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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胆上下打量了徐真人一眼,这才发现确实如此。
徐真人身上衣着破破烂烂,与家门前蹲着的流浪汉无异。
“那跺地呢?”张大胆问。
“顾名思义,就是以跺地为号,请神附于身,借神的力量驱邪避凶06。”
张大胆一听,顿时两眼放光,“这么厉害?”
“我师兄钱开便是跺地派,深得请神之术法,而我则是破衣派,如果你愿意拜我为师,那就把这件衣服穿上!”徐真人一边说着,一边从行囊里取出一件破破烂烂的衬衫丢过去、
衬衫上的破洞起码有两指宽,还沾着不少不知为何物的污渍,闻起来一股恶臭,张大胆拿着,犹犹豫豫始终不敢穿上。
“怎么,事到如今是打算反悔了?”徐真人眯眼道。
张大胆连忙摇头,一边穿上一边问,“那倒不是,徐真……师傅,我只是好奇,您能授我什么法术呢?”
“修道最忌急功近利,就算今日你拜我为师,也得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有所成就。”
“啊?那么久啊?”
张大胆懵了,脸上有些焦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这么多天。”
“瞧你这胆量,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师兄他就算法力高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你的位置……”徐真人自信满满的说着,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你赶来这里前,可有隐去踪迹?”
“啊?什么隐去踪迹?”张大胆挠头,一头雾水。
话音刚落,屋外忽而狂风大作,原本紧闭的大门被风猛地撞开!
地上营火也被吹熄,祠堂内瞬间一片黑暗。
徐真人惊呼不妙,迅速从位置上取出桃木剑,将张大胆拉到身后,警惕着门口方向,嘴里还在抱怨,“你可真是蠢,逃命最重要就是不留下痕迹,你这般粗心大意,分明就是告知师兄你在这里!”
“可师傅我这……”
“闭嘴,不要说话!”
呼——
寒风于门外缓缓吹进来,扫开地面的枯叶。
一道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外,背对着月光,身上的道袍迎风飘摆。
“真没想到,原来是你一直以来在背后帮这死胖子。”
钱开踏入祠堂,表情阴沉,黑漆漆的双眼犹如深邃的黑洞,透露出无尽的怒和狂……
许久未见的师兄出现,徐真人倒也没觉得惊讶,将桃木剑立于胸前,轻声嗤笑,“师兄还是老样子呢,只是戾气要比以前重的多。”
“少废话!”钱开震出一道灵气,厉声道,“把这死胖子交出来!今夜你阻扰我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徐真人眉头微皱,嘴里轻声嘀咕,“阻挠?什么阻挠?”
他也是刚才才知晓这钱开师兄在任家镇,是把自己与其他人弄混了吗?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毫无意义。
徐真人以丝毫不退避的气势,横在张大胆跟前,大声反驳着,“师兄可是忘记了师傅的教诲,我们修道之人的理念乃是救人,而非害人!师兄这又是何故!”
“我呸!”提及其师傅,钱开气不打一处来,“我就是遵循师傅教诲救人无数,结果呢,食不果腹,衣不暖体,时代变了师弟……再说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救下那么多人,杀几个又能怎么样?”
见钱开如往日一样死性不改,还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狡辩开脱,徐真人失望的连叹几声。
“看来,与你继续说也是无益……总之,我不会让你伤害大胆,他已是我的徒弟,师傅保护徒弟乃是天经地义!你若是执意如此,就先过我这关!”
徐真人态度坚决,教钱开气血攻心,怒火在胸口燃烧。
眼下二人已无再度商讨的必要,反目在即,只能一决高下!
钱开怒吼着,抽出桃木剑径直冲了过来。
徐真人见状连忙将张大胆推开到一边,举起手中武器跟着过招。
二人在狭窄的祠堂内缠斗着,一来一回打得不可开交。
砸毁了摆置的破旧神像,又打穿了砖瓦堆砌的墙壁。
烟尘滚滚,碰撞声不绝于耳。
可就算如此,二人亦是难分高下!
最后一招后,二人强行拉开一段距离。
“师傅你没事吧?”
见徐真人面红耳赤,大汗淋漓的狼狈样,张大胆连忙上前担心询问。
“无碍……只是我与他二人招式皆出自同一师傅,难分胜负。”徐真人喘着粗气,轻声道。
单纯比拼蛮力可非明智之举,眼下,也只能通过法术来分高下了。
正当徐真人掏出符纸打算先发制人时,眼角余光撇去,钱开竟也掏出了符纸!他也是这么想的!
二人的动作几乎一致。
“吞火术!”
“吞火术!”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皆是同样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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