发我。】
【物业:好的好的!那我现在就发给您,明天您到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物业:[定位]】
……
晚上,牧元淮睡得不太踏实。
深夜时分。
他半梦半醒,习惯性屈起膝盖,修长的腿无意识往床单左边探去,直到触到一片冰凉,他才恍惚意识到,祝璟已经回小房间去了。
牧元淮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一蜷,闭着眼睛胡乱拽了个抱枕塞到腿边垫着。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到让自己都有些恼火。
要不是祝璟跟他睡了几晚,他根本不会发现自己有架腿这个臭毛病。
-
翌日。
玺悦湾西门。
牧元淮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的停车位上,他锁上车门,仰头望向玺悦湾欧式庄园款的大门。
“您好,是牧先生吗?”保安室匆匆走出来一个人。
穿着制服的年轻物业脸上挂笑,仰头望着面前样貌出众的男人,等待回答。
“嗯。”
牧元淮不轻不重应了声,神情无波澜,阳光照进他的瞳孔裏有些刺眼,男人眯了眯眼。
“好的。我姓赵,是玺悦湾的物业管家,也是昨天跟你线上联系的那位,您叫我小赵就行,我先带您去房子那边看看?”
“好。”
牧元淮回答完,迎着太阳扭头打量某人,抬手就把对方帽子摘下来,扣在了自己头上。
祝璟:“……”
牧元淮冲他挑衅一笑,顺便调整帽子方向。
这样就好多了,舒服。
小赵受过专业训练,面色不改:“这位是您朋友吧,两位请跟我来,有几段小路不方便开车,我们有专门的接送车。”
坐在小型观光车上,牧元淮还不忘打听情况。
“小赵,你在售楼部待过没有?”
“您怎麽知道?料事如神啊!”
“那你对牧兴文有印象吗?他什麽时候看的房子?”
小赵边开车,脑袋边往后摆:“当然有,您父母还是手挽手进来的呢。我们售楼部每个人都印象深刻哈哈哈,毕竟那段时间没一个人开单,就您父亲一下子付了全款。”
牧元淮微微阖起眼:“父母?”
“对。”小赵点头。
两秒后,他脑子一个激灵,对什麽对,不对啊!要是有老婆的话,警方那边怎麽会说只能联系牧先生一个人?
小赵仿佛被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自觉说错话,尴尬地舔了舔嘴唇:“那个啥,反正就是一位长得挺标致的女士,鼻梁高高,皮肤白白的……”
两声尬笑后,小赵从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忽然看见了什麽,福至心灵,自以为很有趣地转移话题:
“说来跟您朋友长得挺像,五官都很立体,眼睛也像!”
祝璟眉梢轻轻一抬。
牧元淮则向后一仰,知道是谁了。
下了车,小赵在前面带路。
牧元淮刻意落后几米,不远不近地跟着,走到一处林荫下,才问祝璟:“你知道他们买房子了麽?”
那物业的形容很清晰。
跟祝璟长得像,又待在牧兴文身边的女人,只能是祝璟母亲——林晓晞。
如果买房子是作为婚后新房的话,恰好印证了他初见祝璟,将人带回店裏那晚,听筒裏房东的那句——
“你妈妈上个月不是说不租了吗?”
唯一令人费解的是全款购房的资金来源。如果不是牧兴文出的钱,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牧元淮的目光在祝璟身上停留许久,对方却出奇的安静。
清晨干净透亮的阳光将树梢照成翠绿色。
隔了很久,久到两人走出了树荫范围,祝璟细密的眼睫落进阳光裏,他才摇了摇头。
走前面带路的物业自说自话半天,突然发现身后没了动静。
回头看见两位身材高挑的男士远远落在后面,连忙高声招呼。
腿这麽长怎麽走得比他还慢?看来有钱人确实缺乏锻炼......
玺悦湾別的不说,最突出的就是小区內部郁郁葱葱的绿化景观。
物业特意带他们走的这条鹅卵石小径,单侧的绿植几乎筑成了一道绿墙,让他不得不时刻留意,生怕一不留神那两位就跟丢了。
祝璟看似平常地摇头,落在牧元淮眼中,总觉得有其他含义。
他试图解读,一时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走吧,跟上。”
牧元淮轻轻抿了下嘴唇,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快步跟上物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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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啦,明天上午万字更新奉上~谢谢大家的支持[摸头]
*推推预收《abo请叫我老大》
[饭饭]以下是文案:
Omega桑屿矜贵傲气,父母宠爱,却因先天腺体缺陷,几乎闻不到信息素,反而对大部分Alpha的信息素过敏。
小少爷抑制喷雾随身带,靠近他的alpha见一个喷一个。平日最爱招猫逗狗,呼朋引伴,收了不少Beta和Omega小弟,混成了一片老大。
桑屿觉得新转来的beta同桌很有趣,年级第一,独来独往,长相优越,想收来当小弟,却总在逗弄对方时,被对方一句话噎到炸毛。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两个月。当程延舟终于接过他递去的水时,小少爷得意地翘起嘴角:“以后叫老大。”
两人相处得十分愉快。
他打架,程延舟善后;他翻墙,程延舟垫背;他熬夜,程延舟陪读。
就连桑屿结合热提前,都是程延舟发现并告诉他的。
桑屿当场给对方转了520以示感谢,打完抑制剂后,掏出抑制喷雾,让对方帮他喷喷腺体。
少年修长的手指撩开他后颈碎发,清凉的喷雾掠过发烫的腺体。桑屿舒服得眯起眼,没注意到身后人陡然加重的呼吸。
-
奇怪的是,跟程延舟混一起的日子裏,桑屿稳定多年的生理周期开始紊乱,半夜会被腺体异常的灼热疼醒。
桑家带着桑屿去往首都求医,专家仅仅扫了一眼:“最近和哪个alpha走得近?”
“不可能!”桑屿斩钉截铁,“我对Alpha过敏您又不是不知道。”
专家托托老花镜:“那你这腺体情况不对啊,你现在的情况明显是接触alph息素引起的。”
各种检查都做完,桑屿依然篤定,自己绝没和任何alpha接触过。
治疗结束,桑屿带上首都特产去到程延舟家,他熟练地输入密码,一股薄荷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
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程延舟正坐在那裏。
桑屿心一紧,丢了东西跑过去:“我靠,你被那个天杀的alpha给上了?”
片刻,程延舟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沙哑:“回来了?”
桑屿点点头,后知后觉发现地毯周围堆了很多东西。
他遗落的校服,送给对方的玩偶,写过的习题册,去年冬天失踪的手套,还有——
他的睡衣。
直到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桑屿身体逐渐僵硬,迟钝地发现那股浓烈信息素的源头是程延舟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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