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指尖刚触到皮肤，乔楚生却突然睁眼，深褐色的瞳孔裏映着他慌乱的模样。两人距离极近，路垚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

    “你……”路垚的声音卡在喉咙裏。

    乔楚生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裏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潮水般要将人吞没。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路三土，你是不是……讨厌我？”

    路垚一怔：“我为什麽讨厌你？”

    “那你为什麽不告而別？”乔楚生的手指收紧，攥住了路垚腰间的衣料，“上次在酒吧，我……”

    “別说了！”路垚猛地打断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那时候确实被吓到了，我去康桥是正事，又不是跑路！”

    乔楚生盯着他泛红的耳垂，突然笑了，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沙哑：“所以，你不讨厌我？”

    “谁、谁讨厌你了！”路垚梗着脖子反驳，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赶紧松手，我腰都要断了。”

    乔楚生却没动，反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路三土，我没醉。”

    路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装醉？！”

    “不全是。”乔楚生坐起身，顺势将人揽进怀裏，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酒喝了点，但脑子清楚得很。不然哪来的胆子……”

    他的话没说完，路垚却听懂了。心脏像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咚咚地跳个不停。他想推开对方，手却抵在乔楚生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

    “乔楚生，你……”

    “我知道。”乔楚生打断他，声音低沉而认真，“我知道这很突然，也知道你可能没想好。但路三土，我等不了了。”

    他捧起路垚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从你帮我破第一个案子开始，从你每次贪财却又忍不住救人开始，从你在酒吧说‘以后我保护你’开始……”

    路垚的心跳得更快了，眼前的人眼神太过灼热，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开口说些什麽，却被乔楚生轻轻按住了嘴唇。

    “別拒绝我，至少別现在拒绝。”乔楚生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眼神裏是路垚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垚看着乔楚生眼中清晰的自己，又想起在康桥时，每当解不开的难题，脑海裏总会浮现出这人皱着眉抽烟的样子。

    他一直以为那是破案时的依赖，此刻才惊觉，有些东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我……”路垚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

    他別开眼，小声嘟囔，“谁要给你机会了……不过看在你帮我破案分我钱的份上，暂时……暂时先不赶你走。”

    乔楚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了整片星空。他忍不住低头，在路垚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裏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好，谢谢路顾问‘赏脸’。”

    路垚被他逗得想笑，却又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他：“松开，一身酒气，快去洗漱！”

    乔楚生却不肯放手，反而抱得更紧，把脸埋在他肩窝裏深吸一口气：“不想去，让我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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