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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钦辰并未就此满足,眼中的渴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愈发炽烈,他俯视着祭坛上这具几乎已经失去灵魂的完美驱壳,嘴角的弧度勾起一丝笑意。
仅仅是身体的沉醉与信仰的崩,还不够。
他要的,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是如何在她信奉的神明面前,被彻底碾成粉末。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波赛西湿的海蓝色长发,将她那无力瘫滩软的身体从冰冷的察坛上硬生生拖拽起来。
“唔。“波赛西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哼,身体像一个破碎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摆布。白钦辰强行让她转过身,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态,跪在了祭坛之上。而她的正前方,便是那座高大、威严,俯瞰着整座神殿的海神雕像。
冰冷的石雕面孔无悲无喜,金色的三叉戟在殿内星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亘古不变的神圣光辉。
当视线被迫与那张她仰望了数百年的神面容对上时,波赛西那双本已死寂如灰的眼眸,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瞬间明百了百钦辰的意图。
这个恶魔,要让她,当着海神大人的面..
不,这比杀了她,比刚才那场站污,要残忍亿万倍!
“不。波塞西带着哭腔与哀求,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再次决堤而下。
“不要,你不能这样,求你。“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此生唯一一次的求饶。
不是为了自已,而是为了守护那份早已融入骨血、即便被碾碎也想保留最后一丝的信仰。然而,白钦辰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那份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羞辱而扭曲的绝美脸庞,让他心中的暴虐攀升到了顶点他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也未再多说一个字,用最直接、最狂野的攻击,回应了她那卑微的祈求。
新一轮的攻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凶猛“啊。”波赛西凄厉的歌声再次响彻神殿。
只是这一次,她的眼,只能绝望地、一不地,死死町着前方那尊宏伟的神像。看着那张熟悉而威严的面孔,看着他手中那柄象征着无上神权的三叉戟。
她的神,她的信仰就在那里,静静地,冷漠地,注视着她,注视着他最虔诚的信徒,在这座以他为名的神殿里,承受着世间最不堪的亵渎。
“怎么样?大祭司大人?在你的信仰海神面前这副模样,是不是很快乐?“白钦辰一手抓着波塞西的头发,强迫着她抬头看着海神神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猛力攻击的同时,戏问道。
第五百六十三章他为任么停下?
“求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波塞西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可那尊嘉立在神殿尽头,威严而冷漠的海神雕像,却依旧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意识里。
她的神,在注视着她。
虽然说,唐舞桐她们说过了,她们已经用神识隔绝了这里,海神根本看不到这里的情况,但是即便这样
波塞西也总感觉自己被看看。
白钦辰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祈求,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轻笑,
出乎波赛西的意料,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竟然真的在她卑微的哀求声中,戛然而止。突如其来的静止,让整个神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波赛西浑身一证,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因为这瞬间的停歇,反而爆发出更加剧烈的震栗。他停下了?他真的停下了?
波塞西因为白钦辰停下了攻击而松了一口气,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对。
攻击虽然停了,但他没有离开。
那滚烫的的法棍面包,依旧深埋在她的水帘洞里,固执地宣示着它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正身处何等的境地。
巨大的困惑与更深的恐惧,瞬间住了她的心脏,他为什么停下?他想做什么?
未知的折磨,远比已知的暴行更加令人恐惧。
波赛西甚至不敢呼吸,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人贴着她后腰的手掌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水帘洞内那份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在静止中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而麻木的钝痛。
可是,就在这片麻木的废墟之中,一丝极为微弱的、异样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那潜伏不动的水帘洞深处,悄然滋生。
那是什么?
波赛西的意识一片混沌。
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诡异,像一缕极细的电流,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却又执着地挑动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未梢。
她本能地想要忽略,想要将这丝异样驱逐出自己的感知。
然而,那潜伏的法棍面包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即便静止不动,也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在那股热量的持续熏蒸下,那丝微弱的电流,竟开始缓缓壮大。
它不再是一闪而逝的错觉,而是变成了一股温热的、细密的暖流,从被水帘洞的最深处,开始向四周蔓延。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原本酸胀麻木的壁肉,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不。”波赛西在心中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开始产生了期待!
她想收紧,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法棍面包排斥出去,可也真因为这收紧,更像是水帘洞对法棍面包的挽留。
白钦辰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来自水帘洞深处的收缩。
那不是抗拒,不是排斥,而是一种细微的、下意识的、带着渴望的蜷缩与挽留。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拉下神坛,亲手教会她何为渴望的掌控感。
于是,他攻击了。
那深埋的法棍面包,带着一股戏谴的意味,不急不缓地,轻轻向内攻击了一下。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下。
“!“波塞西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更加强烈、更加清晰的电流,从那一点悍然爆发,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浸透,本该盛满绝望与死寂的美眸中,竟控制不住地绽放出一丝惊煌而兴奋的异样光
理智在尖叫,灵魂在袁喙,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此刻彻底战胜了一切。
她的意识甚至来不及反应,那纤细的腰便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微微一扭,随之配合地向上轻轻一抬。那是一个无声的、卑微的、气求的动作。
然而,攻击并未如期而至。白钦辰再一次停了下来。
那带来极致快乐的法棍面包,在给予了她一丝希望之后,便再次回归了那种折磨人的、纹丝不动的静止。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静止都更加难熬的死寂。
波塞西的身体僵在那个主动配合的姿态上,一动也不敢动。
那丝绽放在眼底的兴奋光芒,瞬间被无尽的羞涩与自我厌恶所取代,化作了更加泌涌的泪水,决堤而出她..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在渴望?她在主动配合?
在这个污了自己、摧毁了自己信仰的恶魔面前,在这个她侍奉了一生的神明雕像面前,她竟然主动去
气求对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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