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但那女人和她儿子关系究竟如何,牧元淮不敢妄下定论。
而且……他瞥了眼对方,高是挺高,但看着像个弱鸡,大概他一拳下去能在地上躺半天。
空气沉默两秒。
高中生又开口了:“酒驾麽?”
牧元淮:“……”
拐弯抹角,你到底要干什麽直说吧。
酒驾的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在牧元淮心裏牧兴文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自然也不存在狗血的父债子偿戏码。
但这高中生的话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算了,陪你过去一趟呗。”牧元淮烦躁地挠头发。
他最烦自己这点,明明冷眼旁观就行了,偏偏总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善心。
啧,他还是道德标准太高了。
牧元淮想了想,差点把自己逗乐了。
五分钟后。
牧元淮再次踏入刚离开的地下一层太平间。
太平间门口站着两个交警,年长的问身边年轻的那位:“不说这个,你电话打了没?”
年轻交警收回眼,举起忙音手机摇了摇:“刚拨。”
话音刚落,走廊上的牧元淮就听见身后某人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两位交警同时抬头,诧异地看向木着脸走回来的牧元淮。
年轻点的交警资歷浅,脸上有点什麽都藏不住,他指着牧元淮:“你怎麽回来了?!我记得没打你电话啊……”
牧元淮无语一瞬,那麽惊讶干什麽。
他脚步挪了挪,让出位置,露出身后少年完整的身形,嗓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正主。”
空气短暂凝固三秒。
那交警在牧元淮看傻子的眼神中清清嗓子,掩饰尴尬。
加班太久,糊涂了。
还是那名资歷较深的交警反应过来,挂断电话,调出身份比对了一下:“祝璟是吧?林晓晞是你母亲?”
祝璟?
牧元淮肩膀倚着墙,嚼了嚼这个名字。
祝璟愣了一秒,才点头。
“行,你跟我进来吧。”交警说完,目光落到牧元淮身上,“对了,你们俩是什麽关系?”
“没关系。”牧元淮瞬间站直身体,脱口而出,“人送到我就走了。”
牧元淮转身的工夫,祝璟把手机放回校裤口袋,拆台:“他父亲和我母亲是恋爱关系。”
牧元淮嗓子瞬间被鱼刺卡住了:“……”
“难道不是吗?”
在两位交警灼灼的目光中,牧元淮缓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从牙齿缝挤出一句:“你说得对。”
想揍人。
“难怪。”交警恍然大悟,偏头轻声细语交换着什麽。
牧元淮臭着一张脸,捏了捏鼻梁,又不是他谈恋爱,反正他跟祝璟没关系。
他转身摆摆手:“走了。”
“诶,等等,你坐门口等他一下吧。”
坐门口,等谁?
牧元淮眉心一拧,转身:“我闲的?!”
“你俩应该认识吧,你都送人家过来了,人一高中生,你等他一下。”
牧元淮没接话,那俩交警直接把他给安排了。
牧元淮等着祝璟拒绝,毕竟对方主动拒绝比他说破嘴皮有含金量。
结果太平间的门一打开,祝璟一溜烟就跟在交警身后进去了。
牧元淮:“……”
他轻轻地“呵”了一声。
故意的,小小年纪心机深沉。
牧元淮是个不安分的,让他安安静静坐着等人比登天还难。
他在走廊到处转悠,不知道的以为逛商场呢,就差把窗户打开欣赏雨声了。
手续办完,交警带着人出来,映入眼帘便是拉着一张扑克脸的牧元淮。
交警收起笔假装没看见:“那这位同学交给你了,回去路上小心点,后续还有事的话我们会联系你们。”
说完在祝璟肩上拍了两下,像是安慰。
牧元淮心说我跟他回的是一个地方吗,还小心点。
走到医院大门口,牧元淮没好气地问:“你回哪?”
祝璟:“学校。”
“大晚上回学校干什麽?”
“拿作业。”
牧元淮掏掏耳朵:“拿什麽?”
“作业。”
“……”
牧元淮忍不住低声吐槽几句,要是回瑞阳一中的话,那他俩还真顺路。
鬼天气打不着车。
于是他板着脸:“跟上,坑我的事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去哪?”
“开车送你。”
三分钟后。
牧元淮脚步停了,祝璟也停了。
两人站在一辆海蓝色小电驴旁边,雨衣披在车身上,凹陷处积了一个小水洼。
牧元淮对准车头插入钥匙一拧,车灯闪烁,他嗓音冷酷:“上车。”
祝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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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Omega桑屿矜贵傲气,父母宠爱,却因先天腺体缺陷,几乎闻不到信息素,反而对大部分Alpha的信息素过敏。
小少爷抑制喷雾随身带,靠近他的alpha见一个喷一个。平日最爱招猫逗狗,呼朋引伴,收了不少Beta和Omega小弟,混成了一片老大。
桑屿觉得新转来的beta同桌很有趣,年级第一,独来独往,长相优越,想收来当小弟,却总在逗弄对方时,被对方一句话噎到炸毛。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两个月。当程延舟终于接过他递去的水时,小少爷得意地翘起嘴角:“以后叫老大。”
两人相处得十分愉快。
他打架,程延舟善后;他翻墙,程延舟垫背;他熬夜,程延舟陪读。
就连桑屿结合热提前,都是程延舟发现并告诉他的。
桑屿当场给对方转了520以示感谢,打完抑制剂后,掏出抑制喷雾,让对方帮他喷喷腺体。
少年修长的手指撩开他后颈碎发,清凉的喷雾掠过发烫的腺体。桑屿舒服得眯起眼,没注意到身后人陡然加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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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跟程延舟混一起的日子裏,桑屿稳定多年的生理周期开始紊乱,半夜会被腺体异常的灼热疼醒。
桑家带着桑屿去往首都求医,专家仅仅扫了一眼:“最近和哪个alpha走得近?”
“不可能!”桑屿斩钉截铁,“我对Alpha过敏您又不是不知道。”
专家托托老花镜:“那你这腺体情况不对啊,你现在的情况明显是接触alph息素引起的。”
各种检查都做完,桑屿依然篤定,自己绝没和任何alpha接触过。
治疗结束,桑屿带上首都特产去到程延舟家,他熟练地输入密码,一股薄荷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
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程延舟正坐在那裏。
桑屿心一紧,丢了东西跑过去:“我靠,你被那个天杀的alpha给上了?”
片刻,程延舟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沙哑:“回来了?”
桑屿点点头,后知后觉发现地毯周围堆了很多东西。
他遗落的校服,送给对方的玩偶,写过的习题册,去年冬天失踪的手套,还有——
他的睡衣。
直到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桑屿身体逐渐僵硬,迟钝地发现那股浓烈信息素的源头是程延舟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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