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白钦辰微微低头,看着怀中因痛苦而剧烈抖的百合,看着她那张因窒息和剧痛而涨红扭曲的绝美脸庞,眼底闪烁着快意。
他俯在百合耳边,轻笑说道:“忍着点,神王之妻。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张开身心,好好感受这属于我的烙印。”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钦辰的攻击并未有丝毫的温柔,反而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霸道与侵略性。
百合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与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撕裂,极致的痛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仿佛要就此消散。
“不,不要……”她发出绝望的歌声。
然而,白钦辰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一边维持着攻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只是开始,天帝之妻。你那高高在上的丈夫,可曾给过你这般刻骨铭心的感受?”
随着白钦辰那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攻击,百合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躯,竟在这极度的屈辱与痛楚交织中,生出一丝令她感到陌生而恐惧的快乐。
“不,这不对……”百合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她想要抗拒那股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足以摧毁她所有尊严的异样快乐。
“怎么?我的天帝之妻,不喜欢么?”白钦辰感受着怀中身躯的变化,故意放缓了攻势,用一种磨人的攻击缓缓碾过那最敏感的核心,说道:“你很喜欢,很喜欢我带来的这一切,不是么?”
“我没有,你胡说……”百合羞愤无比,泪水混合着汗水,将她鬓角的发丝濡湿,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艳色。
白钦辰笑着说道:“真是胡说么?可我怎么感觉你的水帘洞收缩的那么紧?告诉我,你的丈夫是不是没给你这么快乐过?”
百合剧烈地摇着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她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沉默,在白钦辰看来,却是最诱人的默许。
“不说话?”白钦辰轻笑一声,加快了攻击,说道:“没关系,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白钦辰不再有丝毫的戏谑与试探,取而代之的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啊!”百合哪里体会过这等狂野的快乐,她紧咬的贝齿再也无法抑制喉间的歌声,大脑一片空白。
在白钦辰的猛烈攻击下,百合猛地仰起了雪白的颈项,划出一道濒死般绝美的弧度。
她浑身剧烈地抖着,下一瞬无数滚烫的岩浆从水帘洞中一涌而出,疯狂地冲刷着依旧在攻击的法棍面包。
白钦辰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疯狂绞紧与吸吮,喉间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嘶吼。
他没有丝毫退让与忍耐,反而将法棍面包狠狠冒险探索那水帘洞最深处,将那滚烫炽热的糖浆尽数灌溉进百合的水帘洞深处,毫无保留地在她体内烙下属于他的、最深刻的印记。
那一瞬间,百合的美眸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眼前仿佛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百合那紧绷到了极致的娇躯终于像是一张断了弦的弓,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斑驳的树影,口中无意识地溢出轻歌,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再无半分反抗的气力。
白钦辰轻轻的将百合放了下来,转头看向被控制住的凤女,嘴角的笑意更甚,说道:“接下来该你了!”
第七百零二章:就是那个厨子?
凤女刚刚被迫看了一整场战斗,现在见白钦辰把目标转向了她自己,看着那沾染着斑驳痕迹、尚且残留着属于百合气息的法棍面包,一张俏脸早已苍白如纸,血色尽褪。
她剧烈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不行,你不能这样……我是神王融念冰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融念冰的女人?”白钦辰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缓步向她走来,嘴角的弧度愈发戏谑。
“就是那个厨子?”白钦辰走到凤女面前,伸出手,轻抚着她那因恐惧而冰凉的脸颊,说道:“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他那冰冷的玩意儿更能让你快乐,还是我这滚烫的宝贝,更能让你刻骨铭心?”
“你……你混蛋!”凤女被他言语中的轻桃与侮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身后玄月那冰冷的月刃而不敢有丝毫异动。
“放开她吧。”白钦辰头也不回地对玄月说道。
玄月闻言,顺从地收回了月刃,在松开凤女的瞬间,又一次凑到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魔鬼的低语:“凤女妹妹,别挣扎了,你会喜欢上的,融念冰给不了你的快乐,公子能加倍给你。”
话音刚落,玄月便主动退到了一旁。
失去了桎梏的凤女下意识地就想凝聚神力逃跑,然而别说她的神力已经被玄月给封印了,就是她刚刚有所动作,便被白钦辰一把抓住了手腕,猛地拽入怀中。
“啊!”
凤女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胸膛。
她拼命挣扎,双手捶打着白钦辰的胸膛,可那点力道,对于白钦辰而言,与挠痒无异。
“还想跑?”白钦辰牢牢禁锢住怀中不断扭动的身躯,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
“刚才看得还不够清楚吗?连百合都承受不住,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说完,白钦辰不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大手一挥,凤女身上那华美的长裙便应声碎裂,化作片片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不!不要!”凤女发出绝望的尖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撕去。
“凤女!”远处的紫嫣和缥缈见状,同样发出了悲愤的怒吼,攻击愈发狂暴,却依旧被王秋儿与天使、光明死死拦住,无法寸进。
白钦辰根本不理会她们的嘶吼,他将凤女按在一颗粗壮的古树上,欣赏着她因羞愤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馒头,以及那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肌肤。
白钦辰从凤女那张因恐惧和羞愤而煞白的俏脸,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水帘洞。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里的泥泞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瞧瞧,你瞧瞧你。”白钦辰调侃说道:“都这么泛滥了,还强撑着干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凤女的脸上,让她浑身剧烈一怔,羞愤的血色瞬间涌上脸颊,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白交加。
“我没有!你胡说!”凤女尖声反驳,声音因极致的羞耻而变得尖锐刺耳。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方才被迫观看了百合那般被对待的全过程,那种极致的冲击与强烈的感官刺激,即便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是吗?”白钦辰根本不信她的辩解,他不再言语,而是一手环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紧紧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沾染着百合芬芳的法棍面包,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水帘洞。
“不,不要进来。”凤女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滚烫正抵着水帘洞,她彻底慌了,哭喊着扭身躯,试图躲避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然而,她的挣扎在白钦辰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反而像是邀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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