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作为女人的本能与虔诚。
她学着刚刚月柔的模样,努力地张开红唇,尝试着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吞得更深一些。
尽管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生理性地干呕,但一想到方才月柔那游刃有余的模样,以及白钦辰脸上那享受的神情,一股不服输的执便涌上心头。
她不能输!
她也要让白钦辰感受到和月柔一样的,甚至超越月柔的快乐!这股强烈的意念,化作了她全部的动力。
波塞西抬起那双因情而水雾弥漫的碧蓝色美眸,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手也下意识地扶住了那法棍面包的根部,丁香笨拙却又卖力地在顶端打着转,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
白钦辰感受着这份来自波塞西的、截然不同的侍奉。
如果说月柔是经验丰富、技巧娴熟的妖精,每一个行为都旨在勾起男人最深处的火焰;那么此刻的波塞西,便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正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态,笨拙却又狂热地侍奉着她的神明。
她的技巧是生涩的,她的行为是笨拙的,但那份毫无保留的、拼尽全力的讨好与奉献,却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更深层次的征服感。
白钦辰心悦不已,他缓缓伸出手,轻抚看波塞西那柔顺的蓝色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感受着她头皮因紧张与兴奋而传来的细微震栗。
“做得很好,我的波塞西。”
他低沉的、带着嘉许的声音,如同天神降下的纶音,瞬间让波塞西浑身一证,碧蓝色的美眸中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彩。
得到了白钦辰的肯定!
这一刻,所有的羞涩、所有的笨拙仿佛都被这句奖涤荡一空,只剩下无尽的狂喜与想要让他更快乐的疯狂念头。
波塞西的行为愈发大胆,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而是更加努力地向深处冒险探索,柔软的喉咙被毫不留情地撑开,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模仿着之前在水帘洞中吞吸法棍面包时的感觉。
唔。“含糊不清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绝美的俏脸因极致的卖力而涨得排红,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就在波塞西的虔诚与狂热,将白钦辰的征服感推向又一个高峰时,一道清冷而又带着几分不耐的质问声,
毫无预兆地从神殿之外传来,瞬间撕裂了这满室的旖旅。
“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还没结束?这声音。是比比东!
只见身着华贵教皇长袍的比比东,正迈步而入,她那双雍容而锐利的凤眸,在踏入神殿的瞬间,便将眼前这风景的一幕尽收眼底。
当她的目光扫过那正跪在白钦辰身前,美美的吃着法棍面包的波塞西,以及那依旧昂扬挺立的法棍面包时,眉头只是微微一整。
可当她的视线最终落在祭坛之上,看到那浑身身驱上遍布痕迹、脸上带着无尽满足与疲意的月柔时,那双凤眸中的冰冷,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百钦辰!”
一声怒斥响彻神殿!
下一瞬,比比东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电光,瞬间便闪烁到了月柔的身前,宽大的教皇袍袖一挥,一件柔软的衣袍便凭空出现,将月柔那诱人的身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猛然转身,那双燃烧着怒焰的凤眸,死死地锁定在白钦辰的脸上,声音中充满了后怕与难以遏制的怒意。
“月柔才刚刚复活,神魂未稳,你就这么对她!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面对比比东那燃烧着怒焰的凤眸,月柔绝美的俏脸上飞起
一抹红霞,她拉了拉比比东的衣袖,用细若蚊
的声音解释道:“我是自己愿意的。”
“愿意也不行!“比比东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其中夹杂的担忧却显而易见,说道:“你神魂初定,根基未稳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说,她凌厉的视线再次如力锋般射向白钦辰,怒斥道:“你就不知道再等两天,观察一下她的情况吗?!面对这番呵斥,白钦辰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比比东的怒火不过是
拂面清风。
“你先别急。“白钦辰轻轻的笑了笑说道,说着大手猛然按在了波塞西的后脑上。
“唔!“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让波塞西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为狂猛霸道的攻击。白钦辰抱着波塞西的脑袋,再不复方才那般带着几分引导与**的温柔,而是化作了纯粹的、不容抗拒的
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在她那温软湿滑的口腔中横冲直撞,每一次冒险探索,都毫不留情地直抵喉咙最深处,逼得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咽。
强烈的异物感与室息感阵阵袭来,波塞西的俏脸涨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然而,她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反而燃烧起了更为炽烈的火焰!她明白,白钦辰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向那位不速之客宣示着他的主权!
终于,白钦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滚烫热流,正自小腹深处,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唯一的出口狂涌而去!
他的眼神越过了已经濒临失神的波塞西,死死地锁定了不远处,那张因愤怒而涨得排红的、完美无瑕的教皇玉颜。
就是现在!
在比比东那惊怒交加的目光中,白钦辰的动作戛然而止。
只听“啵”的一声,他猛地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从波塞西早已不堪重负的口中悍然抽出,“咳咳咳!
骤然得到解放的波塞西,立刻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比比东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他这突元的举动是为何意,便看到那刚刚脱离束缚的法棍面包,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充满了力量感的弧线,顶端那小小的开口,已然精准地对准了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比比东脑海中炸开,她那高傲的凤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慌之色。但,一切都太晚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着的闷哼,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糖浆,便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化作一道灼热的白线,撕裂空气,不偏不倚地,尽数喷酒在了比比东那张惊聘到极致的绝美俏脸上!
比比东的丁香下意识的卷着滑落到嘴角的糖浆,楞了楞,随后暴喝道:“白钦辰,你个混蛋!”
第五百八十一章等一切都结束了,再说
白钦辰唇角依旧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却极具侵略性,欣赏着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那张平日里高贵圣洁、此刻却沾染了他印记的绝美玉颜。
月柔表着衣袍,从祭坛上担忧地望了过来。
她看着比比东脸颊上那熟悉的、带着独特气息的滚烫糖浆,她轻轻拉了拉身上的衣袍,赤着玉足走到比比东身边,着看看她那因惯怒而微微颤抖的背影,柔声劝慰道:“你别生气...钦辰他就是喜欢胡闹。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讨好与安抚的意味,想要帮她擦去脸上的狼籍:“我.....我帮你吃掉吧。这话说得极轻,却让比比东的身子猛然一僵。
不用。“比比东摆了摆手,缓缓转过身,那双凌厉的凤眸越过月柔,死死地钉在白钦辰的脸上。
在所有人,包括刚刚缓过一口气、正抬头望来的波塞西的注视下,比比东抬起了她那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她的动作不见丝毫慌乱,反倒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轻轻地、仔仔细细地,将脸颊上那些黏稠的白
色糖浆尽数抹到了自己的掌心。
然后,她看也不看掌心的狼籍,便在白钦辰那愈发玩味的目光中,将手指送至后边,伸出丁香,将那份属于他的馈赠,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吞入腹内。
这东西的味道,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甚至可以说,每一次品尝,都让她甚是喜欢。对她而言,这并非羞厚。
真正的羞辱,是白钦辰当着其他女人的面,如此对她!尤其是,这个女人中还有波塞西!
一想到自己身为武魂殿教皇,竟在这海神岛的大祭司面前,露出这般不堪的姿态,比比东心中很是不悦比比东缓缓将最后一丝属于他的气息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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