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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所谓的任务,为了神界的存亡,就要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去迎合一个凡人的渴望?
甚至……甚至还要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中,被迫去感受那背德的快乐?
面对玄月的质问,木子默根本不敢抬眼去迎视玄月的美眸。
值得吗?
她怎么敢告诉玄月,就在这几天,在白钦辰的掌控下,她真的忘却了神界高高在上的荣耀,忘却了那个总是端坐于光辉神座之上、即使对待妻子也相敬如宾的光之子?
她怎么能承认,自己已经沉溺于这种堕落、背德的快乐之中,甚至在心底隐秘的角落里,生出了一丝对下一次沉醉的渴望?
若是说了,她就不再是被逼无奈的神后,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我……”
木子默张了张嘴,垂下头,避开了玄月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玄月,别问了……”
她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装作一副自我厌恶和嫌弃的模样,继续说道:“我们……我们必须这么做。”
“为了任务,为了现在以及未来的神界,不管这个男人提出什么要求,不管有多过分,我们,我们都只能这样。”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不知是在以此借口欺骗玄月,还是在试图欺骗那个早已堕落不堪的自己。
“可是……”玄月咬了咬下唇,急切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可以杀了他。”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原本清冷的声线因为情绪的激动,变得更加充满了杀气,说道:“你也看到了,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婚事,没有任何神力护体。只要我们动手,哪怕只是动动手指,现在的任务……不也就完成了?神界的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我们何必还要……”
后面半句话,玄月便在了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没那么容易的,玄月。”木子默低垂着眼帘,她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说道。
没那么容易?
她在心底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杀了他?
是啊,理智告诉她,只要白钦辰死了,这一切的荒唐就会结束。
她可以重新做回那个高洁的光之子神后,将这段肮脏的记忆永远埋葬。
可是……
木子默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第一次,那是她与白钦辰的第一次交锋。
当时的她,同样怀揣着满腔的杀意,甚至在白钦辰肆意攻击的时候,她在那散神香的作用下,依旧凝聚起了足以致命的神力。
她曾无数次在心底演练过,要在那个男人最快乐、防备最松懈的那一瞬间,给予他致命一击,终结这场屈辱。
然而,当那一刻真的来临时。
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席卷全身时,她原本凝聚的神力竟然在瞬间溃散了。
那一刻,她脑海中想的竟然不是杀了他,而是不要停。
她在那一瞬间变得软弱可欺,甚至因为贪恋那后续的快乐,而硬生生地放下了屠刀。
是她下不了手。
不是因为仁慈,更不是因为任务的复杂,仅仅是因为她这具身躯,在渴望着白钦辰的下一次攻击。
这种肮脏至极的理由,她怎么敢宣之于口?
木子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体内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快乐,借着整理凌乱衣衫的动作,试图找回几分属于神后的理智与威仪。
“玄月,你太天真了。”木子默转过身,声音虽然还在微微发颤,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凝重:“你难道没有发现,他的实力虽然不高,但是有不少的神念聚集在他的身上?”
玄月闻言一怔,眉心紧蹙。
木子默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她们正默默地关注着白钦辰。一旦谁对他不利,她们会第一时间出手的。”
听到木子默这么说,玄月沉默了下来。
她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身为死神神后,她对危险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确实如木子默所说,在那看似屏弱的凡人躯壳周围,有不知道多少道神念正注视着白钦辰,保护着他,若她真的动了杀心,恐怕在出手的瞬间,对方就能第一时间拦截,然后对她出手。
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垮了下去,玄月眼中的杀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绝望与无力。
杀又杀不得,逃又逃不掉。
这就意味着,刚才那样荒唐而屈辱的事情,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玄月看着正在整理凌乱衣衫的木子默,看着对方颈项间那些毫不遮掩的红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涩道:“难道……难道我们真的只能这样下去?”
玄月的视线落在木子默那还要微微颤抖的双腿上,说道:“在未来的日子里,你还要,还要被他那样?”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然还能如何呢?为了神界,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说到这里,木子默顿了顿,她的目光在玄月的俏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忽然浮现出一抹极为怪异的神色。
“而且,玄月……”
“不止是我要这样,你最好准备一下。”
“什么?”玄月下意识地后退,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惊恐的看着木子默。
木子默伸出手,替玄月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压低了声音说道:“白钦辰的性子你也摸透了几分,他既然尝过了滋味,又怎么会放过你?刚才他让你做的那些……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
“今晚,可能就要该你了。”
玄月闻言,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顿时苍白无比,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丝红润。
“不……不可能……”玄月瞳孔剧烈震颤,说道:“我是死神的神后,我怎么能……”
“神后?”木子默自嘲一声,说道:“这只不过是为他增加刺激的催化剂罢了。”
“考虑清楚吧。”她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想逃的话,还来得及。”
玄月一想到晚上即将面对木子默刚刚所承受的事情,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也难逃一劫么?
第六百八十四章:我就是逃难来的!
木子默和玄月也不知道跟白钦辰聊了多久,当两人出来时,两人已然换上了白钦辰挑选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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