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眼眶。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求,求你、“她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身躯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上抬动,试图去追逐那能让她解脱的快乐,喊道:“给我,快给我。”
“给你?“白钦辰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反而用那依旧停留在最深处的法棍面包,轻轻地、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啊!“这一下,几乎让魔皇彻底疯了。
那仿佛在灵魂深处研磨的细微动作,将她体内所有的火焰都彻底点燃,焚烧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魔皇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了白钦辰的手臂,用那哭到嘶哑的噪音,发出最卑贱的哀求:“求你,动一动,
怎么样都可以,求你。”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具彻底失控的完美身躯,欣赏着她蔚蓝眼眸中的疯狂,欣赏着她主动配合的卑微。
“哦?“白钦辰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问道:“怎么样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白钦辰轻轻划过她因情动而泛着瑰丽红晕的脸颊,嘴角带着笑意,说道:“君无戏言,何况...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深海皇后呢?”
魔皇的身躯猛地一。
皇后这个词,狠狠刺入她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让她恢复了刹那的清明。是啊,她是皇后……
可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水帘洞深处那愈发疯狂、愈发难以忍受的酸麻与空洞彻底吞噬。
那静止不动的法棍面包,就像一座镇压着火山的巨石,让她所有的能量都无处宣泄,只能在水帘洞里疯狂地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焚为灰煜。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带着哭腔,发出更卑微的祈求,说道:“求你,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哦?“白钦辰满意地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他缓缓俯下身,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既然怎么样都可以..那,就用一个承诺,来换你的快乐,如何?”
魔皇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地点着头。
只要能结束这场折磨,别说一个承诺,就算是要她的命,她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很好。“白钦辰终于发出了一声属于胜利者的、心满意足的低笑。
他没有动,那折磨着她的法棍面包依旧稳如泰山,他看向魔皇的美眸,问道:“告诉我。”“从今往后,你是谁的女人?”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魔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蔚蓝色的美眸瞬间睁大,写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敢置信。他是谁的..女人?
这个问题,比之前让她比较丈夫和他的优劣,要恶毒一万倍!
那是在逼她,逼她亲手斩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逼她亲口承认自己的背叛,逼她将自己仅剩的、那名为皇后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无边的差涩与悲袁,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丈夫,那个统治着无尽深海的魔鲸王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可以沉醉,可以屈服,但她不能...不能亲口承认自己是另一个男人的所有物!
魔皇猛地闭上眼,拼命地摇看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从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浸湿了凳发“呵。”
白钦辰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他非但没有动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不满。
那根一直停留在最深处、让她饱受煎熬的法棍面包,带着决绝的意味,开始向外抽离。“不一一!”
那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同抽走的、极致的空洞感,瞬间击渍了魔皇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静开眼,在法棍面包即将完全离开的刹那,她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与忠诚,崩溃地嘶喊出声!
她心里一震,那最后的犹豫与挣扎,在最真实的渴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我..我是你的“那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她看着白钦辰那带着戏与等待的眼眸,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闭上眼,任由一滴绝望的泪水滑落。“我是你的女人。“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她已经放弃了一切,说出了那句足以将她钉在背叛耻辱柱上的话,现在,她只求一个解脱,一个痛快。然而,预想中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未到来。
那依旧埋在她最深处的法棍面包,依旧稳如泰山,一动不动。呵
头顶传来白钦辰一声轻蔑的笑,那声音里充满了得偿所愿的满足,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我的女人?“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
魔皇的身躯猛地一僵!不够?
她已经卑微至此,他还不满足?
无边的恐慌与绝望,瞬间住了她的咽喉。
而下一秒,那法棍面包,竟真的、再一次,带着决绝而残忍的意味,开始了它那令人发指的抽离!
不一一!“那刚刚还给予她一丝虚幻希望的承诺,瞬间化为泡影。那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一并掏空的极致虚无感,再一次君临!
“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魔皇彻底崩溃了,她疯了一般环抱着他的腰背,甚至不顾一切地扭着腰,用那紧致湿热的水帘洞,拼命地、卑微地去挽留那即将离她而去的唯一希望!
“不要走!求你,不要离开!”
“口说无凭。“白钦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彻底失控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说道:“我要的,是证明。”
第五百二十三章你是我的男人
证明?“魔皇楞了楞,随后连忙问道:“我要怎么证明?“你..你想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我都做。…。 她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讨好与卑微。
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迫切地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方向,无论那个方向通往何处,哪怕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白钦辰却摇了摇头。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来想。” 自己来想?
魔皇的身体僵在原地,那双蔚蓝色的美眸范然地静着,倒映着男人居高临下、带着玩味与审视的面容想什么?要怎么想?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所有的理智、尊严与思考能力,都早已在那无休无止的折磨与气求中被焚烧殆尽。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那依旧埋藏在水帘洞最深处、稳如泰山、却又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法棍面包。
它就像一根定海神针,镇压着她那即将喷发的火山,让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无处宣泄,只能在最敏锐脆弱的深处疯狂地翻滚、灼烧。
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那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焦渴,从灵魂深处窜起,席卷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明确的命令,哪怕是让她学狗叫,哪怕是让她去死。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观赏着她的痛苦与挣扎。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魔皇而言,都仿佛是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那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焦渴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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