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个动作,让那原本就深埋的法棍面包,以一个全新的、更加蛮横的角度,狠狼地向水帘洞最深处,再度顶了一下!
“唔!“一股迥异于之前的、更加霸道、更加蛮不讲理的饱胀感与快乐,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看来我的皇后,还是更喜欢被动地接受恩赐。“白钦辰欣赏着她眼中那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进发出的迷醉水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垫伏已久的巨兽,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带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狂野与力量,开始了第三场,更加漫长,也更加疯狂的攻击!
白钦辰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适应的间隙,那早已让她食髓知味的滚烫法棍面包,化作了足以开天辟地的神兵,在水帘洞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魔皇的大脑在第一个瞬间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撞击成了一片空白,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贯穿灵魂的滚烫法棍面包,以及随之而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乐。
“好快,好快乐。“快乐的歌声不停的从魔皇的嘴里喊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只是痴痴地、迷醉地仰望着那如同神明般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
汗水将她的发丝与他的胸膛紧紧黏连,每一次攻击,都让她感觉自已的灵魂被更深地楔入他的身体里,再也无法分离。
在这场席卷一切的风暴中,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疯狂滋生。她需要他,前所未有地需要他。
“唔!“在一次格外深重的贯穿后,魔皇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再也无法抑制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冲动,竟是主动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攀附着他的肩膀,将自己那嫣红滚烫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试探或讨好。
它混乱、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啃咬的意味,像一个濒死的旅人,在沙漠中渴求着唯一的甘泉。
白钦辰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到极致的烈焰。他要的,就是这个。
一个彻底抛弃了过去,只为他而沉醉、为他而疯狂的女人。而魔皇的吻,就是她献上的,最完美的投名状。
“慢,慢一点,求你。“魔皇不舍的分开唇,含混不清地呢喃着,那双早已被快乐冲刷得只剩下迷醉水光的蔚蓝色美眸,倒映着他愈发炽热的眼神。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那纤细的腰肢,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主动地、本能地向上配合,仿佛在渴求着更猛烈的攻击,更彻底的拥有。
听到她这口是心非的祈求,白钦辰低笑一声,他用行动回应了她的祈求,那便是更加狂暴,更加不留余地的疯狂攻击!
魔皇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快乐的载体,全然地、毫无保留地承受着他所赐予的一切。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深海的皇后,不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白钦辰的女人。一个正攀向快乐之巅的女人!
第五百二十七章怎么样?可还满意?
准备好了么?我要来了!“白钦辰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魔皇早已混沌一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准备?
她还能准备什么?
听到他的宣告,魔皇那早已失焦的蔚蓝色美眸,本能地、茫然地静大了一瞬。而白钦辰,显然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
只见他猛地直了腰,那一直深埋在水帘洞中、早已让她食髓知味的滚烫法棍面包,在这一刻仿佛积蓄了毁天灭地的力量,骤然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尺寸!
那已经超越了饱胀的极致充实感,让魔皇终于发出了一声高歌。随即,白钦辰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总攻!
不再有任何节奏,不再有任何技巧,带着足以洞穿一切的决绝与狂暴,在水帘洞的最深处,开始了足以撼动灵魂的最后攻击!
一下,又一下!
就在魔皇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暴的快乐彻底撕碎的瞬间,白钦辰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道压抑至极的充满了无上满足感的低吼。
下一刻,那酿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迎来了最彻底、最猛烈的喷发!
滚烫的岩浆,带着足以融化一切的灼热与无可匹敌的霸道,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泌涌地,尽数倾泻、浇灌在了她水帘洞的最深处!
“唔。“魔皇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近乎折断的弧度。
那股灼热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融化的岩浆,以前所未有的霸道姿态,冲刷、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处缝隙,将她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彻底淹没。
她的双眸骤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眼白上翻,只剩下一片象征着极致快乐的空洞与迷范。灭顶般的快乐,如同最泌涌的海啸,将她的灵魂彻底拍成了粉。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仿佛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那席卷一切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
魔皇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下来,绵软的娇躯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仿佛刚刚从水中捞起。
她的意识,依旧漂浮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找不到归宿。但她的身体,却无比清晰地感受着...
那股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滚烫岩浆,正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正被她的水帘洞同化、吸收。白钦辰满意的躺在魔皇的身旁,将她那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的身躯,轻柔地揽入怀中。她的肌肤依旧滚烫,细密的汗珠不断从毛孔中渗出,将乌黑的发丝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雪白
的颈侧,平添了几分暴风雨过后的凄美与脆弱。
白钦辰低下头,欣赏着自己怀中这件最完美的战利品。“怎么样?可还满意?“钦辰到她的耳边,柔声问道。
那早已酸软到极致的身驱,竟本能地、不自觉地,向着那坚实温热的胸膛又贴近了几分,仿佛在寻求唯一的依靠与港湾。
她缓缓地、艰难地转动着眼,那双迷醉的美眸终于重新找到了焦距,痴痴地落在了白钦辰那张近在尺的俊脸上。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我...我从未想过。魔皇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着自己那被彻底颠的认知,蔚蓝色的美眸中,浮现出一丝如梦似幻的迷茫,随即张了张口,娇声说道:“原来这件事是这么的快乐。”
是的,快乐。
这个词,在过去近百万年的生命里,对她而言更多的是一种概念,一种属于皇后的、端庄的仪式感。
她的丈夫,深海魔鲸王,给予她的是尊重,是地位,却从未像白钦辰这样,用如此纯粹的、蛮横的让她品尝到快乐二字的真正含义。
那不是堕落,而是一种生命层次被完全碾压后的、心悦诚服的归顺。听到她这发自肺腑的呢喃,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具屈服的身体,更是一颗沉醉的、为他而痴狂的灵魂。而现在,他得到了。
就在魔皇的意识于极致快乐的余韵中,即将彻底沉睡过去时,一丝异样却从她水帘洞最深处传来
那股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滚烫岩浆,正被她的水帘洞持续不断地同化、吸收,仿佛在将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那本该在剧烈喷发后进入休眠的滚烫法棍面包,非但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反而像是从一场短暂的假痫中苏醒,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再一次缓缓地、充满了力量感地,膨胀起来。
“唔!“这突如其来的、再度被撑满的饱胀感,如同一道惊雷,将魔皇混沌的意识瞬间劈醒!
她猛地静开那双水光激滟的蔚蓝色美眸,艰难地聚焦,不敢置信地望向身前那张噶着慵懒笑意的俊脸。他他怎么
“你……。居然还行?“魔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梦吃的、对自己世界观被彻底碾碎后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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