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不可掉以轻心。这个神秘组织涉及政商黑三界,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路垚抹了把嘴,表情认真:“那些卟啉症的患者,怎麽有能力策划那麽大规模的行动,还不被人发觉。
还有,他们大都是卟啉症晚期,都没有办法正常生活。
他们哪有力气去制服黑帮的人,还让他们毫无反抗的抽干血液。
这裏面肯定有人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修冷漠的眸中闪过一丝欣赏:“你猜的没错,背后有英国人的手笔。
如今国內形势动荡,上海滩更是风雨欲来。
修表情严肃:“我这段时间会有一些动作,怕有心人狗急跳墙,伤到你,想着把你送出去。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确实需要一份法学学位证书。这对你以后在巡捕房工作也有好处。”
路垚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指尖在红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修的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裏漾开层层涟漪。
窗外的霓虹透过竹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送我出去?去哪儿?”
“康桥。”修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信封推到他面前,“去把你之前没参加的辩论完成。”
路垚指尖摩挲着烫金信封,封蜡上的康桥校徽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好,什麽时候出发?”
“两天后,放心很快你就回来了,最长一个月。趁着这两天有时间,你可以和某些人告別。”李莲花笑着打趣道。
路垚听见这个话,耳朵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反驳:“知节哥,你……你胡说什麽?”
路垚揣着烫金信封回到小洋楼时,壁钟正敲过十一点。
他把信封扔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沙发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巡捕房的方向此刻该是灯火通明,乔楚生或许还在啃着卷宗,指尖夹着的钢笔在纸页上划出沙沙声响。
“告別?”他低声重复着李莲花的话,耳尖又开始发烫。
想起之前酒吧裏那个带着威士忌味道的吻,还有乔楚生泛红的眼尾,路垚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桌上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果肉的酸甜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慌乱。
凌晨三点,巡捕房的灯还亮着。乔楚生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路垚落下的放大镜,镜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指尖的温度。
阿斗端着茶水进来时,正看见他对着空气轻笑,吓了一跳:“探长,您这是……”
“没事。”乔楚生清了清嗓子,把放大镜扔回桌上,“事情查到怎麽样了?”
阿斗将茶杯给乔楚生放在桌子上,挠挠头,“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我还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路垚在小洋楼裏辗转反侧,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梦裏是康桥的钟楼与巡捕房的卷宗交织,乔楚生递来的威士忌酒杯中倒映着诺曼狡黠的笑脸。
他猛地惊醒时,窗外已是晨曦微露,枕头边还压着那张烫金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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