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臂的力量并不算强横,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完全禁在怀中。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份属于男性的灼热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烫得魔皇的肌肤一阵战栗。
放开我!“魔皇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又冷又颤,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怒声道:“你这无耻之徒!”“无耻?“白钦辰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评价毫不在意。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了魔皇的香肩上,姿态亲昵得令人发指。
他侧过脸,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细腻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慵懒地说道:“我救了你丈夫的命,给了你女儿从未有过的快乐童年,你却说我无耻?魔皇,你的感谢方式,还真是特别。”
“你。“魔皇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绝艳的脸庞涨得血红。这哪里是感谢!这分明是红果果的羞辱!
他是在提醒她,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股掌之间!
“别抖得这么厉害。”白钦辰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感受着怀中那丰胰成熟、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驱,说道:“我只是想来问问,醒下在这里看风景,可还习惯?”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同样望向那两个追逐嬉闹的小女孩,声音里染上了一丝莫名的感概:“你看,佛儿笑得多开心。以前,她有过这样的笑容吗?”
这一句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精准地刺中了魔皇心中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是啊。没有。
在深海,佛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是孤独的,是敬畏的化身,却唯独不是一个能肆意欢笑的孩子。
她心中升腾的怒火,竟被这一句话浇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无力的酸涩与范然,看着她瞬间沉默下去,白钦辰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凑到她耳边,用几乎是气声的音量,暖味地低语:“所以,你不该恨我,反而应该,..好好地感谢我,如何?”
感谢?用什么感谢?魔皇心中升起一股荒谬的悲惯,用她皇者的尊严,还是用她的身驱?她想挣扎,可那环在腰间的手臂明明看似随意,却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中娇驱那细微却剧烈的颤抖,白钦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在她的耳边问道:“ 夫人,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让舞桐她们,放过你那不识好的丈夫么?”
魔皇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来不及细想,也无法回答,因为就在她思绪混乱的一刹那,那只一直箍在她纤腰上的手,动了。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她起伏的胸腔,最后,在魔皇惊孩欲绝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馒头。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抽气声,几乎耗尽了魔皇所有的力气。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雕塑,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白钦辰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边响起“我看上了夫人你。”
白钦辰说着,还恶意地轻轻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弹性,慢条斯理地说道:“夫人你这般漂亮,只要你能让我高兴了,我就放了你的家人。你的丈夫,你的女儿,我保证他们都会安然无恙。”
白钦辰那只覆在馒头的手,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玩赏般的揉,每一次轻微的揉,都像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一寸寸碾碎她身为皇者的尊严与骄傲。
魔皇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仿佛被夺去,那张艳冠深海的脸庞,血色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惨白。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用尽魂力,哪怕是自爆,也要与这个无耻之徒同归于尽!
可...她不能。那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毫无预兆地再次飘入她的耳中。“咯咯咯……莹儿妹妹,你来抓我呀!”是佛儿的声音。
魔皇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双因绝望而变得空洞的蔚蓝美眸,艰难地、一寸寸地转向了甲板的另一头。
阳光下,她的女儿,正和另一个小女孩手拉着手,在光洁的甲板上快乐地转着圈。阳光酒在她们纯真无邪的笑脸上,那画面美好得不似人间,佛儿从未如此开心过。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女儿那毫无杂质的笑声面前,轰然崩塌。
丈夫的性命,女儿的未来,这份她从未能给予女儿的快乐....这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身后这个男人的股掌之间。
她,没有选择。
怀中那具丰柔软的娇驱,从僵硬到剧抖,再到此刻仿佛认命般的松懈下来,这一切细微的变化,白钦辰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魔皇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般地偏过头,她的红唇被贝齿死死咬住,渗出一丝血色。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地町着女儿的方向,小声说道:“别...别在这里..
第五百一十七章为了女儿
听到这句哀求的低语,白钦辰嘴角露出一抹弧度,那是一种学控一切的、属于胜利者的惬意。
他终于松开了那只在她馒头肆意妄为的手,却顺势将手臂更紧地环在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上,不容抗拒地将她半拥半抱地带离船航。
“这才乖。“白钦辰在魔皇耳边轻轻的吹了吹风,柔声说道。魔皇的双腿仿佛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甲板依旧光洁,阳光依旧温暖,可落在她的身上,却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偶人,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布,朝着那船舱挪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银铃、充满了天真与依赖的呼唤,如同一道惊雷,猝然在她身后响起。
“妈妈!” 是蓝佛子!
魔皇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
“妈妈,你要去哪里呀?“蓝佛子清脆的声音又近了一些,她已经停下了和戴莹的玩闹,正静着那双清澈如深海碧波的大眼睛,困惑地望着正被一白钦辰楼着腰、走向船舱的母亲。
那目光纯净无暇,不带一丝杂质,却比世间任何神罚都让魔皇感到无地自容。“我。…魔皇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抛住,一个学都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又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的窘迫。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缓缓转过身,强行在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妈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结结巴巴的说道:“妈妈和...和钦辰哥哥,有些事情要谈。”“佛儿乖,你先和姐姐她们在这里玩,妈妈...很快就回来。”
哦。“蓝佛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目光依然带着几分不解与依恋,停留在母亲的身上。
“来啦来啦,佛儿妹妹!“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氛围中,戴莹像一只欢快的小蝴蝶般跑了过来,她亲昵地拉起蓝佛子的手,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别管大人们啦,他们谈的事情可无聊了!我们继续玩捉迷藏好不好?这次换我来找你!”
不远处的小舞宁荣荣几女,自光看似随意地掠过这边,却都在瞬间心领神会。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也笑着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加入了劝说蓝佛子继续游戏的行列。
孩子的注意力终究是容易被转移的,在戴莹和众女的热情包围下,蓝佛子很快就被新一轮的游戏吸引了过去,申板上再次充满了她无忧无虑的清脆笑声。
“咯咯咯。…。你来抓我呀!”
听着女儿那纯粹的笑声,魔皇的心,再一次的楸了起来。
她最后望了一眼女儿那沐浴在阳光下、快乐奔跑的小小身影,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为了女儿那欢乐的玩耍嬉戏,无论让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随即,她不再有任何挣扎,任由白钦辰楼着,如同一具行户走肉,一步步踏入了船舱之内。
进入船舱内,白钦辰松开了揽在魔皇腰间的手,转而站在了她的面前,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看着她那张血色尽褪、美艳却死寂的脸庞,嘴角噶着一抹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划过她冰凉的脸颊,柔声问道:“怎么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将你送上刑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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